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仿佛一尊圣魔降臨俗世,目光泛起了血腥的顏se,手起刀落,一個又一個的戰(zhàn)族高手被輕易殺死,這也是他們拼得過分,跟張寒硬抗,消耗過大,哪怕是位面境的強者,也是一個個內息虛弱到極點的緣故。
然而,這并不阻礙女子的強大,猶如圣魔殺伐人間,所過之處,血液橫飛,尸首分離。
失去了主持戰(zhàn)神殿古陣的人,在張寒以及鬼皇眾們的九幽地獄殺陣面前,任何東西都形如虛設,輕易破碎,與此同時,張寒亦是連忙收住了自己的攻勢。
以他過人的神念,戰(zhàn)神殿內發(fā)生的事情自然是逃不出他的掌控。
他把手一揮,把戰(zhàn)神殿打得粉碎,與大殺四方的女子四目相對,不消說,彼此都是強大的修士,隱隱感知到了,此刻就是一種果不其然的感覺。
這殺伐決斷,實力非凡的女子,本該是有可能成為張寒nini的人,正是石龍皇府的二姐,公孫宜蘭。
張寒知道公孫宜蘭厲害,但是沒想到厲害到了這等程度,居然是皇道六重天,位面境的修士了。不過仔細想想,這個在許久之前,便跨入皇道秘境的人物,又是經過了漫長時ri,再加上進入上古戰(zhàn)場也過了兩年左右的時間,提升到這個程度亦是理所當然的。
至于公孫宜蘭的戰(zhàn)力,她本身是特殊的體質,無盡圣心體,加上自身的天賦卓絕,乃是戰(zhàn)斗狂人,有如此恐怖的戰(zhàn)力,實屬正常。
不過公孫宜蘭的出現(xiàn)依舊是打亂了張寒的計劃,這彪悍的女人沒有輕重,殺敵果斷,不少戰(zhàn)族強者都魂飛魄散了,哪怕僥幸殘存了魂魄,亦是弱不可言,煉化的價值少了將近九成九。
也就是說,最好的東西都流失了。
張寒雖然是屠掉了百戰(zhàn)城,殺敵無數(shù),搜集了足夠多的戰(zhàn)魂,可整個百戰(zhàn)城,最大的寶藏之一,正是這些皇道五重天和六重天的強者啊,可惜就是沒能得到這些珍貴的魂魄。
尤其是張寒麾下的鬼皇眾,多達十億的鬼皇達到了皇道四重天,煉器境九品巔峰,遲遲不能突破到更高境界,領悟本源法則以及位面法則,正是胸有萬千哀愁,被苦苦困擾著,好不容易有了斬殺這類強者,獲取完整的修煉心得,體悟的絕佳機會,居然給公孫宜蘭破壞了。
不過,他對公孫宜蘭也沒啥脾氣,一則對方跟自己爺爺?shù)年P系曖昧,二則公孫宜蘭幫過他和爺爺,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張寒殺人無算,但也是有情有義的人。
公孫宜蘭驚訝的望了一眼彌漫天穹的鬼皇大軍,又是打量了幾眼張寒,雖說是王道九重天,王主境的修為,可是法力的深厚,以及繚繞全身的強大時空法則之力,無一例外都詮釋著張寒的非同凡響。
我聽說你越獄的時候,還有些驚訝,但是看到了現(xiàn)在的你,的確,哪怕是時空巢穴的宿鬼天牢也休想關住你。公孫宜蘭點了點頭,承認張寒的實力,又是疑惑道,不過你怎么也進到這上古戰(zhàn)場來了?
張寒嘆息了一聲,言稱自己想要在軍隊里混點好處,除了隱瞞在天**天地設置時空碎片,以及姬昊天的事情,其他并未隱瞞。
唉,我們現(xiàn)在身處在這個上古戰(zhàn)場,沒有辦法逃出去了,唯有團結起來,想方設法生活下去吧。公孫宜蘭嘆息道,首先是擊敗戰(zhàn)族的人,使得我們得以有一個立身之所。
她其實是心中滿懷憂傷,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愿意迎娶她的男人,且并未是出自其他的心理,確實有愛情的成分,或許還是萌芽的種子,但是足夠讓她感動和興奮。
然而命運殘酷得跟嚴冬寒雪一般,令得她陷入了這被遺棄的上古戰(zhàn)場,又是天地法則破損,毫無希望可言。
跟公孫宜蘭的接觸不算多,但是張寒也是知道這彪悍女人的脾xing,張揚霸氣,彪悍蠻橫,本該是活力四she,如是花季少女的xing格,此刻竟也是流露出了無盡的悲傷。
其實,有兩個辦法離開這里。張寒沒有隱瞞自己套取到的情報,坦誠相告。
目前來說,主要兩個辦法,第一個是慢慢來,通過戰(zhàn)族的方法,借助下界修士和戰(zhàn)族土著們的戰(zhàn)爭,溝動了戰(zhàn)爭大道,修復天地法則,使得這片上古戰(zhàn)場可以重新誕生出圣人,有了圣人,那就有可能闖過地獄火坑,抑或者打破通往亞圣域和圣域界的通道。
第二個辦法就是直接去闖地獄火坑。
普通人面對地獄火坑毫無辦法,但是張寒不一樣,他修行的道,力量都是跟地獄完美契合,隱隱是擁有著君臨地獄的威能,哪怕是延續(xù)了古老意志的一角地獄都主動投靠他,足見其實力。
正是如此,張寒覺得自己或許有闖過地獄火坑的可能。
公孫宜蘭是張寒的未來nini,加上本身的品格不差,值得信賴,張寒坦誠相告。并且表明了自己的心態(tài),他是打算去地獄火坑一試。
公孫宜蘭皺了皺眉頭,說道:你的實力,我還是信得過,不說老娘自己這雙眼睛看出來的實力,加上你力挫百戰(zhàn)城,逼得一幫皇道五重天乃至六重天的強者緊縮在了戰(zhàn)神殿內,依靠先人的古陣才能茍且偷生,已經足夠說明你的戰(zhàn)力了。
老娘信你了,我陪你去地獄火坑走一遭,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或許能在關鍵時候幫你一把也說不定。
公孫宜蘭原本是臉se略有些灰敗,此刻則是神采奕奕,眼冒jing光,一下子恢復了過去的樣子,想到了返回原來世界的可能,便是血脈賁張,興奮不已,看向張寒的眼神,更有一副nini看孫子般的感覺。
張寒干笑了幾聲,樂觀的人就是好處理。不過他覺得還是有必要先整頓一番,再去闖地獄火坑比較保險。正好,公孫宜蘭也打算去找自己的父兄,他父親石龍皇,以及大哥公孫弘,以及一些石龍皇府的軍士全都進入了上古戰(zh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