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那個項目無了期擱置,找我也是沒用的,還不如多花點時間想想下一步該怎么做吧?!丙惽飶乃麄儍扇松磉呴呒缍^,她的話使程志成的臉頓時變白,程佳敏的臉頓時變黑,兩人像黑白無常似的,死死盯著她看。
“杜麗秋,你給我看著,總有一天我會加倍奉還。”程佳敏話還沒說完,就被程志強強行拉走,她只好一邊向后走,一邊罵道。
從來都是總言逆耳,其實麗秋說的是實話,并沒有落井下石的意思,以仲總裁的一向作風(fēng),這次的合作已經(jīng)沒有可能的了。程佳敏向來喜歡把她的話扭曲,對她,麗秋早就沒任何想法,她還是善意地對程志成說:“我勸你們還是另外想辦法吧,這個項目仲安真的不可能再做?!?br/>
程志成的身子一僵,稍作停頓后繼續(xù)向前走,他的背影給人一種莫名的凄涼。
麗秋沒再管他們,畢竟她該做的已經(jīng)做了,信不信是他們的事,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所做的決定負責(zé)任,以后的路還是要靠他們自己。
探望完仲總裁,麗秋耳邊的耳釘又顫抖起來,麗秋熟練地摸了摸后面的小黑點。
這次傳來的不是何嘉希的聲音,而是邵逸云清冷的聲音。
“今天行動開始,何氏集團已經(jīng)召開股東大會,林曉也在其中,現(xiàn)在都在等你來,才能拆開遺囑,你快點過去,還有,萬事小心?!?br/>
麗秋還沒來得及說話,談話已經(jīng)結(jié)束,如果這也能算談話的話。
林曉已經(jīng)在何氏集團?
看來這次他們是要給秦青殺個措手不及,如今的秦青應(yīng)該是被左右夾攻,再加上沒有了秦少陽的幫助,邵逸云他們的計劃也算很快就會成功。
何氏集團內(nèi)部
秦青這兩天忙著處理秦少陽的事,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今天一到公司,就聽說準(zhǔn)備召開股東大會,這次會議還是已經(jīng)跟隨何家和的那邊臭老頭召開的,具體是什么內(nèi)容,她暫時還不得知。
她現(xiàn)在還沒有秦少陽的下落,她不相信他會殺人,況且死者還是幫他們做事的人,秦少陽怎么會無緣無故把他殺掉,況且死者還知道一個秘密,這個秘密足以包他安享晚年。
她已經(jīng)把當(dāng)晚住在實驗室旁的休息室的員工都問了個一遍,他們?nèi)亢孟癖幌滤幩频?,一覺睡到大天光,相反,仲安集團那邊的兩個人竟然會在凌晨醒了過來,還偏偏撞見秦少陽殺人,這事她不相信會如此簡單。她知道組織那邊對她很不滿,所以她懷疑是他們做的,可是他們行跡隱秘,平時都是他們主動找她,她要找他們也很難。不過她相信,很快他們就會主動找上門了,畢竟她手上有一件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
叩叩叩……
“副總裁,林董他們說人已經(jīng)到齊,讓副總裁您馬上過去。”秘書說話的時候不敢看著秦青,她知道秦青最討厭被人命令。
秦青合上手上的文件,冷聲道:“嗯,我知道了,你跟他們說,我等下就過去,如果他們等不及的話就讓他們自己開,畢竟這個會議他們也沒想過通知我?!边@班老頭一向看不清她,認為她只有勾引男子的手段,呸,這些人,總是看不起女人。
“可是林董說了,這個會議沒了你不行?!边@句話秘書倒是說得很大聲,她知道秦青肯定喜歡聽。
果然秦青聽了后,臉上的表情也松容了不少,她也沒再為難秘書,“嗯,我知道了,現(xiàn)在就過去。”
當(dāng)秦青踏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進會議室時,見到她的位子被一個男子坐了,她的眉頭揪在一起。幸好總裁的位子沒有人坐,雖然平時開會那個位子也是沒人坐的,以前她不坐,不是她不能坐,而是她想坐得名正言順,可現(xiàn)在,她覺得沒必要顧及這些沒用的,權(quán)力握在手上才是最重要。
秦青剛拉開凳子,就被旁邊的男子拉住,男子禮貌地說:“秦副總裁還是坐下一排吧,這個位子已經(jīng)有人坐了?!?br/>
男子看似對她很禮貌,可他的語氣卻充滿了對她的不屑。
秦青不懂男子為何對她充滿恨意,當(dāng)她看清他的臉時,她嚇了一跳,雖然臉上多了幾道可怕的疤痕,可這人就是何家和生平最看重的林曉,他竟然還活著?
