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他看著和暗衛(wèi)交手的黑衣人,厲聲道:“拿下她!留活口!”
無名應(yīng)付很是吃力,從慢慢她蘇醒意識后,身體便不如以往強悍。
冷映寒拿過侍衛(wèi)的弓箭,對準(zhǔn)黑衣人拉弓一放,射中了無名的肩胛骨。
無名被生擒。
暗衛(wèi)立刻點穴錯開她下巴防止她自殺,劇痛讓無名輕皺眉頭,她在強忍。
冷映寒上前扯開她的面巾,當(dāng)看見她容顏的那一刻,冷映寒火冒三丈!
牧懷青!
“將她壓下去關(guān)起來,另現(xiàn)在派人去搜查太師府,若是沒找到牧將軍和如貴妃,便將牧太師和牧夫人抓來。明天一早放出消息,午時不歸后果自負(fù)!”
暗衛(wèi)悉數(shù)照做領(lǐng)命退下。
牧懷青帶著姬如雪出了城門,在城門口一處地方等無名回來,直到半個時辰后,牧懷青知道無名出事了,想回去救她,可她又如何放心姬如雪一個弱女子留在這里。
姬如雪方才的沖動在夜風(fēng)中逐漸冷靜下來,她拉了拉牧懷青衣袖道:“牧大哥,我們回去吧,救無名救我們的家人,如果我們這樣一走了之,冷映寒不會放過我們家人的。”
她到底還是了解冷映寒的性子。
牧懷青還在猶豫,姬如雪繼續(xù)道:“我不能為了自己的自由連累無辜的人受累,你也不能因為幫我而成為間接害死爹娘的元兇,你知道的,冷映寒的性格有多冷酷?!?br/>
“如雪,這是我輩子做的最沖動的事。”牧懷青苦笑道,糟糕的是他想就這么沖動下去,而姬如雪的話卻一棒子將他敲醒。
姬如雪看了看四周黑暗陌生的地方,“沖動過也不留遺憾,走吧?!?br/>
*
當(dāng)牧懷青送姬如雪回去,果真得知皇上連夜搜查太師府,并將他爹娘抓進皇宮的消息。他們進宮一路暢通無阻。
冷映寒獨自站在進宮的通道上,左邊押著受傷的無名,右邊是木牧太師和牧夫人。
他筆直的站在這里,看著牧懷青和姬如雪一步步走來,在十米外停下腳步。
“過來。”冷映寒看著姬如雪說。
他也不好形容此刻是怎樣的情緒,在這兵荒馬亂的兩個時辰前,他才收到顏良娣的密報,姬如梅的身體,沒有懷過身孕!
那個女人,居然欺騙他!
她未曾遲疑,步步朝他走去,來到他面前,輕聲道:“放了他們?!毕乱幻刖捅粨磉M一個硬邦邦的胸膛,冷映寒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你是不是忘了朕說過你要是敢逃跑,朕就將你腿打斷?這是最后一次,你不要再挑戰(zhàn)我的底線了,求你。”他真的好怕,好怕會失去姬
如雪!
此時的他有一種強烈的恐慌感,他隱約知道自己好像真的錯了。
最后兩個字,輕的被風(fēng)帶走,吹進了姬如雪的心中。她的身形一僵,他在示弱嗎?
姬如雪想只要他放了這些人,不逃就不逃了吧。
最終冷映寒還是放了抓來的人,牧懷青知道他該斷了對姬如雪的念想,他從懷里掏出一條手帕,慢步來到皇上的面前,將帕子遞給姬如雪道:“如歸原主吧。”
冷映寒一眼就看清這跟他收藏的那個香囊上秀的字跡一模一樣,他皺眉接過,翻看之后確定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道:“你對如梅果然用情至深,但是為何又來招惹姬如雪?”
姬如雪看了那帕子一眼,對姬如梅的東西沒有任何興趣。
牧懷青苦笑,“并非如此,這帕子乃是如雪所繡,當(dāng)年姬如梅對女紅沒天分,經(jīng)常讓如雪給她繡手帕,這條如雪落下的,我存了不該有的心思,便藏了起來,如今物歸原主?!?br/>
冷映寒驟然緊握那條手帕,看向姬如雪問:“真的是你繡的嗎?”
“我不知道?!奔缪]有記憶怎么知道她有沒有繡。牧懷青看著姬如雪說;“忘記了兒時思柳跟你開玩笑躲起來,你以為他跑外面,竟傻傻的一個人跑出去找人,結(jié)果隔了許久才被人在一個巷子里找到?發(fā)了好久的高燒,你娘眼睛都快哭瞎了,哪知你醒來后
忘記發(fā)生什么事,發(fā)呆的時間也更長了些。”
聞言,冷映寒抓著姬如雪的手腕用力握了握,姬如雪吃痛,怒目相視,卻發(fā)現(xiàn)冷映寒的目光承載了一些她看不懂的東西。
他擁著姬如雪輕聲道:“我真蠢?!?br/>
姬如雪面無表情唯獨對這件事情很是贊同,“嗯,確實蠢。”
冷映寒失笑,似乎心情很好,故意板著一張臉朝牧懷青說的道:“這樣的事以后再發(fā)生,我不會再這樣放過?!?br/>
說完牽著姬如雪往宮里走去,牧懷青看了好一會才來走向爹娘,牧太師至今都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最后皇上的心情不錯, 自己兒子也沒有受罰。
“你個逆子,半夜一大批御林軍進來搜查抓走你爹和為娘,真是嚇?biāo)懒?。”牧夫人緊緊抱著牧懷青說道,心里到底還是擔(dān)心自己兒子出事。
無名看了一眼那邊的一家三口,被解了穴能自由行動的她,一把將自己的下巴對上,眉頭都不皺一下。再用內(nèi)勁將長長的箭羽折去三分二。里面有倒鉤,她不能隨意拔出來。
無名悄無聲息的施展輕功飛出皇宮,準(zhǔn)備去找個醫(yī)館取箭。
牧懷青一回頭就不見了無名,只剩下地上的一灘血跡,頓時跟爹娘告別道:“爹,您送娘回去,孩兒還有點事,晚上就回來!”
說完一個輕飛幾秒就不見了蹤影,讓牧太師和牧夫人重重的哼了一聲。
“他一定是追那個姑娘去了!”牧太師胡子翹起道。
牧夫人覺得自己兒子這些年太辛苦了,只要他高興,沒有危險的事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琢磨了方才無名的模樣她道:“老爺,妾身發(fā)現(xiàn)方才那名女子長得可真??!咱兒子不會是栽進去了吧?”
牧太師又重重的哼了一聲,“打打殺殺的像什么樣,找個大家閨秀會照顧人多好。”末了,又嘀咕一句:“算了逆子喜歡就好,越早抱孫子越好?!蹦翍亚嘀钡脑诖蠼稚纤奶帉ふ覠o名的身影,無名從來沒有在不告知他的情況下離開。而且還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