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我們低調(diào)行事就是,無論挑燈說什么,我們都贊同?!辟p花瞇了瞇眼神說道。
“為什么?你還嫌她的地位不夠高?”侍劍聞聲急忙問道。
“知道什么叫做捧殺么?她如今正得志,我們暫時示弱也少不了一塊肉。將她捧得高高的,然后我們等著她犯錯就是了。我們整不了她,還怕主人整不了她?”賞花冷冷一笑,壓低了聲音對身旁的載酒和侍劍說道。
“還是賞花你的辦法多,就照你說的辦。且先讓她得意一段時間,除非她一點(diǎn)錯都不犯。只要犯錯,咱們的機(jī)會就來了?!陛d酒拿起酒壺,灌了兩口說道。
“玉郎已經(jīng)閉關(guān)七天了,怎么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最擔(dān)心白玉郎的,只有尹春花。白玉郎閉關(guān)七天,她就在門口守了七天。七天來白玉郎半點(diǎn)動靜都沒有,這讓她心急如焚。服用丹藥提升實力固然是好,可是這丹藥之前也沒人用過,萬一有個后遺癥什么的,豈不是害了他?尹春花在這一瞬間,想到了很多種不好的可能。
“你別擔(dān)心,那藥丸挑燈服用過后并無異常,證明藥沒問題。玉郎之所以還沒出關(guān),恐怕是跟他的實力有關(guān)。畢竟挑燈的實力比他高出太多,對于藥丸的吸收能力也一定比他要強(qiáng)。再等等,這個時候不要去打擾他?!卑子窬┱驹陂T口,聽著屋里白玉郎那沉穩(wěn)的呼吸聲對尹春花說道。只要呼吸正常,那么白玉郎本人應(yīng)該沒有出什么意外。
“你為何要將藥丸給玉郎?莫非你還打算今后派他上陣不成?你手下有載酒他們還不夠么?”雖然白玉京安慰著尹春花,不過對于這個女人來說,任何的安慰都比不上兒子開門出來。她言語中,有些埋怨這個男人。
“你懂什么?你知道這一次我將一枚藥丸給了玉郎,冒了多大的風(fēng)險么?這種神藥,是人都想要。本來屬于載酒他們的機(jī)會,被我奪了一份過來,焉知載酒他們有沒有別樣的想法。他長大了,是個男子漢了,你總不能永遠(yuǎn)把他當(dāng)成一個孩子來對待。你能護(hù)了他一時,可能護(hù)住他一世?況且你自身實力也不過如此,出了天機(jī)殿誰會讓著他?自身沒有本事,莫非要他被人踩死你才高興?婦人之見!”白玉京面露不悅,看了看尹春花沉聲說道。
“不是有你么?只要你在,誰敢把他怎么樣?”尹春花反駁了一句。
“他能指望我一輩子?他是個男子漢,總有一天要獨(dú)當(dāng)一面的。若要真正讓天機(jī)殿上下對他服氣,他的實力就必須要遠(yuǎn)遠(yuǎn)高過那些人。別人求都求不到的機(jī)遇,怎么到了你這里,還成了一個負(fù)擔(dān)?”白玉京壓著聲對尹春花說完,一拂袖揚(yáng)長而去。對于這個處世理念跟他背道而馳的女人,他心里越來越反感。
“兒子,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币夯ㄔ陂T口雙手緊緊捏在一起,口中低聲祈禱著。而白玉京,則是返回了圣地,開始安排起整個圣地境內(nèi)的攻防來。四城的歸來,給了他莫大的壓力。這些壓力來自于他們所獲得的那些傳承。
“終日只曉得將自己關(guān)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凡事就憑著自己的想象去揣測,真是愚不可及!”進(jìn)了屋,白玉京一拂袖將桌上的圖紙全都揮落在地道。
“主人為何發(fā)這么大的脾氣?”出關(guān)之后的挑燈,變得比以前更明艷了。她手里的燈籠,則是變成了一個吊墜懸于腰間。見白玉京無端發(fā)火,她急忙上前收拾起那些散落在地的圖紙來。
“無事,這幾日你時常去看看玉郎,他一出關(guān)就帶來見我!”看著嬌艷動人的挑燈,白玉京張張嘴,終究還是將準(zhǔn)備吐的苦水給咽了回去。有些事,他只能一個人憋在心里。畢竟是家事,對外說出去,總歸是一個笑柄。
“是主人!”盡管實力大增,可是挑燈卻依然對白玉京畢恭畢敬。這種態(tài)度,讓白玉京覺得很舒服。他覺得挑燈是一個知深淺,懂進(jìn)退的人。不知不覺,他將挑燈跟尹春花做了一番比較。越比,心里就對尹春花越發(fā)的厭惡。一個是實力高強(qiáng),在事業(yè)上對自己能有臂助,卻依舊對自己畢恭畢敬的人。另外一個,則是終日活在自己的幻想中,除了給自己添亂并無半點(diǎn)用處的人。心里做著比較,白玉京看向挑燈的眼神不覺就柔和了許多。
“主人,莫非挑燈臉上有臟東西?”白玉京的眼神,讓挑燈覺得有些不自在。她將手里的圖紙放到桌上,抬手摸了摸臉頰問道。
“哦,沒有,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你去忙吧,告訴載酒他們,要時刻注意四城的動向?!卑子窬┦栈亓搜凵?,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今后少跟她見面就是了!”目送著挑燈離去,白玉京在那里調(diào)整著自己的心態(tài)。
“還是最近壓力過大的原因啊,被她幾句話攪得我心神不寧,這不是我白玉京該有的狀態(tài)。”在屋內(nèi)靜坐了許久,白玉京終于從尹春花的爭吵中平靜了下來。他起身按動了幾個按鍵,一副光幕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看著光幕里的地形地貌,他參照著屬下們親自描繪回來的圖紙,開始布置起攻防路線來。
“借助十二宮,我要將整個圣地變成銅墻鐵壁。沒了后顧之憂,便能全力攻打四城。將它們攻下之后,逼問出四倉的下落,取了東西便是我回家之日!”白玉京用手指在光幕上比劃來,嘴里則是低聲說道。
“主人說了,讓幾位這幾日密切留意四城的動向。別說我不提醒大家,主人最近壓力大,脾氣可有些不好。幾位辦事最好多多上心,不然主人脾氣上來罰了你們,可怪不得任何人!”挑燈出了圣地,找到了載酒等人??粗鴰兹藷o精打采的樣子,她挑了挑嘴角說道。她知道這幾個人為何會如此,可是誰讓他們平時不知道多跟主人交流呢?只是埋頭做事,是落不著好兒的!挑燈心里隱隱一陣得意!
“是,我等這就去辦!”載酒按捺住心頭的不滿,對挑燈抱拳答道。賞花和侍劍,也隨之在后施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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