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江昀等到城門大開才得以進城。
沒有內(nèi)力,輕功的施展都成了問題,平常翻墻越巷的兩三步就夠了,現(xiàn)在只能純靠身體的力量,跑起來跟個傻狍子似的。
他餓了!
準確的來說,是檀中穴里那朵冥蛇之焰處于饑餓的狀態(tài)。
江昀回想起師父別在他褲腰帶上的那塊木牌子,心中一片黯然,木牌上寫著江昀現(xiàn)在遇到的困境,內(nèi)力很難再修煉出來。
他昨晚試過幾次,無論是寒月訣還是灼心經(jīng),每次凝煉出一絲絲內(nèi)力,都會被冥蛇之焰吞噬得一干二凈。
丹田沒有內(nèi)力可以供它“吃”,它就瞧上了江昀體內(nèi)的氣血,徐徐有度的一口一口吸收。這時候,江昀的氣血值已經(jīng)降低到了300值,虛弱得一匹。
要是再來一次刺殺,估摸著就要橫尸當街了。
這倒霉師傅,坑徒弟真是坑得一把好手!每次都這樣,坑完之后還不知道跑哪去了?
幸好,清晨沒什么人注意到江昀。
他一路狂奔,進入了自家小院子,院墻已經(jīng)修好,院子里干干凈凈,那口大鍋都被清洗了一遍,油光發(fā)亮的。
小廚房里儲存著幾百斤的蛇肉蛇骨,江昀狠狠咽了口口水,熟練的生火、洗鍋、熬湯、加肉。
小半個時辰之后,開始狼吞虎咽!
拳頭大的一塊蛇肉,里面還沒熟透,江昀直接用嘴巴撕咬開吧啦吧啦往肚里咽。
真的餓壞了!
不一會兒,江昀打了個飽嗝,抱著圓滾滾的肚子躺在地上,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胃在蠕動,在迅速地將那些飽含能量的蛇肉消化掉。
第三層的岳家軍呼吸法此刻進步得非??欤迮K六腑共同運作,江昀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地吸收著能量,但很快又被那朵冥蛇之焰掠奪去。
一刻鐘之后,江昀的肚子就恢復了平坦。
他又餓了。
于是就只能繼續(xù)吃!
一頓、兩頓、三頓……
直到正午時分,江昀自身終于有了一絲飽意,那朵冥蛇之焰歸于平靜,大小倒是沒什么變化,但是更加凝實,幽藍色更深了。
江昀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就是龍老頭給他支的招,只要不停地補充能量就不會出事。
可是,一上午整整吃了五六十斤的蛇肉,這是正常人能干的事兒嗎?
總感覺自己似乎變成了綿羊或者韭菜……
這朵冥蛇之焰太詭異了!
他站起身來,全身噼里啪啦的響起一連串爆豆子般的聲響。
“似乎長高了一兩厘米,而且體內(nèi)充滿了力量!”
江昀舒展著手腳,握緊拳頭走到新砌的院墻前,腰部發(fā)力,一個直拳轟過去。
“砰!”
剛砌好的紅磚白漆墻,應聲而倒。
這是剛才吃出來的好處?感覺很不錯的樣子!身體素質(zhì)進一步加強了。
“豆腐渣工程?!?br/>
江昀嘴上嘀咕,心里卻是對自己肉身的力量很滿意。笑著收拾好院子,把該帶的東西都帶上,他決定搬家。
那個趙氏派來的胖子很危險,萬一他來殺個回馬槍,自己不一定能躲的過去。
于是,江昀把家搬到了天幕府的隔壁。
“這是一個好地方??!”
江昀坐在自家院子墻頭,隔街望著另一邊的天幕府,只有七八步的距離,要串門什么的很是方便。
美滋滋!
