對于朝黃忠道歉,劉洐并沒有其它的想法,畢竟現(xiàn)在的對方可不是他的手下,雙方只是合作關(guān)系,發(fā)生了之前的事情,他道歉本就是應(yīng)該的。
其實之前那些話他也不想講,只不過沒有辦法,經(jīng)過數(shù)月的觀察,對于黃忠的性格他可以說是比對方還了解,殺那些劉家掌權(quán)之人他絕對不會有絲毫猶豫,不管無不無辜都一樣,但是像劉陽的母親就不可能了。
這并不是因為其就是一個好人,在一個豪門世家當(dāng)中,還真沒有幾個是善良之輩,就好比劉陽的母親,具劉洐調(diào)查,一個服侍了她十年之久的貼身侍女,就只是因為跟丈夫劉興親熱地交談了幾句,就被其下令殺掉了。
黃忠之所以會下不了殺手,不是因為對方是好人什么的,而是他不愿意朝婦孺動手,僅此而已。
只不過對于劉洐而言,其卻是必殺之人,甚至還排在了劉興的前面,因為他有把握能夠瞞住劉興,卻沒有絲毫的把握能夠瞞過對方,所以他不得不用話激他。
就在這時,之前被黃忠打暈的侍衛(wèi)終于醒了過來,一臉驚慌的趕了過來,想要向劉興稟報劉陽失蹤的消息。
“動手?!币姶?,劉洐連忙開口道。
“嗖?!痹缇统止瓬?zhǔn)備的黃忠瞬間出現(xiàn)了另一個方向,張弓射箭,伴隨著破空聲,在稟報的侍衛(wèi)趕到之前,就一箭殺穿了劉興的脖子。
“額?!”被弓箭貫穿脖子的劉興一臉不敢置信的倒在了地上,其它的人亦是如此,戰(zhàn)斗的雙方更是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家家主死了?!”伴隨著一名侍衛(wèi)的自語聲,所有的人都是一陣嘩然。
賊寇當(dāng)中的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中年男子快速的回過神來,一臉欣喜的連忙道:“劉興已死,你們身為護衛(wèi)保護不周,下場絕對好不到那里去,不如加入我們,我王巖以飛云盜之名保證對你們一視同仁?!?br/>
聞言,盜匪當(dāng)中的幾名首領(lǐng)也先后回過神來,連忙道。
“不錯,我利劍張運一向說一不二,只要你們加入我們,我們保證對你們一視同仁,從今后我們就是生死與共的兄弟?!?br/>
“我飛刀李響同樣如此,只要答應(yīng)加入我們,好酒好菜招待,要不然,你們就等死吧。”
“我…”
……
聽著這些承諾,所有的侍衛(wèi)都是一陣遲疑,畢竟他們都只是劉家的私兵,生殺予奪之權(quán)都掌握在對方手中,現(xiàn)在劉興死亡,保護不力的他們下場可見一斑,就算是被殺掉陪葬也不意外。
要知道在場之人雖然眾多,即將掌權(quán)的人不可能全都殺掉,但是為了收買名聲,絕對會殺掉一些人,誰也不能夠保證自己不會是這些人。
見到意動的眾人,王巖等人全都忍不住暗自欣喜,連忙朝侍衛(wèi)中的幾人使眼色,卻是在此之前就收買了不少的人,為的就是現(xiàn)在這一刻。
得到信號的幾名侍衛(wèi)當(dāng)即紛紛開口道:“事到如今,我們也沒得選擇了,我加入?!?br/>
“不錯,留下來就是死,與其如此我還不如落草為寇?!?br/>
“我家中可就靠我活著,如果我死了,那父母妻兒必死無疑,我也加入?!?br/>
……
聽見這些內(nèi)應(yīng)的話,絕大部分的侍衛(wèi)臉上的意動之色瞬間大增,心中的想法顯而易見。
看到現(xiàn)場的變化,侍衛(wèi)以及盜賊當(dāng)中有不少的人都是臉色微變,忍不住露出遲疑之色,他們卻是另外一股勢力,也就是想要爭奪家主權(quán)力的劉家之人,只不過這些人都被黃忠殺掉了,沒有了下命令的人他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見事情差不多了,劉洐朝回到身邊的黃忠點頭示意了一下,當(dāng)即就在其帶領(lǐng)下來到了死去的劉興面前,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該是我表演的時候了?!备杏X著那四面八方的視線,劉洐暗自想道。
下一刻,在眾人的注視下,劉洐渾身好像因為悲傷而顫抖了起來,撲倒在了劉興的尸體面前,一副不敢置信的道:“不,這不可能,不…?!?br/>
看著悲傷的劉洐,現(xiàn)場眾人卻是心思各異,一時之間去也沒有人打擾他的表演。
黃忠見此,按照事先演練好的,一副悲憤樣子的開口道:“少主,現(xiàn)在不是傷心的時候,為家主報仇方才是正事?!?br/>
“對,我要報仇。”劉洐一臉猙獰的站起身來,“黃忠,之前你救了被賊人擒走的我,本就是大功一件,只要你幫我報父仇,平定叛亂,我劉陽以劉家下任家主的名義起誓,不光賜予你一家自由,還讓你成為我劉家家將之首,所有侍衛(wèi)都由你統(tǒng)帥,并拜你為師?!?br/>
聞言,所有的人都是一愣,包括黃忠在內(nèi),不是劉洐的賞賜太輕,而是太重了。
首先賜予自由就不說了,要知道黃忠一家可以說都是劉家的私人財產(chǎn),生殺予奪,想讓你干什么你就必須干什么,沒有絲毫反抗的權(quán)利,就算是你逃走也沒用,整個天下都無你立身之地,因為這是在朝廷備案的。
由此就可以知道賜予自由的重要性了,更何況還有家將之首,也就是說在以后的劉家,除了劉洐這個家主之外,他就是權(quán)利最大的人,就更不要說還有最后的拜師了,一旦拜其為師,那在這個師恩如父的年代,其在某種程度上就相當(dāng)于是劉洐的父親了。
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劉洐也不能對黃忠不敬,不得不把其當(dāng)做父親來對待,要不然他的名聲就算是毀了,再也別想有所成就了。
如此條件在場眾人誰不羨慕,這可是妥妥的一步登天了,當(dāng)即所有的人都是既羨慕又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黃忠。
羨慕無需多說,至于為什么幸災(zāi)樂禍,卻是因為事到如今可不是他一個人能夠做到劉洐所說的事情,就算真的有人能夠做到,也不是你黃忠。
這就是現(xiàn)場所有沒有見識過黃忠實力之人的想法。
至于黃忠之所以會愣住,卻是這跟之前商量好的不一樣,在此之前,兩人合作的前提就是,他幫助劉洐成為劉陽,并執(zhí)掌劉家,然后劉洐還其自由。
當(dāng)然了,條件自然不可能這么簡單,等到劉洐掌控住劉家之后,要相助其在軍隊中有所建樹,至于家將之首只不過是為了幫助劉洐快速的掌控住劉家罷了,畢竟身為這里的護衛(wèi)他可比劉洐要知道更多的事情,沒有他劉洐還真未必可以掌控住劉家。
至于拜其為師就是劉洐獨自加入進去的,也是讓黃忠愣住的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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