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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雙飛90后大學(xué)女孩 他說完這句轉(zhuǎn)身走到

    他說完這句, 轉(zhuǎn)身走到床邊, 俯身打開柜子。

    程恩恩在心里計算了一下: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從她被段薇蒙蔽一氣之下搬出這個公寓開始, 到如今, 已滿一年。

    而距離他一天一天地倒計時等待她“成年”,已經(jīng)過去三個月了。

    程恩恩想起那時他的溫柔, 心底柔軟得不得了,很甜, 也伴隨著一點(diǎn)點(diǎn)酸澀。他對她那么有耐心, 陪著她演戲, 保護(hù)著她自以為17歲的小心思。

    其實只要他想, 他有很多次機(jī)會可以得手, 那時候的“程恩恩”對他推心置腹毫無保留,甚至期待著把自己交給他, 若他堅持或者懇求,她怕是很容易就會放棄所謂的“最后幾天”的堅持。程恩恩本就是一個被感性主導(dǎo)的女人, 可以為了愛犧牲掉其他一切。

    這一點(diǎn), 江與城一直都知道,他對程恩恩的了解甚至超越她自己,他本可以將她捏在手掌心搓圓搓扁,但他沒有。

    程恩恩初初認(rèn)識他時, 曾經(jīng)偷偷對程禮揚(yáng)說, 覺得這個哥哥看起來有點(diǎn)可怕, 像黑社會。程禮揚(yáng)告訴她:“你與城哥哥只是長得兇, 骨子里是個紳士。”

    確實是個紳士。程恩恩心想。

    “??!”

    飄飛的思緒被陡然騰空的失重感拽回, 江與城已經(jīng)回到面前,程恩恩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他攔腰將她抱離沙發(fā),另一只手熟練地拉開她后腰上的拉鏈,干脆利落地一把扯下。

    全程只用了一秒鐘。

    也許是太久沒做,也許是中間隔了太多事情,程恩恩有點(diǎn)不適應(yīng)。

    “你別這么粗暴……”

    江與城單手抱著她,輕輕松松地站在那兒,聞言用一種仿佛在會議室里談判的冷靜口吻回答:“抱歉,情不自禁?!?br/>
    他一臉的平靜與淡然,手上動作卻毫不含糊,將她的安全褲以同樣的速度脫下。然后低頭看著她身上那條白色的三角的,短暫地沉默了一下。

    “你到底穿了幾層?”

    程恩恩掛在他身上,被這個問題問得臉紅,小聲說:“最后一層……”

    江與城將她放回去,程恩恩半躺在那兒,看到他仍然整齊的衣冠,覺得眼下這情景有點(diǎn)羞恥。

    江與城沒給她多余的時間思考這些,直接將她上身的雪紡襯衣撕成了兩半。她里面穿的是一件很薄的蕾絲款,白色暴露在燈光下,包裹著不算大但足夠飽滿的兩座小山峰。

    程恩恩看著被他丟開的襯衣,愕然地半張著嘴,“你……”

    江與城沒等她說完便道:“情不自禁?!?br/>
    程恩恩憋了一下:“你、你慢一點(diǎn)。”

    江與城略一停頓,很爽快地應(yīng)下:“好?!彼氖治兆〕潭鞫鞯膫?cè)腰,偏上的位置,拇指輕輕一抬,從她胸衣下端緩緩刮過去,聲音低了幾分,“我慢一點(diǎn)。”

    “……”程恩恩已經(jīng)后悔了,這樣慢下來反而更煎熬。

    ……

    結(jié)束已經(jīng)是三個小時之后。沙發(fā)、床、浴室,陣地幾經(jīng)轉(zhuǎn)移,程恩恩最后被洗干凈抱出來,已經(jīng)四肢無力仿佛被掏空。

    她癱在床上,頭歪在床畔,江與城披著浴袍,安靜地站在一側(cè)幫她吹頭發(fā)。

    不過鑒于他剛才的表現(xiàn),她哭著求著讓他慢一點(diǎn),但他充耳不聞只顧自己舒服,程恩恩覺得他的紳士只是偽裝,骨子里是頭狼才對。

    江與城幫她吹完頭發(fā),關(guān)掉吹風(fēng)筒,轉(zhuǎn)身走開。

    程恩恩趴在床沿上一動不動,雙眼放空,薄被蓋著大半身體,但因為側(cè)身趴著的姿勢,露出肩膀和后背的一片白皙肌膚,紅痕零散點(diǎn)綴其上,左肩頭還有一個明顯的壓印。

    江與城回來,從另一側(cè)上床,瞧了眼她發(fā)呆的樣子,伸手將人連被子一同抱回來。

    “在想什么?”他問。聲音略有些低啞,那是剛才放縱的后果。

    程恩恩像個任由擺布的布娃娃,被他圈到懷里,臉撞進(jìn)他胸膛,才用了點(diǎn)力氣,努力把腦袋往后仰了仰。

    “進(jìn)度條現(xiàn)在到哪里了?”

