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曉仔細想了想,要說潛力,眼前的紫嫣的確更具有優(yōu)勢,可毛遂自薦的人,時曉又不敢用。真是倆難呀!
“大人,整個京城,紫嫣不敢說第一,但也是頂級。絕不會砸了大人的招牌?!弊湘桃詾闀r曉懷疑她的實力,急忙立下軍令狀。
時曉這才幡然醒悟,我與她之間本來連利用都談不上,至于利益上的糾紛更是為零,而且我則處于完全的強勢地位。想通了這點,時曉不禁有些無奈,陌生人的靠近,本能的就想抗拒。
“好。我答應(yīng)你!但是希望你能帶來我想要的東西。”時曉一語雙關(guān)的道。
“定然不負大人重望?!弊湘套孕艥M滿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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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之中卻遠沒有這么和諧,母子情深的皇太后和皇上楚卓吵的不可開交。
“他是你兄弟啊!”皇太后苦苦哀求道:“看在額娘的份上,就讓他回來吧!這也是你父皇的遺命?。 ?br/>
皇上攙扶著皇太后,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額娘,他拿朕當兄弟了嗎?當年若不是周愛卿和威國公,朕早已拋尸荒野了?!?br/>
皇太后一滯,為什么皇上對周大人禮遇有加,就是因為在所有大臣或是中立,或是偏向其他皇子時,周大人卻始終站在楚卓這邊,并且利用自己的影響力,牢牢的保持住了正統(tǒng),和天下的悠悠之口。而威國公表面上是一介武夫,一個閑散王爺,但當年卻并非是激流勇退,而正是因為楚卓送與了他一封密信,于是不遠千里,帶著三千鐵騎,星夜回京,牢牢的控制住了城防軍、御林軍,幫助楚卓上位。
“那可你父皇的遺命,你難道也要違抗嗎?”皇太后不死心的問道。做為倆個孩子的母親,卻親眼目睹他們手足相殘,最痛苦的就是她了。
“他若還記得父親的遺命,為什么還妄圖篡改圣旨?置我于死地?”皇上忿忿的道:“他是我同父同母的的親弟弟,卻恨不得殺我而后快。如此心狠手辣,現(xiàn)在我如何將他安置在京城。”
皇太后慘然一笑,是呀!楚卓已經(jīng)對他網(wǎng)開一面了,當年作為幫兇的倆個皇子皆被處死,只有作為主謀的他,被流放千里。
“二十年了!明兒已經(jīng)認識到錯誤了?!被侍笞鲋詈蟮呐?,哀求道:“讓他回來吧!”
楚卓嘆了一口氣:“罷了!回來就回來吧!他可以不仁,我不能不義?!?br/>
皇太后一呆,隨即大喜,萬萬沒想到皇上轉(zhuǎn)彎會這么快:“皇兒放心,明兒若是回來我一定不會再干出糊涂事來。”
皇上點點頭,隨即大喝道:“來人!”
“奴才在!”倆個小黃門,匆匆走了進來,跪倒在地。
皇上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倘若他的弟弟楚明真的回來,那么大玄是否還會這樣安寧呢?搖搖頭,擺脫掉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緩緩的道:“封楚明為明王爺,即刻入京復(fù)命。”
倆個小黃門急忙應(yīng)是,匆匆退了出去。
皇上把開心不已的皇太后送回宮中,便向御書房走去。望著漫天星光,喟然一嘆:“二弟,倘若你真的能夠悔改,這天下就是交于你又有何妨?倘若你仍然執(zhí)迷不悟,為兄也只能讓你先去了?!?br/>
夜!來的很快,沈維在衙門里焦躁不安的等待著,雖然心中已經(jīng)非常肯定這件事情一定會發(fā)生,可還是心緒不寧。
“大人!”一位幕僚匆匆的走了進來:“宮內(nèi)密密報!烏鴉起飛了。”
沈維眉頭一舒,輕輕一笑:“如此便好?!?br/>
“大人還有一事稟報!”那幕僚雖然不知道眼前的人有多大的勢力,所圖謀的是什么,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的野心很大,大到讓自己不敢想象。
“說!”沈維心中的一塊石頭落地,語氣也輕松了很多。
“那南宮時曉,每日舉行表演。而觀眾也越來越多,如今可以說的上是人山人海了?!?br/>
沈維笑道:“那丫頭就愛胡鬧,雖無大智,但小聰明卻層出不窮。”
幕僚訕訕的笑笑,聽這大人的語氣,似乎頗為喜愛南宮時曉,自己挑撥離間,反而弄了一個無趣。
沈維淡淡的道:“你先下去吧!”
那幕僚恭聲應(yīng)是,便退了下去。
沈維陷入了沉思,當今皇上的每步棋,他都要一窺究竟,例如為什么遲遲不立皇儲,因為皇上春秋正盛,有的是時間考察最合適的人選,而各位皇子的性格、愛好也大有不同,他們的每一個表現(xiàn),都是皇上要考察的,可惜比起雄才大略的皇上而言,四位皇子的表現(xiàn)都不夠出彩。
威國公為為什么呆在京城,起初,誤以為是他的權(quán)利太大,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才安全?,F(xiàn)在沈維則不這么認為了,威國公回朝,是在二十余年前,隨后又出征了倆年半,便再次回朝這才被封為威國公。第一次是各位皇子爭皇位最激烈的時候,第二次是政局非常不穩(wěn)定的時候。但這倆次都是為了楚卓。尤其是第二次,雖然有著明升暗降的意味,但更多的恐怕是皇上的密探頭子,負責(zé)抓捕亂黨余孽。否則大玄內(nèi)部,也不會安穩(wěn)的那么快。
沈維一一的回想,終于有一步棋,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的。為什么皇上會讓南宮時曉入京為官?第一,南宮時曉是女人,她當官對于那些士子而言是很難接受的。第二,南宮家與皇甫家向來水火不容,南宮時曉突然入京的話,那么皇甫家也許不會離心離德,但猜忌是肯定免不了的。第三,就是為什么會是南宮時曉?如果是南宮夫人情有可原,可時曉,除了胡鬧、大膽還有一個優(yōu)點就是思維天馬行空。可這一切和皇上下一步棋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沈維輕笑一聲,既然想不通,我就去看看。
“來人!備轎。”沈維大喝一聲。
“大人去哪啊?”那幕僚閃身走了進來,疑惑的問道。
沈維精光一閃,帶著神秘的微笑道:“金花賽賽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