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嬸們,真不是我推辭,不說我真沒那納妾想法,單說我這屋子也是真的住不下??!”周啟現(xiàn)在被眾村民圍在中間,頗是無奈!
但是村民們卻不管:“周貴子你先看看我這姑娘,雖然長得不如小玉,但是好在屁股大啊,生起娃來要幾個有幾個!!”
在他們心里,哪里會住不下?
尋常百姓家里小又有妾室的不都是擠一屋?
這周啟老才三個妻妾,再多兩個也占不了多少地,最多再搭張床就是了!
“叔嬸們,我真沒這想法,小玉昨日也是跟我娘睡的,清清白白的,我一會再給王嬸送回去!”周啟說道。
他認為,剛好現(xiàn)在鄉(xiāng)親們都在,把這事解釋開了對小玉就沒什么影響,以后她還是該嫁人嫁人,該咋地咋地!
而村民們一聽,瞬間就安靜了下來,沒有人再說一句話。
過了好一會后,有個村民表情怪異地笑了起來。
“這樣啊,那就算了吧……”
此話一出,眾村民連連附和,護著自家閨女一溜煙地就跑了,那速度之快,不出十秒就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
周啟倒是沒想到這事情這么順利,三言兩語就給解決了。
剛咧開嘴笑,趙翠花一巴掌就呼了上來:“你這小子,你這么說讓小玉怎么做人?。俊?br/>
趙小玉也杵在一旁,小手捏著衣角,臉色很是難堪,眼淚吧嗒吧嗒地就往下掉,然后一捂臉就跑進了屋子。
“怎么了?”周啟完全不懂。
但是趙翠花卻沒再理他,連忙安撫小玉去了……
清冷也搖了搖頭,撇了他一眼就回了屋。
只有蘇靈走了過來,語氣有些責怪:“郎君,你不該如此說的。”
周啟一臉茫然,指著那屋里頭就道:“咱總不能讓小玉就這樣不清不楚的嫁過來吧?。俊?br/>
“郎君,小玉已經(jīng)在我們家住過一晚,女孩子名節(jié)尤其重要,不管小玉現(xiàn)在是否清白,她都已經(jīng)不清白了……”蘇靈細聲跟他解釋。
周啟這才反應過來,敢情那些村民都認為他始亂終棄,睡了小玉又要給人送回去,所以才一個兩個的跑得那么快?
想著周啟就捂住了臉,這古代,男人咋就這么難?。?br/>
“郎君,你還是跟小玉說說吧?!碧K靈搖了搖他的手臂,小嘴巴扁了起來。
周啟揪著個眉,不情不愿地進了屋……
“小玉,對不起?!?br/>
那趙小玉聽聞抬起了頭,大眼睛淚眼汪汪:“周大哥,可是真的要將小玉送回去?”
周啟有些猶豫,留下吧添雙筷子倒是沒什么,但是這真就把小玉一輩子給耽擱了,送回去吧這小玉以后在村里也沒法做人,一時間他倒是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如若周大哥實在不喜歡小玉,小玉就留下侍奉茶水也行,但是能不能別送小玉回?”小玉哀求道。
在她心里名節(jié)大于天,只要能留下,那做小妾還是做丫鬟她并不在意,何況這人還是周啟……
眼見她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周啟還能怎么辦,點點頭也就默認了。
今天得進城,不過出發(fā)前他還是先提了袋大米去看望了老里長。
現(xiàn)在土匪的事情也已經(jīng)解決,雖然不是他所為,但是多少跟老里長說一聲,也算是有個交代。
老里長還是在那張搖椅上坐著,也不知道是坐了多久,見著周啟有片刻愣神,但是很快就起了身,扯出抹笑容道:“周小子來啦!”
“里長最近還好吧?”
周啟進屋后將大米放下,扶著老里長坐了下來。
老里長嘆了口氣:“還成吧,就是空落落的少了點什么。”
“張嬸子呢?”周啟問。
“不見了!”老里長搖了搖手。
“不知道哪天就跑不見了,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找到?!?br/>
說著,兩行老淚就流了下來……
老里長捂著臉,沙啞的聲線哽咽:“跟我成親二十年了,說不見就不見了!”
周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就只站在一旁沒有吭聲。
想來這老里長懼內(nèi)應當是夫妻感情真的深厚,不然也不會如此傷心。
老里長哭了好一會,才抬頭問:“周小子這是有什么事?”
周啟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開了口:“我們山頭的那些土匪官府已經(jīng)全部清剿,以后山中再無土匪……”
聞言,老里長頓住了,片刻后又捂上臉哭得泣不成聲!
周啟呆不下去了,拍了拍老里長的肩:“叔,人要往前看,保重!”
說完,就邁開步子準備走人。
“周小子,謝謝你!”
身后,老里長滄桑的聲音響起……
周啟沒有回頭,關(guān)于這事,他的心里多少有些歉意,如若知道那時的意氣會導致老里長家破人亡,他或許……
沒有或許!
周啟搖了搖頭,趕上馬車,進了城。
“哈哈哈,雜貨鋪的牙刷才500個銅板一把,還不是跟之前周家鋪子和奇貨居的一樣,你們這些人之前都買貴了!”
“誰知道這牙刷怎么降價這么快呢?真是不值錢的玩意??!”
“難怪那周家牙刷鋪子沒賣牙刷了,但是那奇貨居的掌柜可就要氣瘋了,他店里可是足足做了五千把呢!”
“他還死咬著三兩銀子不放,看看他怎么賣得出去!”
幾個路人從周啟身邊經(jīng)過,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
周啟一聽就納了悶,這咋才五百個銅板了?!
不是讓那柳司辰去處理違背契約的人了嗎?
想著,周啟便直奔酒閣。
那柳司辰知道他今日進城,現(xiàn)在也在門口等著他呢,兩人一見面周啟便問了:“怎么回事?”
“周兄,此事說來話長,那違背契約的人找是找到了,我也已經(jīng)處理了,但是你許久沒上張家收鬃毛,張家的人現(xiàn)在簡直是給錢就賣,最便宜的200文一斤的他都賣了!”
柳司辰邊走邊說,將周啟領(lǐng)至了雅間。
聽完,周啟也就明白了過來,看來此事多少還跟張氏有些關(guān)系,怎么簽訂的契約他不清楚,畢竟直接簽訂的人不是他。
而張氏一瘋,契約也就斷了!……
那牙刷現(xiàn)在在金峰縣已經(jīng)算是飽和狀態(tài),張家擔心沒人再收鬃毛,可不就是給錢就賣???
不過,幸好倒影響不了他什么,只是那奇貨居的掌柜就比較慘了!
想到這里,周啟就忍不住的笑,這人咋就這么慘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