    “隨你?!苯c城摟著她,饜足的男人最好說話,“你想到哪里,就到哪里。你說了算?!?br/>
    程恩恩哼了哼:“我追的是我自己嗎,我說了算……”

    江與城睨她一眼:“還有力氣?”

    程恩恩立刻往下縮了縮:“……沒了?!?br/>
    “睡吧?!苯c城關(guān)掉床邊的壁燈。

    程恩恩閉上眼睛,習(xí)慣性地伸手捏住了他睡袍的袖子,但又馬上松開。

    黑暗里江與城仿佛有所察覺,將她往回撤的手捉住,拉過來,把袖子放到她手里,然后一根一根將她的手指捏合。

    程恩恩沒有抗拒,也沒有出聲。她眼眶有點(diǎn)熱,想流淚。

    睡覺要捏著東西,是她小時候養(yǎng)成的壞習(xí)慣。還小的時候跟哥哥睡,一定要捏著哥哥的袖子;后來長大了自己睡,只好拿一件他的衣服捏著;再后來,有了江與城……

    這個習(xí)慣一直保持到四年前。

    秘書私藏襯衣那件事,雖然只是一件小事,卻在程恩恩心里留下了抹不掉的陰影。她忍不住會去想,那個秘書留著江與城的衣服做什么,是不是也要在睡覺的時候捏著……

    她一捏江與城的衣服就會想到,一想到就會膈應(yīng)……所以硬逼著自己改掉了這個二十多年的習(xí)慣。

    她一直以為江與城沒發(fā)覺,他從來都沒有提過一個字。

    江與城的聲音忽然幽幽響起:“你要是還有力氣哭,我不介意再做一次。”

    程恩恩忙把眼淚蹭掉,嘟囔道:“你是永動機(jī)嗎……”

    江與城:“你說什么?”

    “沒什么。”程恩恩認(rèn)慫認(rèn)得很干脆。

    深夜連空氣都是寂靜的,江與城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半晌,低沉道:“是我不夠關(guān)心你,沒有及時弄清楚你在想什么。以后所有的事都不會瞞著你,你的心事,如果你愿意說,我很想聽。”

    程恩恩點(diǎn)點(diǎn)頭。

    江與城靠近,在她眼睛上吻了一下。

    離開時聽到她問:“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時候喜歡我的呀?”

    江與城沉默了一下。

    “你自己說不瞞著我的?!背潭鞫餍÷曊f。

    安靜了片刻,江與城才開口:“誠禮搬到鼎元大廈那天?!?br/>
    鼎元大廈?程恩恩回想了一下,誠禮搬到鼎元大廈,是第一次換辦公室,從一間住宅樓改造的辦公室,搬到明快寬敞的寫字樓,租了兩層。程禮揚(yáng)有了自己的獨(dú)立辦公室,那天帶她去參觀,和員工們一起慶祝,但是人太多,還都是大老爺們,高興起來就喝酒,程恩恩吃完飯便自己回哥哥的辦公室休息。

    不過她記得那天江與城剛好有事,不在,而且那時候她才剛剛見過他兩三次,連話都不敢多說呢。

    “然后呢?”程恩恩很是好奇。

    江與城在黑暗里看她一眼,緩緩道:“我去你哥的辦公室找他,他沒在,你躺在沙發(fā)上睡覺?!?br/>
    程恩恩思考了一下,問:“然后你就喜歡上我了?是因為我睡覺的樣子太好看了嗎?”

    江與城低笑出聲,“因為你的睡相太差勁……”

    程恩恩覺得他在哄自己玩兒,“你這是什么口味啊?!?br/>
    江與城沒被她打亂,繼續(xù)道:“——露了一截腰?!?br/>
    “你……”程恩恩獨(dú)自消化了一會兒,沒消化得了,“你因為我露了一截腰就喜歡我了?你會不會太隨便了一點(diǎn)……你是不是沒見過女孩子的腰?”

    江與城捏了捏她的鼻子:“誰知道呢。只瞧了一眼,回去夢了一晚?!?br/>
    “你夢見我的腰了?”這個“心動原因”實在是太離奇,程恩恩以為太意外而智商急劇下滑,傻不拉幾地問。

    “差不多?!苯c城慢悠悠道,“夢見我在撫摸它,吻它,從背后掐著它……”

    程恩恩反應(yīng)過來,鬧了個臉紅,忍了忍,最后沒忍住,譴責(zé)他:“我那時才16歲,你好過分啊?!?br/>
    “嗯?!苯c城承認(rèn)得坦坦蕩蕩,“所以我一直忍著,等著,盼著,把你盼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