林曉笑了,他的勾起的弧度拉扯著臉上的疤痕,看上去異??植?。
“秦副總裁不用驚訝,我福大命大,暫時還死不了,畢竟我還有那么重要的事沒做,過了今天,我就死而無憾了?!?br/>
林曉的話如同當(dāng)頭棒喝,秦青一聽就明白他的意思,再加上之前的那個奇怪的遺囑,她已經(jīng)能猜到今天這個會議召開的原因。
秦青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一個清脆的腳步聲傳了進來,隨后就是黃鸝般悅耳的聲音。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br/>
麗秋也是趕著過來的,她向來最不喜歡遲到,現(xiàn)在還讓那么多人等她一個,她覺得很不好意思。
“麗秋,你的座位在這?!绷謺灾钢魑簧系淖唬瑢χ叩胶笈诺柠惽锖暗?。
麗秋一時認不出林曉來,聽到熟悉的聲音,再把眼前的人跟印象里的溫儒老人相比,真的很大差別,他臉上的疤痕從左邊臉劈到右邊,一道又長又寬的疤痕引入眼簾,臉上還有另外兩道較為小點的疤痕。
麗秋不確定問道:“林伯伯?”
聽到麗秋一聲林伯伯,林曉才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他很喜歡何家和這位未婚妻,聰明懂事又聰穎,跟家和簡直是天作之合,可惜……
麗秋沒立刻坐到主位上,她關(guān)切問道:“林伯伯,你的臉?”
林曉看似毫不在意說道:“乖孩子,別傷心,伯伯沒事,壞人總會有壞報的,這幾道疤痕只是讓我看著他們什么時候遭到報應(yīng)?!?br/>
林曉說這話時,還特意瞟秦青幾眼,秦青裝出的優(yōu)雅笑容在聽到林曉的話后消失殆盡。
“好了,我們的會議開始吧?!绷侄叽俚?,今天他收到林曉的電話,說何家和的遺囑要公布時,他第一時間把人員都召集過來,雖然他們不是何家和的親人,只是林曉說即將宣布的事跟公司有關(guān),再加上他們還沒選出總裁,所以想看看何家和是不是已經(jīng)物色好總裁之位的人選,畢竟何家和是那么聰明的一個人,他做事總喜歡提前做好萬全的計劃,所以他才認為,沒有一個人比家和更適合帶領(lǐng)何氏集團,可惜現(xiàn)在他人已經(jīng)不在。
林曉從包包里拿出一個牛皮袋,牛皮袋上面有紅色的泥印,一看就知道沒有拆開過。
其實這才是真正的遺囑,之前麗秋和秦青看到的那份都不是全部內(nèi)容的,那只是何家和特意弄出來保護這份遺囑的一個眼瘴。
林曉先給所有人看一下這個泥印后,再把遺囑打開。
對著所有人大聲朗誦出來:“我何家和名下的所有物業(yè)已經(jīng)可動資產(chǎn)與不動資產(chǎn)分別由杜麗秋小姐以及何嘉希先生所平分,而我名下的何氏集團股份,35%將由杜麗秋小姐所有,30%將由何嘉希先生所有,而總裁之位,由杜麗秋小姐暫代?!?br/>
秦青狠狠也咬著貝齒,給杜麗秋也就算了,那個何嘉希是什么人?憑什么也能得到他那么多的股份,而她這個名義上的母親卻什么都沒有。
“不可能,家和那么孝順,不可能什么都不留給我跟少陽,這份遺囑肯定是假的,是你們偽造的。”
秦青裝模作樣地想把遺囑搶過去,她一副難以相信的樣子,其實她心里早就知道何家和的做法,她也不懷疑他為什么那么做。她是想把遺囑搶過去,然后進行撕毀。
林曉早就知道她不會就這么算,也知道她表面上是心有不甘想拿遺囑去確認,可事實上她是想把遺囑毀掉,林曉怎么能讓她如愿呢。他死死護著遺囑,厲聲喝到:“秦副總裁,請你自重,這份遺囑是具有法律效應(yīng),就算你不承認,也照樣有效,所以,請不要做無用功,就算遺囑被你毀掉也沒用,在我公開遺囑的時候,其他部門已經(jīng)開始做事,何家和先生名下的股權(quán)、可動資金、物業(yè)等都已經(jīng)變更到杜麗秋小姐與何嘉希先生名下?!?br/>
為了怕遺囑被宣讀后會有人故意毀掉,所以何家和早就做好萬全之策,林曉不得不佩服何家和的預(yù)測能力。
秦青忿恨不已,為什么,他都已經(jīng)死去,為什么還跟她搶。
秦少陽不喜歡何家和,她是知道的,秦少陽一直以為她討好何家和是為了能呆著何家,其實她是怕何家和,因為何家和有著一雙無比銳利的眼眸,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她的過去,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過去,所以她百般討好他,就是想打探他的口風(fēng),可惜這小子嘴巴嚴得要命,她不只什么都打聽不到,還漏口給他說了點事。她心里可是比秦少陽更要痛恨何家和,所以她要他死。這一點連秦少陽也不知道,他還一直以為何家和沒死,那怎么可能呢,那組織要辦的事,從來不會辦不了,何家和不可能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