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干什么你們干什么”
特行科里,上官傾狀如狂魔的護(hù)著懷中的人。
雖然他的身體已經(jīng)離報廢只差一步之遙,但是那執(zhí)拗的信念卻讓他緊緊的擁著修菲婷,任何人都別想動她一根頭發(fā)
“上官傾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將修菲婷放下,否則你就是襲警是要付法律責(zé)任的”
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站在上官傾面前,義正言辭的說道。
“滾你給老子滾除非老子死,否則誰都別想從我這里將人帶走”
上官傾拿著一支搶來的槍,對準(zhǔn)了那個男人的額頭,并且用大拇指壓開了保險。
“冷靜”男人立刻舉起雙手,然后退后好幾步,再次勸說道:“我們只是帶修菲婷去做例行的審問罷了,一旦證明修菲婷是清白的,我們一定會放了她的我們不是那種”
“你給老子閉嘴”上官傾呸了一聲,然后冷笑道:“不要裝的那么干凈,你們特行科什么德行我又不是沒有聽說過都是一群披著羊皮的狼還放了她我去你媽的特行科就是一個有去無回的地方我呸”
“上官傾請你注意言辭”男人有些生氣了,更多的卻是頭痛。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那個全身上下狼狽不堪,沒有一處好地兒的小男人居然還會有那么大的爆發(fā)力,竟能將他們的車掀翻,然后制服所有人,搶了槍抱著修菲婷就跑。
要不是他身上傷的實在是太嚴(yán)重,只怕他們根本追不上他。
不過也幸虧他受了很重的傷。
“我呸我告訴你們,你們最好給爺爺我滾遠(yuǎn)點兒,否則,子彈不長眼,爺爺我說不準(zhǔn)手一抖,就打你個桃花朵朵開”語閉,上官傾猛的一揮胳膊,立刻嚇的圍了一圈的人抱著頭屈了膝。
上官傾立刻哈哈大笑起來,“你看你們的慫樣哈哈哈哈哈”
男人霍然擠起了眉頭。
他已經(jīng)沒有耐心再和對方糾纏下去了,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吧
于是,男人突然變作了一副驚恐的表情,指著對方懷里的修菲婷就喊道:“她醒了”
上官傾立刻低下頭去。
也就是在這一空擋,周圍的人立刻涌了上來,然后將手中的電槍毫不猶豫的全部打在了小男人身上
上官傾一聲慘叫,倒地不起,雙手卻還是緊緊的擁抱著修菲婷。
“哼,跟我斗,嫩了點兒”男人揚起了不屑的笑容,然后一揮手,說道:“兩個都帶走分開關(guān)起來”
“頭兒不行啊”
卻突然被一個同事打斷了話語。
“又怎么了”男人實在是有些頭大,怎么他手底下都養(yǎng)了一群吃白飯的呢
“這個上官傾的胳膊根本掰不開啊”
“那就這樣先關(guān)一起煩死了,不要再和我說話”男人說罷,扭頭重新上了車。
“是是是”
其余人立刻七手八腳的拖的拖、拽的拽,將修菲婷和上官傾都拉到了一輛警車上,然后重重的關(guān)上門,向特行科的方向開去。
與此同時,y國,戴比爾斯總部高層內(nèi)卻已然發(fā)生了一場史詩級的地震
那顆世紀(jì)之鉆,居然被人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被掉了包
此時此刻躺在那個防彈玻璃罩中居然是一顆毫不值錢的高碳鉆
瞬間,戴比爾斯內(nèi)炸了鍋,所有高層都被驚動了,然后紛紛涌入了那個保險庫中。
“to adjust onitoring去調(diào)監(jiān)控”
領(lǐng)導(dǎo)發(fā)了話,所有人都行動了起來。
然而,在經(jīng)過了反反復(fù)復(fù)的查看后,卻連只蒼蠅都沒有查到
“ho finally touched the diaond誰是最后碰鉆石的人”
“iss huffington是修菲婷小姐”
“put hi through iediatelythen guys go to city b iediately and have an intervie ith each other立刻撥打她的電話,你們幾個馬上去b城,與對方面談”
“yes, sir是的,先生”
得到了領(lǐng)導(dǎo)人的命令后,戴比爾斯內(nèi)立刻沸騰了起來。
然而,當(dāng)所有人都準(zhǔn)備好出發(fā)后,卻又收到了一條消息如果真的是修菲婷做的,那么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將那個女人帶回來
結(jié)果就是,當(dāng)修菲婷好不容易從昏迷中醒過來時,還未搞清楚狀況,就看到上官傾對著自己綻放了一個溫柔無比的笑容,然后就被帶上了手銬,坐上了飛機,離開了b城。
修菲婷不明所以,懵懵懂懂的站起身,卻又被一個女人直接扇了一巴掌扇跌回了座位里。
是上官傾的母親。
修菲婷呆住了,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大腦一片空白,甚至忘記了說話,就只是看著對方一邊抽泣一邊罵道:“好你個修菲婷夠可以的啊害的我兒子這么慘,差點兒死了還要給你頂包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說罷,又是一揚手,重重的扇在了女生的臉上。
“住手”不遠(yuǎn)處來接修菲婷的洛迪看到這一幕飛快的跑了過來。
他是接到特行科的電話才趕來的。
電話里說修菲婷已經(jīng)清醒,而且那個引發(fā)災(zāi)難的妖上官傾也承認(rèn)了自己所有罪行,并且在戴比爾斯總部派人來問話時,也承認(rèn)了鉆石是自己偷得,并且毫無反抗的跟隨著對方離開了。
只提了一個要求,就是要親眼看著修菲婷醒來。
于是,就有了剛開始的那一幕。
“洛迪”女生定了睛,終于開口說了一句話,卻是疑問句,因為在她印象中,洛迪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疲憊而且邋遢過。
“發(fā)生了什么,洛迪,怎么了”她所有的記憶都還停留在火葬場的那場大火中。
她記得,自己父親的骨灰被燒了,燒的一干二凈,然后然后她就控制不住自己體內(nèi)那因為巨大悲慟而暴亂的妖力。
“你先別說話了,快跟我走”洛迪早早的就簽了字,然后在特行科人員的帶領(lǐng)下找到了女生。
“我讓她走了嗎”女人一把抓住了修菲婷的胳膊,然后瞪著通紅的一雙眼睛,歇斯底里的吼道:“先把我兒子還給我否則任何人都不許離開這里”
“嘖真麻煩”洛迪嘟囔了兩聲,閃電般的抬起胳膊,然后一個手刀劈到了女人的脖頸處。
女人頓時兩眼一翻,倒在了一旁看熱鬧的那個特行科小職員懷里。
洛迪立馬拉起了修菲婷,“快走”然后,二話不說的直接跑了出去。
原地,小職員跳著腳直嚷嚷,“喂喂喂把她也帶走啊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