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發(fā)生第二次?!绷帜窖院拖耐┳叩酵饷?,林慕言面色凌厲的警告著夏桐。
不過沒有夏依依在場,夏桐也不用顧忌什么,原本親切的表情此時已經(jīng)變的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這是我和依依之間的事情,你沒有權(quán)利替依依做出選擇?!?br/>
“你以為讓依依喊你一聲媽媽就能改變什么嗎?”林慕言冷聲嘲諷,“就算你現(xiàn)在告訴依依你是她的母親,你只會增加她的煩惱,并不能帶給她絲毫的喜悅。今天看在依依的份上我暫且算了,如果還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氣?!?br/>
夏桐放在身體兩側(cè)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并沒有開口反駁林慕言的話,她心中沒底如果夏依依知道她的身份之后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所以始終沒有和夏依依說出真相。
許久之后,夏桐重新抬頭看著林慕言,臉上的表情變得堅定,似乎已經(jīng)做出某種決定,“也許真相對依依很殘忍,可是這不能改變我是她母親的事實,我不會放棄的。告辭!”
看著夏桐的車子離開了別墅,林慕言的表情沉了沉,卻也沒有顯露出太多的情緒,轉(zhuǎn)身準備回去,卻看到夏依依站在他的身后,他心臟一緊,不知道夏依依剛才有沒有聽到他和夏桐之間的對話。
林慕言很快整理好情緒,若無其事的走了過去,笑著問道,“你怎么出來了?我不是讓你在屋里等著嗎?”
“我看你一直沒有進來,所以出來看看,你剛才和夏女士說了什么?你們的表情都很嚴肅,是工作上的事情嗎?”夏依依問著,她不笨,剛才林慕言說要送夏桐離開,是故意把她留在房子里的。
“嗯,在討論一些重要的事情,不想讓你擔心?!绷帜窖杂行┓笱艿幕卮?,“依依,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嗎?不要和夏總裁太多親近。”
“為什么?”夏依依脫口而出,林慕言很少會干預(yù)她的交友,除了夏桐,林慕言已經(jīng)提醒過她好幾次不要和夏桐接觸的話了,究竟那兩人之間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呢?
“沒什么,因為我覺得她的出現(xiàn)是有目的的?!绷帜窖圆幌攵嗾f,“以后她不管說什么,你都不要理會,總之以后少和她接觸?!?br/>
“我又沒有主動找她,每次都是巧遇或者她來找我的。”夏依依有些委屈的看了一眼林慕言,卻看到林慕言面色凝重,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慕言,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我們先進去吧?!绷帜窖詭е囊酪阑氐椒孔永?,家里的傭人已經(jīng)準備好了午餐,“別想了,我特意中午回來陪你吃午餐的,媽媽呢?不在家?”
“媽媽說要去孤兒院一趟,所以我讓萍姨陪她一起回去了。”夏依依看到林慕言臉上的笑容隱去,她趕緊說道:“媽媽說傍晚就會回來?!?br/>
林慕言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坐下,“你的身體好一點了嗎?我不是讓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為什么不在床上躺著?”
“你還好意思說,你昨晚……”想到昨晚的情形,夏依依臉一紅,剩下的話有些說不下去了,她用手當作扇子扇了扇,想要扇去臉上的熱氣,“別說了,快點吃午飯吧。你下午還要回公司吧?!?br/>
其實下午林慕言可以不回公司的,可是夏桐的出現(xiàn)讓他再次變得不安,他無法在家若無其事的面對夏依依。
“嗯,不過可以在家陪你一會兒?!绷帜窖缘恼f著,“你等會打算干什么?想不想出去的走走?”
“你覺得我這個樣子還能出去?”夏依依嬌嗔的看了一眼林慕言,“我本來打算在后面的小木屋工作。小紀又幫我介紹了一份翻譯工作,不是很趕,我可以慢慢做。”
林慕言點點頭,兩人之間突然安靜下來,透著無邊的尷尬,只是默默的吃著午餐,兩人都覺得時間變得非常的漫長。而夏依依卻感覺這像是第一次和林慕言約會一樣,緊張不知所措,想要找話題打破這樣的尷尬,可是腦中一片空白。
“夏女士送的那些東西……”夏依依突然想到夏桐帶來的那些東西,有些緊張的看著林慕言,擔心林慕言會怪她胡亂接受別人的東西。
“既然是她送來的,那就留下吧。”林慕言開口說著,雖然不贊同夏桐和夏依依相認,可是夏桐畢竟是夏依依的生母,那些東西也是夏桐的一片心意。
林慕言的反應(yīng)讓夏依依有些意外,她以為林慕言會讓人把那些東西還給夏桐,可是現(xiàn)在居然讓她收下,這太不可思議了。
“慕言,你不是討厭夏女士嗎?為什么還要收下她的東西?”夏依依開口問著,雖然夏桐送的東西很名貴,可是在林慕言眼中應(yīng)該不算什么吧。
“那些東西是給你的,而且她來探病不是嗎?我還沒有冷血到辜負別人的一番心意?!绷帜窖詮娜莸恼f著,看到夏依依半信半疑的目光,他淡淡一笑說道,“難道你想讓我命人把那些東西丟出去?”
