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狼看了一眼前面的十個小組,指著訓練場的一邊說道:“那里有十跟圓木,抬起它繞著基地跑,堅持不住的趁早退出。”
冰狼的指的的地方,十根木頭已經(jīng)靜靜躺在那里。
聽冰狼這么一說,所以人的心里都咯噔一下,知道冰狼又要整他們了,但并沒有多少意外,他們早到料到冰狼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出發(fā)!”隨著冰狼的一聲令下,所有新兵挪動者沉重的腳步向圓木走去。
“快點,他馬的都是老頭老太太啊!”冰狼看著慢慢悠悠的眾人不爽的罵道。
新兵們只能咬咬牙,加快腳本,朝前面走去。
可是,經(jīng)過十多個小時的收腹訓練,他們還沒有休息過來,即使已經(jīng)用上了是奶的力氣,能有多快啊。
“噠噠噠……快點!”冰狼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拿起搶對準他們腳下掃射著,喊道。
“馬的!是實彈!”有人到地上的彈坑,驚呼道。
聽他這么一說,在生命的威脅下,所有人瞬間忘記了身上的酸痛,不由再次加快腳本,速度確實比之前快樂很多。
來到圓木前,看到地上濕漉漉的木頭,眾人心里一陣苦澀,要知道濕木頭比干木頭重的可不是一點點。
現(xiàn)在看著地上的木頭,外面的書皮已經(jīng)腐爛,也不知道已經(jīng)在水里跑了多久,絕對已經(jīng)全部濕透了,這樣的木頭比一般的還要重的多。
“扛起了!”冰狼在后面喊道。
眾人只能咬咬牙,彎下已經(jīng)酸痛的快斷掉的咬,去抬地上那濕漉漉多的木頭。
“起!”
“起!”
……
連續(xù)九聲大喊,九個小組扛起了木頭。
“起!咚!咳咳咳……”林天他小組也大喊一聲,計劃一口氣抬起圓木。
但是木頭剛舉到一半,幾人腹部傳來一陣疼痛,疼痛抬不起腰來,他們突然送來手,少了幾個人的支撐,其他的人又怎么抬得起來,這重的過分的木頭。
其他人一瞬間臉色憋得通紅,重要還是堅持不住,咚的一聲把圓木摔到了地上,這幾人也憋得一陣劇烈的咳嗽。
“廢物!”
“狗屎!”
隨著傳來兩聲辱罵。
前面扛著圓木,等待著他們一起出發(fā)的退伍軍人,回過頭,一臉鄙視的看著他們小組,臉上全是輕蔑之色。
身后的冰狼更是一臉的嫌棄,真的就像在看一對狗屎,一堆臭的讓人厭惡的狗屎。
看著前后的表情,林天的眼神堅定,緊緊的攥住拳頭,直起腰,問道:“我們是廢物嗎?”
所有人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向在看一個傻子,菜鳥組的人更是呆呆的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不是!”羅兵首先反應(yīng)過了,扯著嗓子喊道,只是回答的只有他一個人,顯得游戲勢單力薄。
“我們是狗屎嗎?”林天看來一眼菜鳥組中沉默的人,再次問道。
“不是?!?br/>
“不是?!?br/>
……
菜鳥組的人稀稀拉拉的回答道,但這次所有人都說出了自己心里的聲音。
“我們是廢物嗎?”林天捂緊拳頭,憤怒的吼道。
“不是!”菜鳥組所有人異口同聲的喊道,聲音里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我們是狗屎嗎?”林天重復問道。
“不是!”
“那我們就用行動證明,我們不是廢物,也不是狗屎,我們是人,一個活生生的人,大家有信心嗎?”林天抑揚頓挫的喊著。
被林天這么一問,所有的菜鳥心里的憤怒全部釋放了處理,將這幾天受的委屈化為了強大的動力。
“有!”所有菜鳥握緊拳頭,用力的吼道,吼聲嘹亮,充滿了一往無前的勇氣。
就這樣,從此之后,所有的菜鳥完全抱成團,成了新兵區(qū)中最團結(jié)的一個小組。
說著林天蹲下身,伸手抱住木頭,回頭看看菜鳥組的人。
不待林天說話,所有人多蹲下到圓木旁,抱住木頭,這次所有人都充滿了決心。
“一”
“二”
“起!”
隨著林天聲音的落下,所有人一起發(fā)力,一下把木頭抬離了地面。
可臺一半的時候,之前幾人再次感到腹部一陣疼痛,下意識的想要松手,失去了幾人的力量,木頭突然加重,險些再次摔到地上。
最終他們選擇咬著牙,忍著疼痛,抱緊了木頭,還是挺直了腰,把木頭舉了起來。
林天這次的表現(xiàn),也使得一直看不起他的冰狼刮目相看,不過也只是如此而已,并沒有改變冰狼他要趕走他的決心。
“噠噠噠,出發(fā)!”冰狼舉起在新兵們腳下一陣掃射,喊道。
隨著冰狼下達命令,所有人邁動了腳步,扛著圓木向前行進。
本來他們已經(jīng)累的連動都不想動了,現(xiàn)在肩上的木頭又火上澆油了一把,他們剛剛吃進肚子的食物,不一會就消耗一空,只能咬牙死死堅持。
……
“對不起,靈兒小姐,沒有家主的命令您不能出去?!?br/>
鳳凰家族里,鳳靈禁足的別墅內(nèi),鳳靈的半個身子爬出了廁所的窗戶,外面一個人正面無表情的站著,伸出手阻撓這鳳靈。
就在林天,在狼牙傭兵團受盡折磨的時候,鳳靈已經(jīng)被她父親禁足半個多月。
這對于一向自由自在,風風火火的鳳靈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
這已經(jīng)是她第N次逃跑了,也是她的第N次逃跑失敗,看著外面嚴肅認真的冰塊臉,她都要瘋了。
“??!”鳳靈退回房間里,撕扯著床上自己最喜歡的布娃娃,發(fā)泄著。
即使這個房間是她自己之前精心布置得,一切都是她喜歡的風格,現(xiàn)在她看房間里的一切都不順眼。
“都怨死林天,如果不是他,我也不用在這里受罪,啊……林天我恨死你啦!”鳳靈喊著,手上的力量更重了,好像手里抓的就是林天。
其實這些天,她對林天的恨可以說與日俱增,幾乎成了每天不罵他兩句就睡不著覺的地步。
“哼!等我出去了,一定要你好看。”她躺在床,握著小拳頭,惡狠狠的說道。
說完,她閉上眼睛,準備開始睡覺,雖然現(xiàn)在天還很早,但她實在是太無聊了,除了睡覺沒有其他的事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