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禮拜后,陸瑾瑜的傷口已經(jīng)完全好了。
她每天都嘚瑟的在別墅里到處亂跑,日子倒也過了很快。
可是,這幾天,她總感覺似乎有人在盯著自己。
可是,這是陸北辰的別墅,別墅里只有袁媽媽,花卷和陸北辰啊。
陸瑾瑜窩在花園里的秋千架上,一下又一下的晃悠著,瞇著眼睛昏昏欲睡。
突然,她火紅的耳尖一動,鼻尖微微一動。
是生人的氣息,在慢慢的靠近。
陸瑾瑜立刻睜開眼睛,警惕的盯著四周。
果然,下一刻,就有一只箭突然間朝著陸瑾瑜射了過來。
陸瑾瑜四肢一躍,便跳到了旁邊的花叢中。
只聽見三個人的腳步聲跑了過來。
陸瑾瑜一看他們,看到他們手中那種特殊的槍,就知道是獵人。
她下意識的轉(zhuǎn)身就想要往別墅里跑。
突然停住了腳步,不行,別墅里只有袁媽媽和花卷,如果那些人追了進去,那袁媽媽和花卷不是有危險?
小狐貍突然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著別墅外面的公路上跑去。
“快追,快?!?br/>
后面的三個人看著小狐貍朝著公路上跑去,急忙追了上去。
他們已經(jīng)守了好幾天了,今天陸北辰不在,這是他們最好的機會。
而在另一邊,臨海市唐宮拍攝現(xiàn)場。
紀深依靠在一輛房車上,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煙,視線淡漠的盯著那邊拍戲的女人。
“啪——”
一聲響亮的聲音傳來,即使紀深站的這么遠,仍舊能清醒的聽到那聲巴掌落下的聲音。
而那邊的女人,小小的精致的臉頰被一巴掌打的偏了過去,長長的頭發(fā)遮住了她的半邊臉。
所以,紀深看不清楚她此刻臉上是什么表情。
只見她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幾秒后,便緩緩抬頭,嘴唇微動,似乎在說臺詞。
“卡!”導(dǎo)演突然喊了一聲,然后朝著她們走了過去。
“溫言,不對,你剛剛的眼神不對,不是仇恨,你是愧疚,因為你搶了你最好朋友的男朋友,所以,你此刻的眼神應(yīng)該是愧疚的,ok?”
“抱歉抱歉導(dǎo)演,咱們再來一遍?!?br/>
溫言謙卑的開口,對著罵罵咧咧的男人陪著笑臉。
紀深聽不清楚那邊說了什么,只是看見平時在他面前囂張的不可一世的女人,突然之間變得像只任人宰割的小綿羊一樣。
就像是一只全身長滿了刺的刺猬,被人拔掉了全身的刺一樣。
他怎么看都覺得不對勁。
“啪——”
很快,更加響亮的巴掌聲傳來。
溫言的臉再次被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她只覺得頭暈眼花,半個臉頰好像都失去了知覺。
但是,很快,她就調(diào)整好了情緒,剛要回頭,結(jié)果導(dǎo)演又喊了一聲卡。
“溫言,你剛剛低頭時間太長了,這次快一點,重新來?!?br/>
聽到導(dǎo)演的話,溫言在心里問候了導(dǎo)演十八輩祖宗。
和她搭戲的,是圈里有名的愛記仇的李馨媛。
這次,她明顯就是故意的。
“怎么樣溫言?我說過,我會讓你在娛樂圈混不下去的?!?br/>
李馨媛突然靠近溫言,在她耳邊一字一句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