葉飛宇從江昀手里要了那只巨蛇的頭骨,說是要養(yǎng)蠱。
食龍鰍遺骸里殘留的精華被血髓一線蟲吸的一干二凈,現(xiàn)在要進一步培養(yǎng),只能繼續(xù)尋找靈獸。
“為什么不搬回來和我們一起???”葉飛宇問道。
江昀搖搖頭“很危險??!我已經(jīng)上了三個大勢力的黑名單,就算你不怕被牽連,總要顧及一下紅裳和凝兒她們吧?在這里的話,安全還是有保障的,一般人不敢明著動手?!?br/>
“話說,你實力到哪一步了?”
他現(xiàn)在更加看不透葉飛宇的實力境界了。
葉飛宇眼中有一絲笑意,緩緩說道“內(nèi)罡巔峰,快要突破外罡之境了?!?br/>
變態(tài)!
江昀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番,感覺自己這個外掛low爆了,輕而易舉就被人甩了兩條街。
“算了,我還有事要做,你先回吧?順帶帶點蛇肉回去給紅裳她們嘗嘗,注意中和一下。”
江昀晃了晃雙腿,示意葉飛宇自己隨便,沒有客套什么,自己直接翻身出去了。
中延坊。
泰安鏢局。
這家鏢局是林家的產(chǎn)業(yè),招收武師也是在這家鏢局的后院。
江昀廢了很大的心思給自己稍稍易了下容,主要是要跟那張懸賞令上的看起來不一樣。
想變帥難,但是扮丑容易!
就在泰安鏢局的側(cè)門,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男女老少都有,姿態(tài)各異。
輪到江昀的時候,面試的葛衣漢子打量了一下他,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大手一揮,豪邁地說道“去下一關吧!”
嗯?就看了一眼!
這么簡單的初試嗎?
那為什么前面刷下來那么多人?
江昀可是親眼看著有人不服鬧事,被五六個實力不錯的大漢摁在地上一頓亂錘,然后扔了出去。
“等等!”
在江昀就要往鏢局里面走的時候,突然被一個手持長劍的青年男子喊住,就是在江昀前面被刷下來的那人。
他身高七尺,面容俊朗,縱使一臉怒容也很克制,帥氣依舊,指著江昀向那個面試的葛衣漢子說道。
“敢問你評判的標準是什么?我這么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卻被第一輪就淘汰!可是看他的樣子平平無奇,為什么一眼就讓他過了?我不服!”
江昀腳步一頓,臉色不太好看。
你被刷下去了干我什么事?使勁夸你自己也就算了,竟然敢說我平平無齊?窩就比古天樂差那么一丟丟好嗎?
你瞎??!
葛衣漢子拿起桌上的茶壺灌了一口,用袖子擦干嘴角的水漬,看也沒看那個青年一眼,直接喊道“下一個!還有,把這位長得特別好看的少俠請出去。”
立刻有七八個彪形大漢聞聲將那個青年圍住,目光不善。
“是閣下自己走呢?還是我們請你出去!”
江昀饒有興致的停在原地,等著看好戲。
那青年的面色變化不定,感覺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又因為人多勢眾不愿動手,深吸了幾口氣就要離開。
就在他想走的時候,無意間瞥見江昀,身形一定,那個長得平平無奇的小子嘴角上揚,那可惡的嘲笑,還有眼神里的戲謔之意,實在是太明顯了!
“你今日如果不把話說清楚,在下絕不離開此地,我楚天南說到做到!”
一番話說得斬釘截鐵。
葛衣漢子冷冷地看著楚天南,親自走到他面前,做了個請走的手勢,說道“我沒有什么必要解釋任何東西,我家老爺既然委任我做這這件事,那選擇誰就是我的權力,我覺得你不行那你就是不行,再怎么樣也不行!”
楚天南的帥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盯著葛衣漢子說道“我是雙霞山弟子,閣下真的不考慮一下?”
雙霞山和狂虎門是清江府內(nèi)唯二的二流武林勢力,他本以為自己能夠輕而易舉入選的,所以就沒第一時間自報家門,沒想到在第一關就落選了,還被個無名之輩嘲笑,真是恥辱!
