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因著自己是太子府里唯一的側(cè)妃,所以一路哭鬧著要上大殿上找太子求救。
若是換做平日里,定有人將她攆了出去。
可是今日,她出入的倒是順利的有些詭異了。
林熙也不顧這些,直直的就闖入殿中,看見太子站在那里,她更是眼疾手快,上前哭喊道,“殿下!殿下!您可要救救哥哥呀,他被那徇私枉法的刑部尚書給帶走了!”
太子還未反應(yīng)過來,那林熙已經(jīng)跪倒在他面前,雙手緊緊的攀著他的蟒袍衣角,哭的梨花帶雨,聲聲泣下,那樣子讓眾人心中不忍。
浮璽嫌惡的看了她一眼,心中只想將她遠(yuǎn)遠(yuǎn)踢開,這個愚蠢的女人,居然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要拉他下水?!是何目的?!
正當(dāng)他想示意殿外守著的侍衛(wèi)將她攆出去之時,卻被皇上出言給阻止了。
“你就是太子的側(cè)妃?林德家的小女兒,你哥哥可是林沖?!”
林熙眼看皇上親口詢問,竟然覺得此事有望,有皇上在,這回哥哥可有救了。
于是她便連忙磕頭,對皇上哭著說道,“皇上,求您救救我哥哥吧,他一定是被那刑部尚書冤枉了,請您一定要為他主持公道??!”
皇上一聽,便覺得奇怪,身為太子的側(cè)妃,已經(jīng)是嫁出去的女兒了。
為什么還哭喊著過來,口口聲聲的說她哥哥是被冤枉的?難不成,這件事,除了林沖之外,林熙也是背后知情的人?背后既然還有別人,難不成那人就是自己一直寵著的太子浮璽?!
他越想眼神便越冷冽,要不是為了給太子留些顏面,他直接就想將這御桌砸向他。
浮璽眼看事情就要轉(zhuǎn)向一個不可收拾的地步之時,他急忙將林熙拉起,對她吼道,“你可知這是什么地方?是你該來的嗎?!你可知你哥哥犯了什么罪?你就來替他求情?!他可是通敵叛國的罪人!還不給本王滾下去!”
浮璽難得發(fā)這樣大的火,嚇得林熙脖子一縮,雙腿顫顫,被他這樣提著后衣領(lǐng)子要往外拖去,雖然在浮璽手下,她一點(diǎn)支撐的力氣也無,但是聽到叛國投敵四個字,還是一臉的茫然拽著浮璽的衣袖追問道,“我哥哥何時通敵叛國?實在是太可笑了,那個殺千刀的刑部尚書為了報復(fù)我們林家,竟然編出了這樣一個謊言?!你們還都信了?!”
林熙有些魔怔了,往日里的溫柔善良都如面具畫皮一般被撕開。
指著朝中大臣就是一通大逆不道的指責(zé)。
被這樣莫須有的指責(zé),這讓本就對這個林熙十分不滿的尚書大人更加的氣憤了。
他上前,看也沒看那女人一眼,直接給皇上行了一個大禮,披肝瀝膽的對皇上說道,“皇上,太子側(cè)妃的指控實在是子虛烏有??!老臣這么多年來,都是廉潔奉公,從不敢有一刻的枉法!今日,老臣敢指天誓日,這林沖定然跟蚩尤人有關(guān)聯(lián),老臣豈會因為一張尋常緘素而胡亂指控林沖,只是那張緘素所用的料,是只有蚩尤人才會制作而成的如此之薄的羊皮料啊,皇上若是不信,可以讓人去庫房中尋一尋,早些年前蚩尤進(jìn)貢我國時,留下的貢品目錄卷,所用的,就是一摸一樣的羊皮料啊!”
皇上自然是相信這位刑部尚書的,再加上這會兒尚書連證據(jù)都拿出來了,他便更是覺得林沖、林熙兩兄妹可惡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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