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內,許杰赤.裸著上身,露出了呈現(xiàn)出完美比例的塊塊肌肉,仿若銅水澆灌一般,在陽光下閃爍著攝人的光芒。
他右手緊緊的抓著霸龍槍,一次次直刺而出,然后突然改變方向,或是向右,或是向左,一股股無形的勁風彌漫在整個院子內。
雖然看起來架勢不弱,但實際上根本沒有任何威力。
霸龍槍法第三式荒龍擺首,哪怕是現(xiàn)在許杰都仍未能夠完美的施展而出,更不要說使用特殊方法疊加力量與速度了。
這一式的難度很大,至少許杰是這樣認為的。
先是兇猛的直擊,然后又要突然改變方向,而且在這個途中,他的呼吸、身體的振動頻率,霸龍槍擺動的幅度,都受到了極其苛刻的要求。
可許杰絲毫不氣餒,帝級武技若是有普通武技那么好修煉的話,也不配叫做帝級武技了。所以,修煉的難度自然是要大于低級武技無數(shù)倍的,這一點許杰相當清楚。
修煉是一個枯燥的過程,一遍遍的做著相同的動作,身體同時也要受到極大的負荷,相當耗費心神。可如果有兩個傾國傾城的美人還在一旁陪著,那感覺無疑會好上很多。
許瑤和楊靜一直睡懶覺到大中午才起床,兩女的身體直到現(xiàn)在都還有些酥麻,一想到昨晚和清晨幾人的瘋狂,站在門口的許瑤和楊靜臉上都是彌漫出一抹紅暈,看向那正揮汗如雨的許杰,眼神中充滿了幽怨。
若不是那家伙讓她們那么舒服,兩人怎么會這么累,雖然有高深修為在身,可那里依然嬌嫩得很,一時半會兒還真難以恢復。
許杰習練武技的時候很專注,眼神凌厲,神情一絲不茍,身體在院子中忽隱忽現(xiàn),讓得兩女都快看癡了。
認真中的男人是最帥的,這話絕對具有法律權威...
直到半晌后,許杰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全身上下的肌肉都是從緊繃中放松下來。他微笑著看了一眼立于門前的許瑤和楊靜兩人,笑瞇瞇的道:“兩位老婆大人,中午好啊,睡得香么?!?br/>
許瑤和楊靜聞言,皆是嬌嗔了他一眼,道:“老公,休息會兒吧?!?br/>
許杰微笑著搖搖頭,示意不用了,現(xiàn)在真力剛剛耗盡,正是修煉的好時機,他是不會放過的。
看著許杰再次進入了靜坐狀態(tài),許瑤和楊靜相識一眼,皆是無奈的笑了笑,旋即便進入房中了。
“瑤瑤,老公修煉一直這么拼命么?”楊靜一邊扭捏著邁動步伐,一邊柔聲問道,以前她雖然了解一些許杰的修煉情況,可并不十分清楚。許杰那副拼命三郎的勢頭,可把楊靜驚得不小。
許瑤幽幽嘆了口氣:“是啊,如果沒事,他每天二十四個小時中,至少都會有十六個小時處于修煉狀態(tài),和他說了很多遍,可他就是不聽?!?br/>
其實許瑤并不是不想讓許杰刻苦修煉,可像許杰這般拼命,的確是惹得許瑤有些心疼,每天看著那道汗水從未干過的身影,許瑤心中就有種淡淡的苦澀之感。
“?。 睏铎o嬌呼一聲,“十八個小時都在修煉,那還不把人累垮了,就算拼命也不能這樣啊,難道他就沒有極限么。”
楊靜心中升騰起無限憐惜,她難以想象,一個人每天二十四個小時,至少有十六個小時都是出于修煉中,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情況,但毫無疑問的是,一定疲憊極了。
想到這里,楊靜都是有種立馬把許杰拉進來的沖動。
許瑤伸手攔住了她,說:“老公現(xiàn)在出于打坐狀態(tài),一時半會兒是沒法退出修煉的狀態(tài)的,而且靜靜,老公他根本不聽勸的。雖然我每次都告訴他,讓他不要那么拼命,可他卻一直沒當回事兒?!?br/>
許瑤幽幽地道:“有時候甚至我都沉下臉來嚷嚷他了,他雖然不和我吵,可總會沉默不語,讓人滲得慌。他是蠻牛腦筋,一旦認準的事兒,誰也拉不回來?!?br/>
楊靜停下腳步,回頭靜靜望著在烈日下盤膝而坐的許杰,突然覺得,自己的心里好像又多了點什么。
這個男人,看來還有很多自己沒有發(fā)掘的秘密啊。
許瑤拉著楊靜的手,繼續(xù)道:“不過老公的身體真的很強,所以我們還是不用太過擔心的,靜靜你以后就知道了,咯咯?!?br/>
許杰的身體非常強悍,這無疑是讓許瑤非常開心的,因為她不用真的太擔心許杰因為修煉而勞累成疾,每天都有個健健康康的許杰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幾乎是她的最大心愿了。
楊靜聞言俏臉上也是露出迷人的淺淺笑,開心道:“那我就放心了?!闭f著還拍了拍胸口,引起一對顫巍巍的大白兔一陣顫動,其中兩點殷紅若隱若現(xiàn),煞是誘人。
許瑤打趣著道:“靜靜你真是個尤物,難怪老公會喜歡上你,咯咯,這下你也逃不出老公的魔爪了,等著被細心的澆灌吧,哈哈哈?!?br/>
許瑤和楊靜的關系本就比較好,這一下更是成為了同伺一夫的好姐妹,所以說話間可謂是沒有絲毫顧忌了。
楊靜羞紅了臉,也不忘反擊:“瑤瑤你才是呢,身材那么好,腰那么細,而且一雙美腿更是性感撩人,老公昨晚還讓你做那個動作呢,咯咯咯?!?br/>
許瑤一聽俏臉上也是浮出一抹醉人的酡紅,她吃吃笑道:“別說我,今天早上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叫得最大聲,哈哈?!?br/>
楊靜輕不可聞的低啐了一口,腦海中回放出自己早上在許杰身下那種lag蕩的樣子,只覺得全身都開始發(fā)熱,一摸臉頰,更是有些發(fā)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