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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狠狠擼狠狠干 突然一道虛弱的聲音開

    突然一道虛弱的聲音開口:「不,八岐不要傷害他們?!?br/>
    這聲音,我怎么聽起來如此熟悉啊。

    似想到了什么我循聲望去便瞧見,那跟夢中一樣如出一轍的溫和笑容再次出現。

    而說這話的也不是旁人,正是工藤一燼本人。

    「這是邪念被重傷了?所以善念出來了?」我詫異無比的轉頭望向吳不問,畢竟這些事我真不懂。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吳不問似也有些震驚,愣了愣才反應道:「東洋皇子,你這景天別墅可有醫(yī)護?」

    中土總長府便有專門的醫(yī)護人員,按照規(guī)格來說工藤一燼這諾大的景天別墅肯定也有。

    但是,吳不問真確定對方會幫我們嗎?

    我怎么如此不信呢?

    「有。」讓我更加詫異的是工藤一燼竟點點頭道:「八岐通知醫(yī)護全力救治中土大統領?!?br/>
    「一燼!你這是在干什么?是他們傷你而且要殺你,他們都該死!」八岐大蛇化成的女子,很是惱怒的說道。

    很顯然,難以置信的不止我一個人。

    「八岐,他們不是要殺我,只是要將邪念斬殺而已。」工藤一燼,盡管臉色慘白神色卻十分深情繾綣:「如此這般的我,你也有很多年沒見過了吧。」

    「難道你一點都不懷念嗎?」

    情人的一句話,抵得上旁人的千句話。

    這事早在謝家老宅的時候,我便親自體驗過。畢竟當初真正對付金甲銀尸的不是我和林易,而是那銀尸的心上人。

    可我沒想到的是,只此一句我八岐大蛇周身怒氣盡消不說,竟當真下令道:「來人,將莊言送去醫(yī)治。」

    結果是莊言確實立馬被送入了私人手術室。

    我和吳不問,守在門外雖忐忑卻至少比剛才好了很多。吳不問更是直言道:「來之前我路過工藤曉嵐的房間,已經點燃了***。相信她至少明天下午之前都醒不過來?!?br/>
    「四叔公,謝謝你。」此處沒有外人,只有我和吳不問我也索性卸下了偽裝。

    「放心吧,救治及時莊言不會有事的?!箍闯鑫业钠v,吳不問輕輕拍了下我的肩膀:「而且無論如何我們這次算是成功了。」

    是啊,雖然不知道是暫時還是怎樣。

    至少工藤一燼的善念已經出現了,而且有八岐大蛇在,我相信他的傷不會有事的。

    「四叔公,莊言他說看出了我的計劃,但他還是沖了過來。為什么?。俊刮易罱K忍不住開口問道。

    的確,如莊言說的那樣就當時的情況,我做不到全身而退。

    但我一定會避開要害,絕對不會讓工藤一燼真斬下我的手臂。

    「深愛唄?!刮乙詾閰遣粏枙f很多大道理,沒曾想他卻只說了這三個字。

    「四叔公,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我瞪大了眼詫異的問道。

    他是林易的親叔公吧?

    不是莊言的人吧。

    「馬丫頭,其實這事我很早就想要跟你說,不過趁著現在這個時機說也好。」吳不問收起了笑容,神色逐漸變得嚴肅。

    見他如此神色,我亦然正了正神色道:「四叔公,您請說我洗耳恭聽?!?br/>
    「馬丫頭之前我便聽聞說莊言愛慕你已久,那時候我還覺得或許有陰謀在其中。但今日我親眼所見,正如你說的那樣他知曉你是請君入甕。也知道你肯定不會真被傷及要害,但他還是不顧一切的沖了過去?!?br/>
    「甚至還選擇一種極為笨拙的方式以身擋劍。這絕對不是明智之舉,但卻是忠于自己內心的舉動。所以你問我他這么做是為什么,我想大概就是人最真實的

    本能,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心上人受傷?!?br/>
    「哪怕這傷或許沒那么重,哪怕自己沖過去,可能還會受更重的傷甚至丟掉性命。但就是沒辦法做到無動于衷。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吳不問看著我問道。

    「我明白了,可是四叔公我……」

    我想要說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吳不問打斷:「馬丫頭,你對莊言到底是怎樣想的。我不會窺探也不會多言,因為那是你自己的私事。這事林小子可以問,但我做為一個外人問不合適?!?br/>
    「我現在能告訴你的是,莊言是真喜歡你。是那種寧愿犧牲自己,也一定要豁出命保護你的喜歡。但這并不代表他如果是魔神,如果做了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便值得原諒,你明白嗎?這是兩碼事?!乖挼阶詈髤遣粏?,認真且肅然的說道。

    而聽到他這話,我頓時了然。

    為何吳不問開始的回答會是那樣的,因為他就是要坦白直接的告訴我。

    沒錯莊言是喜歡我,他也愿意為了心上人付出性命。

    這點毋庸置疑,但同樣如何真是他在魔神,真在身份上做了手腳,甚至還讓世人都誤以為林易才是那個十二魔之首的魔神。

    那他也是犯下了不可原諒的錯誤,這點亦毋庸置疑。

    「多謝四叔公提醒,我明白了。」我點點頭道:「我會感謝莊言的舍身相救,但也會再次告訴他,我不喜歡他對他除了并肩作戰(zhàn)的友情外再無其他?!?br/>
    「很好,若是如此那我就放心了?!箙遣粏枬M意一笑的說道。

    與此同時,原本緊閉著的手術室大門也突然打開。

    「醫(yī)生,我朋友的情況如何了?」我和吳不問都趕忙上前問道。

    「放心吧,雖然傷勢很嚴重,但救治及時現在已無大礙。而且你朋友的愈合能力確實十分強悍?!贯t(yī)生如實道。

    聽到這吳不問卻皺了皺眉:「醫(yī)生,那你覺得這正常嗎?當然,我相信你跟在東洋皇子身邊,必然也見過不少奇人異士。」

    「這,不好說,反正我見過沒這么強的自愈力的,但這位不是中土大統領嘛?;蛟S你們淬體的方式與我們不同。總之他現在已經無大礙,在修養(yǎng)幾日后就會徹底恢復。」醫(yī)生十分避重就輕的說道。

    他會這么回答我可以理解。

    畢竟他是東洋國的人,有些話說的太絕對,對他沒有好處。

    但是……

    「四叔公,你該不會想要趁著傷勢再探查莊言的真正身份吧?」我壓低聲音問道。

    雖然這算是個好時機,但未免也太那啥了。

    「馬丫頭你記住了,我們吳家人做事自有其風骨,我也就詢問那么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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