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fēng)輕輕吹過,問天羽看了看遍地血泊中的尸體,鮮血染紅了這一片的野草,他背對著后面驚訝的四人,收回了僵尸之身,速度太快,普通人根本看不清他變成僵尸之后的樣子。
想想之前的戰(zhàn)斗,真是驚險萬分,雖然順利的擊殺了敵人,但是自己也受了傷,幸好敵人只是三流高手,要是碰上一群一流高手,想要擊殺他們,自己恐怕只剩半條命了,他意識到以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完全不足以縱橫這個世界,也不會什么武功招式,全憑身體強橫加上速度,力量和后世的搏擊術(shù)。
以前自己在銀眼僵尸境界的時候,實力太強連滿天神佛都不是對手,在強大的實力下根本不需要什么招式,而現(xiàn)在境界跌落千丈,對招式的需求很大,以后行走江湖要萬分小心了。
藍眼境界只比宗師差上一線,只要自己再次突破才算的上真正的高手,如果可以突破到綠眼境界足以和超級絕世宗師一樣武功達到化境,從而破碎虛空飛升了。
他比同等境界的高手厲害,因為他是僵尸身體強度達到不可思議的強橫,而且不老不死,可越界挑戰(zhàn)宗師或者以上的高手,想完這一切,在看了看手臂上的刀傷,安定了心神,轉(zhuǎn)過身來慢慢的走到了四人面前,心想;正好乘此機會打聽一下現(xiàn)在是什么年代,還有什么地方。
問天羽看了看神情木然的四個人,剛才遠距離沒有看的太清楚,看向那個藍袍老人,身材矯健魁梧,四方臉,濃眉大眼,有些微胖,不過讓人看上去卻有一種很和藹可親的感覺。
他后面的少年,身材比較單薄,潔白的臉,像個嬌生慣養(yǎng)的孩子,并不怕生,兩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看向問天羽。
而另外兩個黃袍壯漢,身上鮮血染紅了黃袍,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崇拜,雖然受了很重刀傷,卻依舊精神煥發(fā),有一種像軍人的氣質(zhì)。
問天羽看了片刻后,覺得那個年長的老人應(yīng)該是當家之人,便開口對那位藍袍老人問道;“請問這位老伯如該何稱呼,怎么會在山林中被一群黑衣人刺殺?!?br/>
藍袍老人聽到眼前這位年輕人的話語,從剛才廝殺震驚中醒過神來,打量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只見他一身破舊還有些焦黑的衣服,壯健的身體,俊朗的面孔透著一絲冰冷,一種不近人情的感覺。陽光撒在他身上,透露出一抹邪魅的味道,但身上的冷意,襯托著他的面容,讓人感到他的孤傲,怪異的黑亮短發(fā)。
臉上散過一絲疑惑很快平靜了心神,并雙手一拱帶著感激之色說道;“多謝少俠救命之恩,不然老朽和小兒,就死在那賊子的刀下了,請少俠告知姓名,好讓老朽報答少俠的救命之恩,老朽姓朱,叫朱祐天,這是小兒,叫朱厚,身邊的兩位是隨身護衛(wèi),老朽帶著小兒和護衛(wèi)本意為出游狩獵,卻沒想到遇上這群黑衣人。”
問天羽,聽完朱祐天的介紹,面色一怔,不過很快恢復(fù)了平靜,聽到他可以隱瞞被黑衣人刺殺的事情,他也懶得去管,也并不在意他們是什么人,更不想得到他們的什么報答,自己救人,完全是因為他嫉惡如仇,行俠仗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他的向往,所以不圖什么回報,他向趕緊弄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是不是歷史中的那個明朝。
問天羽,也學(xué)著別人,抬手一拱。
頓了頓說道;“朱老伯嚴重了,在下看到朱老伯一行人,被黑衣人圍攻,出手相救,本是江湖俠士應(yīng)做之事,救命之恩,在下可就不敢當了?!?br/>
朱祐天,聽著眼前救了他們的少俠,如此回答,雖然他身上散發(fā)著一種不易近人的感覺,但是第一眼給人一種信任,沉穩(wěn),神秘,正氣凜然的感覺,想想他年經(jīng)輕輕,就有施恩不圖回報的心經(jīng),實在讓人佩服,這種有著俠者之心的人在當世也算是少有了,頓時對他產(chǎn)生了好感,如果自己身邊有這樣的人該有多好,厚兒如今年齡還小,如果有他這樣的人在旁輔助,自己也省了一份心,哪像身邊那些只會阿諛奉承的人。
于是,朱祐天喜色問道;“敢問少俠,是那里人士,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身手,不知師承何處啊?”