“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你的反應(yīng)很奇怪?!毕囊酪勒f出心中的想法,“你看起來很不喜歡她,可是又同意和她合作,還讓我接受她送的東西。難道討厭一個人不是盡可能的遠離那個人嗎?”
“別忘記我是個商人,一切利益至上!”林慕言淡淡的說著,“她是青桐集團亞太區(qū)的總裁,我干嘛和利益過不去?”
雖然林慕言的理由合情合理,不過夏依依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她也沒有刨根究底繼續(xù)追問,繼續(xù)吃著午飯。
午飯過后,林慕言本來打算在家陪一會兒夏依依再出門去找季揚的,可是剛剛吃完飯,季揚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林慕言不得不立刻出門。
“你看看這些!”季揚神情嚴肅的把一份資料遞給林慕言,“這是我讓人根據(jù)司晨拍到的汽車照片調(diào)查到的結(jié)果,簡直出人意料之外?!?br/>
林慕言看了幾頁,臉色已經(jīng)極度的難看了,“這是真的?”
“當然了,我已經(jīng)讓人再三確定了?!奔緭P捏了捏眉心,“我們的調(diào)查從一開始就錯了。”
“雖然調(diào)查方向錯了,不過我們的猜測還是對的,真的是余倩瑤?!绷帜窖詻]有太多驚訝,之前各種跡象都顯示是余倩瑤,現(xiàn)在有了證據(jù),只是讓他之前的猜測得到確認而已。
“余倩瑤還真是心狠手辣,居然連她父親都能下得了狠手,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季揚問著林慕言,雖然以前余倩瑤刁蠻任性了一些,不過這只是富家千金的通病,沒想到現(xiàn)在的她居然變得更加狠戾。
林慕言沒有出聲,現(xiàn)在余倩瑤身后有一股黑勢力加持著,而且她又在國外,想要對付她多了一些阻撓。
見到林慕言不說話,季揚有些著急,“要不要我派人把她給抓回來?”
“你能抓的回來嗎?”林慕言淡淡的反問著,讓季揚有些噎住了。
要是余倩瑤這么好抓回來,當初她也不會從林慕言的手中溜走,況且已經(jīng)被林慕言抓過一次,余倩瑤怎么可能會在被抓第二次?
而且從凌司晨拍回來的照片,余倩瑤身邊應(yīng)該有很多保鏢保護,抓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什么都不做?”季揚因為煩躁,所以語氣有些沖,“老林,你什么時候變得畏畏縮縮了?”
林慕言瞥了季揚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我讓你從余朝的死去查內(nèi)鬼,你好像還沒查到!”
季揚面色一陣尷尬,有些不自然的解釋著,“有沒有內(nèi)鬼還不好確定,不過我已經(jīng)加派人手去看著余夫人?!?br/>
“對方既然能收買我們的人殺了余朝,那么說明這些人已經(jīng)不值得信任了。”林慕言的語氣已經(jīng)多了一絲的冷意,林慕言一向信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是一旦對方做錯事,那么就會完全失去林慕言的信任。
“我明白,這次我會親自負責的?!奔緭P點點頭保證著,隨即問道,“我還要去瑞士嗎?司晨在那邊似乎也沒什么用了。”
“你不用去了,至于司晨,讓他在那邊玩幾天吧!”林慕言再次變回風輕云淡的模樣。
“你這不公平啊,他在那兒玩,我要留在這里幫你做事?”季揚也變回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如果你的女人肯和你出國旅游,我也會讓你去。”林慕言的話看似沒毛病,卻有些扎心了。
季揚哀怨的小眼神看著林慕言。紀嚴最近忙瘋了,叫兩人約會吃飯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出國旅游了。
“滾!”季揚一副受傷的模樣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酒,倒了一杯喝著。
“你一個人借酒消愁吧,我走了!”林慕言走之前還不忘刺激一下季揚。
林慕言和季揚分開之后開車去了城北一處住宅區(qū),這里是城市新開發(fā)的居民住宅區(qū),房價不便宜,可是和林慕言住的地方又或者是老宅相比,這里的房子就不值一提了。
林慕言把車子停在一棟房子前面,熄火,然后點燃了一根煙抽著。過了一會兒他從車子左側(cè)的后視鏡看到了余霞的身影。他目光一冷,擰滅了燃燒了一半的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