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開始警惕起來,定定的看了陸婳好一會兒,才道:“好了好了,婳婳對我最好WwW.К”
陸婳看他居然順著自己的話說,也不惱,看了他一眼,道:“知道就好?!?br/>
說罷,牽著人回了自己屋子,期間伺候他洗澡穿衣,很是殷勤,弄的封寒有些發(fā)毛。
平日間,這些事情都是自己來做的。
他不認(rèn)識陸婳之前不算,陸婳在陸府生活的時間不算,自從陸婳搬進(jìn)觀星樓,陸婳的起居生活都是封寒在照顧的。
成親之后,那些習(xí)慣更是被具體化了,在這方面從來都是封寒照顧陸婳。
今日這般反過來,讓封寒有點毛毛的。
直到在桌邊坐下,陸婳一邊給封寒夾菜一邊眨著眼睛看著他。
封寒吃了幾口實在是吃不下去了,索性放下碗筷看著陸婳,說:“婳婳有話就直說吧,你這樣看著我我實在是吃不下去了?!?br/>
陸婳一頓,然后小心的看了封寒一眼,說:“師傅真想聽?”
封寒挑眉,“我不想聽你就不說了嗎?”
陸婳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道:“師傅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為什么要把疊風(fēng)帶回來嗎?”
“為什么?”一提到疊風(fēng),封寒的眼神就變得不好看了。
陸婳:“我第一次去十八樓的時候,見過他們那里的負(fù)責(zé)人。雖說對方裹在一身白袍里面藏得嚴(yán)嚴(yán)實實,但是那雙眼睛我卻是印象深刻,一直覺得在哪里見過,所以我才去了第二次。”
封寒是何等聰慧,她這樣一說便立馬明白過來。
“你的意思是說,疊風(fēng)就是那個人?”
“一開始,我不是很確定,只是覺得他的那雙眼睛極像。于是便想著不管是不是,先把人弄出來再說。”
陸婳看了封寒一眼,見他臉色還好,便繼續(xù)道:“我便撒潑了一番,威逼利誘,將疊風(fēng)贖身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竟然答應(yīng)跟著我回來。”
封寒瞇了瞇眼,說:“你確定他就是那個負(fù)責(zé)人?”
“確定了。”陸婳瞇了瞇眼,道:“疊風(fēng)說自己一直是十八樓打雜的,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我今日讓他與蘭芙過招,他也表現(xiàn)平平,最后竟是不敵蘭芙。但是,還是露出了破綻。”
她將今日院子里的事情復(fù)述了一遍,這才道:“我看的真真的,當(dāng)時他已經(jīng)抬起了左手,很輕易的就能接住我扔出去的豆子,但是他中途放棄了。還有他眸子里一閃而過的寒光,那是只有殺手才有的眼神?!?br/>
封寒的臉色果真是不太好看,道:“你這是把殺手帶進(jìn)咱們家里了?”
陸婳的脖子一縮,小聲道:“師傅啊,我這不是為了早日找出背后那個人嘛?!?br/>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多危險?要是受傷了怎么辦?”
“我不會受傷的,他們傷不到我?!?br/>
“萬一呢?”封寒站起身來,盯著陸婳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婳婳,你明明知道我最害怕什么。”
陸婳沉默片刻,然后道:“我知道。”
她仰頭看著封寒,緩緩的道:“但是,師傅,他們拿著的是我弟弟的命,他們要傷害陸辰星?!?br/>
她的眼里帶著幾分狠歷之色,一字一句的道:“我多耽擱一些時日,陸辰星在凡間便多一份危險。雖說有幽冥一家仨口幫我守著陸辰星,但是到底不是長久之計,也難保不會出意外?!?br/>
她伸手牽住封寒的手,將那只握成拳頭的手一根一根的掰開,然后與之十指相扣。
陸婳看著封寒,道:“師傅,我只有早點將背后那人給揪出來解決掉,我才能放心?!?br/>
只有背后那個人消失了,陸辰星才會徹底安全,她也才會放心。
她也知道這件事是鋌而走險了,但是她等不下去了,她不能拿陸辰星的生命來做賭注。
封寒定定的看了她半晌,最后嘆息一聲,伸手將人抱進(jìn)自己的懷里。
他低頭在陸婳的發(fā)頂輕輕一吻,喃喃的道:“答應(yīng)師傅,不要受傷?!?br/>
陸婳點了點頭,抬手圈住封寒的腰肢,緊緊的抱著身前之人。
好一會兒之后,封寒才摸摸她的發(fā)頂,說:“師傅現(xiàn)在可以吃東西了嗎?”
“當(dāng)然可以,”陸婳松開抱著封寒腰的手,轉(zhuǎn)身給封寒夾菜,殷勤的說:“師傅吃這個,這個是你喜歡的?!?br/>
封寒看她一眼,搖了搖頭。
能怎么辦?自己手心上的人,繼續(xù)寵著吧。
一個吃一個看,兩人之間自成一片天地,誰也插不進(jìn)來。
飯后,封寒抱著陸婳坐在床邊的軟榻上消食。
他一只手摟著陸婳的腰,另一只手把玩著陸婳修長的手指,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問:“既然知道疊風(fēng)就是十八樓現(xiàn)在的負(fù)責(zé)人,你將他帶回來之后為何不直接問他背后那人是誰?這樣豈不是更簡單一點?”
“你以為我不想?”陸婳靠在封寒懷里,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道:“能簡單粗暴的解決這件事,我又何必大費周折的跟他演戲。”
封寒:“那你這是?”
“疊風(fēng)出身十八樓,且已經(jīng)到了獨掌一面的位置,在十八樓能走到這個位置的能有幾人?”陸婳緩緩的道:“單看他身為一方負(fù)責(zé)人卻能忍辱負(fù)重的伺候客人被人指著鼻子罵賤狗也面不改色,便知道此人絕對不簡單。心性和心機都是一等一的?!?br/>
她微微偏頭,像小貓一樣在封寒的下巴上蹭了蹭,才道:“師傅,你覺得這樣的人會那么輕易的告訴我們背后那人是誰嗎?”
封寒頓了頓,然后說:“不會。”
隨后又緊接著說了一句:“我們?nèi)羰钦娴闹苯颖茊査澈竽侨?,最后怕是什么消息也得不到,反而打草驚蛇得罪了十八樓也驚動了背后的那人?!?br/>
“就是這樣,”陸婳揉了揉眉心,說:“所以我得好吃好喝的養(yǎng)著他,跟他飆飆演技,看看咱們誰能笑到最后?!?br/>
她瞇著眼,緩緩的道:“背后那人將疊風(fēng)送進(jìn)我玄陽府邸,不就是想知道我的一舉一動嗎?那我就大大方方的讓他看,讓他看的受不了再主動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