問天羽看著眼前這個老頭一雙眼睛盯著自己,好像是在看一件稀奇的寶物一樣,看著自己心里毛毛的。
問天羽皺了皺眉思量片刻說道;“在下問天羽,小的時候遇到山賊父母也被山賊殺死了,還好當時被一個高手所救,并收我為徒,最后隨師父歸隱于世修習(xí)武藝,因為武功遇到了瓶頸,這才出世歷練,因小時候隨師父在一起,所以對外面的世界并不了解?!?br/>
頓了頓又問道:“敢問朱老伯,這里是哪里?如今是什么年?”問天羽終于問出了自己迫不及待的問題。
突然,問天羽覺得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扭過頭一看,正見那白衣少年眼睛溜溜的轉(zhuǎn)動上下打量著自己,表情怪異,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少年看上去像個貪玩的孩子,所以問天羽也沒太注意他。
朱祐天看了看問天羽,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兒子,沉思了一會,抬頭對問天羽說道;“呵呵,原來問少俠,隨師習(xí)武,剛剛?cè)胧腊?,難怪不知道世事,嗯…?!?br/>
朱祐天笑了笑道;“先如今是大明朝,弘治十年,當今圣上乃明孝宗朱祐樘,而我們現(xiàn)在身處在有名的西湖杭州地帶?!?br/>
問天羽,聽到明朝還有弘治,心中一驚,而當今皇帝竟然是朱祐堂,唉,明朝也好,管它是哪里,既然來了,暫時是回不到自己的世界了,只有融入這個世界,順便教些后世的東西,給這個世界,畢竟自己很愛國的,希望因為自己的改變,而讓國家可以提前強大起來,不要步入中國的后塵,讓日本人侵略,問天羽沉吟了片刻。
而朱祐天這時打破了問天羽的沉思,只見他表情怪異的說道;既然問少俠父母雙亡,又離開師父,想來除了師父,再也沒有親人了,而少俠又不愿接受老朽的報答,少俠的這份心經(jīng)讓老朽佩服,老朽膝下就這么一個兒子,和兩個女兒,老朽初見少俠的時候就有一種親切感。
朱祐天看了看他的表情頓了頓又道:“所以老朽有個想法,額,想收問少俠為義子,老朽知道自己很唐突,但是老朽真心喜歡問少俠這樣的人,不知問少俠意下如何?”
“不可主人”
只見朱老伯身邊兩個護衛(wèi)神情緊張的說道。
而朱祐天聽到護衛(wèi)說話,轉(zhuǎn)過頭睜大眼睛瞪著身邊的兩個護衛(wèi),喝到:“我做什么決定,還要問過你們不成?!?br/>
兩個受傷的護衛(wèi)本來還想說什么,見朱祐天一擺手,護衛(wèi)就不在說話了,只是神情緊張看著朱祐天。
“爹,您要收這位大哥哥為義子嗎?哈哈,太好啦,厚兒很喜歡這位大哥哥,以后不會在寂寞啦!”只見那少年從剛才的懼怕中恢復(fù)了孩童時的天真,并興高采烈的說道。
朱祐天,低下頭看到兒子興高采烈的說道,拍了拍兒子的頭,笑著說道;“呵呵,厚兒,你長大后也要做問少俠這樣的人?!?br/>
問天羽無奈的搖了搖頭,想起后世的父母,因為自己意外穿越,而沒有盡到孝道,心中傷感難過,只有來世在向您二老盡孝了。
問天羽思量一陣,反正自己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情,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閉關(guān)突破境界,而自己這身行頭也該換了,又沒有銀兩,沒錢寸步難行這個道理他是知道的,自己過慣了窮人知道錢的重要,就暫時先認個義父吧!
有個依靠,又可以盡沒有盡完的孝道,一舉兩得,反正又不虧,看著老頭也不像什么窮人,自己也不會吃什么苦頭,心里有了決定,問天羽抬頭看向朱祐天,帶著非常敬重的眼神,走到了他的正面,雙膝跪下,兩手拱起說道;“義父再上,請受孩兒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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