現(xiàn)在楚天南暴出背景,就是想通過師門的名氣挽回顏面,哪怕就一點點。
江昀憋笑,就不怕連自己師門的面子都賠進去嗎?
“那可真抱歉!”葛衣漢子面色不變,雙手抱胸說道“昨天還有一個狂虎門的內(nèi)門弟子被我從這里直接扔了出去,楚少俠也想試一試嗎?”
“你……”
楚天南的手已經(jīng)按在了劍柄上,但面對氣勢雄厚的葛衣漢子,還有虎視眈眈其他幾人,最終還是狠狠憋了回去。
他走出大門的時候,回頭還不忘放了句經(jīng)典臺詞“我告訴你們,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莫欺少年窮,哼!”
葛衣面上不屑地笑笑,心里卻暗暗又松了口氣,終于又打發(fā)走了一個。
自家老爺提的都是些什么要求?
女的一定要漂亮的,但是家世也一定要干凈!為人要端正,妖艷賤貨的不要,女漢子的不要!
男的第一看長相,必須長得一般,不能太丑也不能太好看!狂虎門那個就是因為太丑了,而這個雙霞山的……唉!真可惜!
太丑了還能理解,不能嚇到小小姐,可是長得帥不是更合小小姐心意嗎?
老爺難道是怕小小姐被人勾引?
嗯,很有可能!
ps以下瞎寫的(可以選擇性跳過去?。?br/>
昏暗的房間里。
天花板垂下一個散發(fā)著微黃色光芒的燈泡。
一盆冷水無情地澆在作者頭頂,作者坐在凳子上猛地打了個激靈,清醒過來。
“這是……哪?”
作者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緊綁著的繩子,陷入了沉思。
誰在跟我玩捆綁py?
女朋友嗎?
怎么可能!根本就沒有女朋友好嗎?
這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攔住絕大部分的燈光,站在作者面前。
“你你你……你是誰?”
作者驚恐地問道,開始瘋狂地掙扎,這個人的眼神好可怕,還有他手里拿著的小刀,這可不像是在開什么玩笑。
蒙著臉的持刀歹徒獰笑一聲,眼里滿是兇光,他伸出手捏住作者脆弱的喉嚨,聲音低沉地說道“告訴我,你這幾天為什么要斷更!”
原來是讀者?。?br/>
作者更緊張了,額頭上不斷冒冷汗。
糟了!
明明很小心了的,怎么還會被他們沿著網(wǎng)線找到!
脖子上的那只大手開始用力。
作者感覺呼吸有些困難,他艱難地說出幾個字“對不起,我……本來想……太太……監(jiān)的,可是……”
蒙面人眼中寒芒愈盛,手中力道越來越大,讓作者有股窒息的感覺。
“好!你要太監(jiān)是吧?我?guī)湍?!?br/>
說著,蒙面人右手反手握刀,向著作者大腿根部狠狠扎去。
作者惶恐地看著鋒利小刀落下,拼盡全力吼道“等等!我今天有更新??!”
噗嗤一聲,是刀鋒入肉的聲音!
劇烈的疼痛傳入作者大腦,不由得發(fā)出一聲慘烈的豬叫聲?。?!
蒙面人神色一滯,連忙掏出手機來一看,果然中午更新了一章,那今天這事兒……
“這個……那個……你……我……”
蒙面人慌了,他看著還在不斷流血的作者,用小刀割斷繩子,連忙給醫(yī)院打了個電話。
打完電話之后,蒙面人就想逃離這里,他伸手從兜里掏出幾張推薦票放在作者手里,語重心長的說道“保重!”
“我……”
作者痛苦地看著蒙面人離開,沒有辦法阻止,只能伸手探了探受傷的大腿根部。
好險!
只差一點點!
幸好光線不好,那人的刀偏了些角度,受傷的只是左大腿而已。
“唉!就差一點點……就太監(jiān)了……好險?。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