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苦寒之地的城池之外,一位男子懸于風雪交加的凄寒半空之中,神情嚴肅直視于那已破的結界輕聲自語道:“這會是誰干的呢?”說罷,隨之雙手合并,逐漸不知從遠處飄來如塵沙般晶瑩的顆粒落于他掌心之上,然后單手向前一揮,那如細沙般微小的顆粒便撒落在城池之上,緩緩落下,如同星雨一般,甚為美麗!
他看著那紛紛散落的細小如雨的顆粒,突然像是感覺到什么似得,說道:“哼!既然來都來了,又何必像個縮頭烏龜一樣,畏畏縮縮!”
這時,人未現(xiàn)身,笑聲入耳,“哈哈哈~!沒想到時隔百余載,大哥還是狗改不了吃屎,依舊擺著這般臭得要死的架子!”
“哼!和你一比可就相差甚遠了,誰不知道圣域太子有位男不男女不女的弟弟,哎~、你那玩意閹了沒有?”那身穿黑色素衣的男子似和那人很熟般謾罵道。
突然之間、幾道白光獻身于這極北苦寒之地面上,為首的一位臉色極白如同僵死之人,卻面帶嫵媚之色的看向那男子如女子般笑道:“大哥、我的好大哥,為了一個異界女子值得你拋開高貴的身份來到這???唉呀媽呀,這里好冷!”他話說了一半立刻將頭轉向身后,這時一位他的下屬連忙將一件狐絨大衣給他披在身上,他又繼續(xù)說道:“你怎么能生活在這種地方呢,大哥、這些年您老人家就是這么過來的啊,這哪是人呆的地兒啊,咳~!真是讓哥哥我心痛不已啊!”
“??????”那素衣男子此時看著久違的弟弟沒有說話,只是沉默著似想著什么,還有那內(nèi)心的傷感和失落。
那半男不女之人緩步走上前去,來到素衣男子身前說道:“呦~!我剛剛還沒注意到吶,原來你在加強結界防御啊,但你是不是糊涂了,我們圣域皇族最擅長的就是解結界和封印,還有,你這身衣服也太寒酸了吧,怎么能配得上你這高貴的形象呢,難道你真就為了那個不要臉的賤人糟蹋自己到如此地步,哦~!對了,那個賤人也一定在城內(nèi)吧!”他說完后向身后的幾位黑衣人使了個眼色,只見他身后其中四位黑衣人立刻用瞬移之術分為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要破那結界。
那素衣男子一看情況不妙立刻使用影分身之術加以阻攔,與那幾位黑衣人打成了一片,真身立于原地,面帶嚴肅之色對那此時正面帶笑容的半男不女之人說道:“殤星,我不想殺你,你最好識分寸,不然我真就對你不客氣了。”
那半男不女之人輕笑道:“呵呵~!呦~!哥哥,你從小可是最疼我的了,竟要為個賤人打你最愛的弟弟,好啊,我和二哥費勁好不容易才找到敬愛的大哥,又豈能就這樣罷手。我們也算是久別重逢,難得一聚,來吧,不過你最好還是先將你的分身收回本體較好,別到時說我分散你的實力,將你打個半死不活,或無意間把你殺了,這趁人之危的事我可做不來。”
素衣男子輕笑了一聲道:“就憑你、還不配我用全力!”
“呵呵~!好啊,那就試試!”殤星一個瞬移來到那素衣男子的面前,出手向他心臟處攻去,此攻擊又快又狠,那素衣男子沒來得及防備,心臟已被瞬間掏了出來,但那殤星面無表情的將那手中的心臟一捏,那心臟立刻化為一灘雪水,眼前的素衣男子也化為殘影消失不見,殤星表情不是很高興的樣子說道:“殤風,你這樣戲弄你弟弟有意思嗎,還是說你想對我手下留情,念舊?”
這時已立于他身后不遠處叫殤風的男子微笑道:“好險啊,要是再晚一點的話,恐怕你敬愛的大哥就真的要離你遠去了,我可不忍你為我傷心流淚!
