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菩提崖有沒有緣,就看你這一步怎么選了?”一個看起來比較邋遢的老頭子,灌了一口酒,似笑非笑的看著林牧。
林牧現在知道為什么面前這個白袍人臉色微微發(fā)白了,任誰歷經千辛萬苦,卻發(fā)現面前有這么操蛋的一關,恐怕面色都不會比他強到哪里去。
最起碼林牧現在最想說的一句話就是:我去年買了個表!
到了這一刻,林牧也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你是否和菩提崖有緣”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了。
哪怕你的境界在高,實力再強,只要選錯了這一步,按照他們的話來說,那就是和菩提崖無緣。
深吸一口氣,林牧看了一眼紀云,卻發(fā)現對面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死死的盯著那兩盞茶。無奈一嘆息,林牧也只能將目光投向了那兩杯茶。
然后就在林牧剛剛準備觀察茶杯之時,林牧體內的靈河,開始快速的奔涌起來,速度之快,力度之強,是林牧從來沒有遇到過的。
“這是那最后一個臺階上,所指的突破靈師嗎?”林牧的腦海中只來得及閃現這一個念頭,便已經被洶涌的靈河,瞬間淹沒。
就在靈河奔騰的一瞬間,一股屬于靈師的磅礴氣勢,驟然從林牧的身體中向外擴散而去,在后僅僅擴散了數十丈,又猛地縮了回來,盡數籠罩在林牧的全身周圍。
崖頂突然響起了一陣強烈的轟鳴聲,一股完全屬于靈師的感覺,在林牧的身上,完完全全的爆發(fā)出來!
靈河化丹者,為靈師!
這股威壓之強,瞬間讓旁邊苦苦思索的紀云身體一顫,回過神來。即使是靈虛子這等強者,此刻心神也是微微震動,從他們的身上,他們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一股歲月的味道。
邋遢老頭的神情陡然凝重了起來,眼睛微微瞇起,好像是想起了什么。
林牧身上的這股歲月之味道,雖然很淡,但確實存在!
就在這一聲轟鳴聲響起來的時候,林牧的身體似乎在一瞬間猛然崩潰一般,但是在身體崩潰的一剎那,仿佛有一股冥冥的力量,將林牧的身體,又完整的給凝聚到了一起,就連那身上的衣衫,也是宛如時光倒流一般,重新出現在了他的身體上。
“這一次轟鳴,就是銘一道紋在靈丹上,林牧現在已經是一紋了,也不知道他能夠銘幾道紋?!膘`虛子望著飄在空中的林牧,低聲說道。
這靈丹化紋,分為一到九紋,一到三紋為小靈師,四到六紋為靈師,七到九紋為大靈師。
相傳,若是九紋化靈,立刻就是陰陽境下最強!
紋路的多少,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決定今后修煉者的成就。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林牧的身體再度響起一陣轟鳴之聲,整個身體在瞬間又被重組了一次。
“只是這么短的時間內,便是已經二次化紋了嗎?莫非,你就是那卦象所遮掩之人……”
邋遢老頭望著飄在空中的林牧,神色間有了復雜,先前紀云和林牧二人雖然優(yōu)秀,但始終都沒有被邋遢老頭看到眼里去,他要找的,是那卦象模糊之人。
“師兄,送他去那里吧,他很有可能,會和我菩提崖有著牽連…..”
在三次轟鳴之后,邋遢老頭終于下定了決心,輕輕對著旁邊的靈虛子說道,因為靈虛子才是菩提崖的掌門,只有他,才有這個資格做決定。
靈虛子聽到老頭子的話,身體一震,他當然明白邋遢老頭的意思,而且老頭子那一聲師兄,已經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
“算你小子和我菩提崖有緣…..”靈虛子看了一眼林牧,又看了一眼滿臉駭然的紀云,輕嘆一聲,大手猛地一揮。
一揮之下,云去,霧散,一顆參天古樹,浮現在崖頂處。
“小子,你既然在這里突破靈師,靈丹化紋,就說明你和我菩提崖有緣分,今日老夫就慷慨一分,將這康莊大道給你擺出來,只要你能走到菩提樹下,那么便可化九紋而入靈師?!?br/>
靈虛子的話,在林牧的腦海中,宛如雷霆一般,滾滾而鳴。
伴隨著靈虛子的話,林牧的眼前出現了一條康莊大道,那路的盡頭,有著一顆參天古樹,雖然明知道很近,但是林牧卻看不清楚這顆樹。
沒有猶豫,林牧開始踏上這條大道,往前走去,雖然沒有看清楚,但他就是知道那棵樹,就是菩提樹??!
一步一步,林牧體內的靈河不斷的奔騰著,凝聚著,并且不斷的像丹田處的靈丹匯聚著。雖然林牧越走越慢,但是他的步伐卻是越來越穩(wěn)每一步,他都會在道路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
一柱香后,當林牧的腳掌落下,靈河猛然間對著靈丹收縮起來,一股磅礴的氣勢,伴隨著一聲轟鳴聲,再次從林牧的體內傳來!
四次轟鳴,代表著林牧即使現在沒有余力,也是直接跨越了小靈師,邁入了靈師。
這一次的轟鳴聲,是林牧有所預料的,他能感覺到,每走一步,他身體的氣息就強大一分,體內的靈河就凝視一分,既然有人給他鋪了這么一條康莊大道,那么他今天,就是要一條路,走到底!
在這聲轟鳴聲響起來之后,天空上忽然轟隆作響,一片柔和的光束
直接將云層撕裂,將崖頂那看似虛幻的霧氣盡數震散,然后凝聚在了林牧的身上。
與此同時,崖頂一片扭曲,一道歲月的氣息,一雙無形的大手,仿佛從亙古的洪荒中,撕裂無盡的時空和歲月,來到了這崖頂之上,同時出現在這崖頂上的還有一股幾乎微不可查驚天威壓。
這股威壓一出現,靈虛子和邋遢老頭的臉色劇變,這是……
在這股威壓出現的同時,林牧的身體一僵,他清楚的感覺到,伴隨著這股威壓,自己的體內,突然出現了驚天的轟鳴之聲,只是這轟鳴聲,別人聽不見而已。
在這威壓中,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這座山上的所有人,甚至包括那兩個老頭,在他的感覺中,都是那么的渺小和脆弱。
然而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在這股威壓中感到了熟悉和一種冥冥中的召喚?。?br/>
ps:今天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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