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怎么回來這么早?”李煜妮替上官瀚整理脫下的衣服,問道。上官瀚,走到火爐旁烤烤手,懶洋洋的說:“明天我和父親就起程”。
“怎么這么早?”李煜妮很是詫異。
上官瀚:“這不是這一段時間關(guān)于鹽鐵的辯論要定下來了嗎,父親打算探探風聲......再說于情于理也該提前去的”。
李煜妮:“那不和老三他們一起”?
上官瀚:“老三他們隨后走,也從容些嗎?!?br/>
李煜妮:“老三和大哥的事.......”李煜妮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聽他說道:“回來前我去上房坐了坐,看得出來母親不悅,雖在父親面前極力掩飾,我悄悄問過小柏”。
唉,煜妮嘆口氣:“這么多年了,老三還沒放下,如今......這算什么事嗎?”煜妮忿忿不平。
上官瀚見她這樣,到笑了:“你也不用擔心,老三是什么樣的人我是在清楚不過的了,如今他怎么可能存那樣得想法,當初也無非就是天意弄人罷了,要我說總歸是情難自禁.....”
“呦!你這可就是替他開脫了,反正我是站靖宸那一面的?!闭f道靖宸,煜妮似乎看到了她每次望著上官浚的眼神都柔情似水,那滿是愛意的眼神任誰都舍不得去傷害。李煜妮又嘆了口氣。上官瀚見她一直唉聲嘆氣的忍不住笑,走過來,攬住她的腰深情的說:“這些日子總在外面跑,忽略了你,妮兒,給我生個孩子吧!”李煜妮羞紅了臉,推搡著他罵道:“沒正經(jīng)的.......”
上官浚,尹靖宸,上官瀅是在上官雄冀父子走后的第三日出發(fā)的。上官浚只隨身帶了一名侍衛(wèi),李星云。據(jù)說是以前跟在他身邊的,只是后來去了關(guān)立仁的軍隊參軍,如今關(guān)立仁又將他送還到上官浚身邊。以前上官??偸且粋€人,雖說是貴為大內(nèi)侍衛(wèi)統(tǒng)領,卻從未有下屬跟隨,都是一個人慣了的。倒是上官雄冀提過幾次,他如今身份不同,也要有個人在身邊跟著。靖宸曾想讓她的侍衛(wèi)于顯龍跟在他身邊卻被他拒絕。靖宸也不跟他計較。倒也是還是用自己人方便些。靖宸有梧桐伺候,上官瀅也只帶了貼身丫頭服侍。他們這一路到也真是輕車簡從。上官浚是從不乘馬車,姑嫂二人在馬車上坐累了,便也出來騎騎馬。和上官浚比比騎術(shù)。這一路也頗順暢愉悅。
上官瀅看著馬車外的風景回過頭來問靖宸:“三嫂,你當初隨我三哥出來,這一路是怎么克服的?”
“雖說看了一路風土人情,很是震撼,可也實在太累,真是佩服你當初的勇氣?!?br/>
靖宸望著車外的景致,再看看走在前頭的上官浚微笑道:“只要你心里想著你要見得人就在近處,你就不會覺得累了?!?br/>
上官瀅聳聳肩似懂非懂;“那三哥后來有沒有問過你這一路都經(jīng)歷了什么?”靖宸搖搖頭。
上官瀅氣結(jié):“三哥難道就不怕三嫂遇到壞人?”
倒是一旁的梧桐忍不住說:“當初和公主出來是不敢大搖大擺的,就怕皇上派來的人把我們抓回去,這一路也十分小心,可是還是被人騙了,后來我和公主簡直是都到了要飯的地步,才到了平城......”
靖宸喝住梧桐,叫她不要大驚小怪。上官瀅卻一直纏著梧桐不放......
當天夜里,一行6人下榻至一間客棧。因客房緊張,上官瀅便與靖宸同一房間。即至第二日清晨靖宸都未見上官浚。
待退房時,李星云匆匆從外面回來氣喘吁吁的對靖宸說:“三......駙馬爺,說他如果趕不回來,讓咱們先走,他隨后便過來的。”靖宸內(nèi)心不悅,卻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了一聲好。便吩咐趕路。梧桐見靖宸一路悻悻的樣子。免不得心內(nèi)埋怨上官浚,上官瀅。平時上官浚與靖宸鬧別扭上官瀅都是幫著開導她家公主,今日上官瀅卻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這一路都在和李星云賽馬。毫不關(guān)心她的公主。梧桐很是氣憤,便欲跳下馬車詢問李星云緣由,卻被靖宸阻止。主仆二人正在拉扯之時,卻聽得后方馬蹄噠噠響。梧桐撩起車窗見是上官浚騎著他的馬追上來。轉(zhuǎn)身對靖宸說:“駙馬爺回來了。”靖宸點點頭。
上官?;貋砗笠膊唤忉屗t到的原因,靖宸也不主動追問。幾人便接著趕路。上官瀅騎馬累了便鉆回馬車??吭诰稿飞磉吷舷麓蛄克>稿繁凰恢倍⒅?,不自在起來笑罵道:“瀅兒,我臉上是有什么東西嗎,你這都盯了好久了”。
上官瀅見她笑了噗嗤一聲趴在靖宸身上笑道:“三嫂真沉得住氣,三哥遲到了這么久你也不問一聲。”
尹靖宸:“他想讓我知道的事自然是會讓我知道的,不想讓我知道的,我當然是不會去問?!?br/>
唉,上官瀅聽她這么說直嘆氣:“三嫂對三哥也真是太寬容了,但是,我跟你打包票,三哥遲到了這么久肯定不是有什么事要瞞著三嫂的,他就是那性子,做了好事也不留名的人。”
“三嫂,你等我給你叫李星云?!闭f著便喊了一聲李星云。李星云聽見馬車內(nèi)上官瀅叫他急忙問道:“公主,四小姐可有何吩咐?”
上官瀅眨眨眼睛:“你主子,我三哥為什么遲到?”
李星云無奈道:“這,三少爺吩咐過不許對外聲張......”
“怎么,公主也不能說嗎?”
李星云吞吞吐吐:“這......”
“快說,”上官瀅逼問。李星云望了眼前面趕路的上官浚,又低聲的向馬車內(nèi)說道:“三少爺昨晚出去找這個縣的縣令,查封黑店,折騰了一宿,怕泄露公主的身份,所以讓我趕回來帶你們先走的?!?br/>
“黑店?”靖宸和梧桐皆是一愣。上官瀅見她們主仆二人一副云里霧里的樣子頗為得意。
“三嫂,是我和三哥說了當初你們?yōu)榱俗肺胰缭谶@里被人欺負的事?!比鐨獠贿^,就去為你報仇了。
“?。俊本稿吩尞?。又望了望梧桐,梧桐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上官瀅見梧桐委屈的小樣對靖宸說:“三嫂,你也別怪梧桐,是我一直追問她,她才告訴我的,三嫂當初受了那么大委屈,三哥給你報仇是應該的,你不知道,三哥聽我說完,簡直是拍案而起了,他是很在乎三嫂的。”他在乎我嗎?靖宸望著前方趕路的上官浚,他只留給她一個背影。而今只看這個背影她都覺得踏實。曾經(jīng)受過的委屈恍如一場夢。夢醒過,他依然在她身邊,便已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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