“傷心、流淚,大哥,你太天真了,現(xiàn)在恐怕除了城里的那個賤人外,圣域恐怕沒人會為你傷心流淚了,你別在那里自取其辱了好嗎!”殤星似無視他身后的殤風,伸手化出一把真氣劍,一邊撫摸擺弄著,一邊回答道。
“弟弟、你還是這么可愛,你就算不為哥哥我想想,也要為你那嫂嫂想想吧,你忍心見她守寡,她可是救過你命的啊!”殤風雙手背于身后,迎著這漫天飛雪看向讓他痛心、又無知的弟弟裝出一副顏笑樣說道。
“不要再給老子提她!”殤星聽完殤風的話后突然大叫了一聲,拿起真氣劍沖了過去,與那殤風打了起來。
正在他們打斗之際,殤星的下屬正準備向殤風沖去,卻被殤星制止命令道:“我們皇族之事,你等要敢插手,我殺了你們,還不快去破解結界等待何時!
剩余的是幾位黑衣人齊聲喊道:“是、遵命~!”說罷、便立刻和那正在破結界的四位黑衣男子一起施法破那結界。
殤風心想:“不好,分身之術被破!”但此時正被那殤星糾纏脫不了身,所以心里萬分焦急卻被那殤星看出輕笑了幾聲道:“哥哥,你可不要因此分了心神啊,不然小弟可難保你無性命之憂,你我可都是惜命之人,何必為了一個低賤之人丟掉性命呢,還是乖乖和我回去受審吧,我想二哥會原諒你的。”
“呵呵~!弟弟、你的廢話還真是多啊!”正在他們打斗之時,數(shù)道白光突顯,一束光影急速飛到殤風面前一掌向他擊去,殤風一驚忙一個瞬閃躲了過去,但右臂卻掉落在雪地之上,他一只手捂住右側殘肩,卻止不住鮮血直流。
殤星用他那半男不女的聲音對他身旁已化為一位俊俏卻面帶猙獰之色的男子直跺腳埋怨道:“二哥,都怨你,我還想和久違的大哥玩一會呢,沒想到你這一來,大哥就不玩了!”
“三弟、我們難得與大哥一聚,怎么能這么心急,凡事都要將一個理字,你再怎么樣費盡心機,大哥也還是心不在焉,因為他本身就是散漫大咧之人,哦~!對了,大嫂,快、快去把我們美麗的大嫂帶過來,我們一家人團圓團圓!”那男子突然對殤星裝出一副神色緊張的樣子說道。
“殤云,難得來我這苦寒之地一聚也真難為你這高高在上的太子身份了!”殤風捂住依舊滴血不止的右肩強忍顏笑的說道。
“大哥、我是念在兄弟之情尚且饒你一命,你可別不知悔改讓我為難!”那殤云面帶嚴肅之色對他說道。
殤風聽他這么一說后大笑了起來道:“哈哈哈~!你殤云何時有心過,但此時為了大哥如此犯難,還真讓我這個做大哥的頗為感動!”
“我還記得當初大哥為教我練武、法術的嚴肅和認真,當時我也真的就是對你崇拜有加,但如今看到大哥如此還真有點后悔當初在你身上浪費的時間和精力。”殤云狂傲的對殤風說道。
殤風眼現(xiàn)又一次的失望之色心想:“我自以為當初放你,你會知感恩,但如今看來,放虎歸山,真是不該。
“哼~!你這只白眼狼,我當初是怎么教你的,為人性本善,以德治天下,看來我當初說的全部都是廢話!睔戯L一邊說著,一邊左手化出一把真氣劍向殤云攻去。
“哼~!不知好歹的家伙。”殤云以極快的速度到他面前就是一掌,那殤風也非等閑之輩,金剛罩護住全身,擋住了那殤云的一掌,然后一劍攻去,與那殤云斗在了一起。
不多時、突然殤云一掌透進金剛罩內(nèi)擊中殤風前胸,殤風立刻口吐鮮血,隨之金剛罩消失倒在了地面之上,迎著凄涼的寒風和紛紛揚揚的雪花口吐鮮血、喘起粗氣來,殤云緩步走到近前,看著他此時將死的面容歧視笑道:“呵呵~!你這又是何必呢,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大哥,這也許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你放心,我會讓大嫂過去陪你的,你安息吧!”說罷、手持真氣劍向他前胸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