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澹臺煒司那一方,讓其他人大跌眼鏡的是,整個場面竟然是一方面的壓制!
并且,被壓制的一方竟然是前幾場比賽狀況一直都輕松不已的修神盟!
段飛羽此刻的表情再也不是像剛開始那么輕松了,汗水沾濕了他的額發(fā),順著鬢線不斷落下,嘴唇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變得有些蒼白,而他的身上甚至蒸騰起一片汗液的蒸汽!原本淺藍的衣裳也變成了刺眼的深藍色!
與此同時,段飛羽此刻的內(nèi)心也是游走在崩潰的邊緣!與對方極度輕松地表情相比,他如今真可謂是極度狼狽!
他使用的武器是刀,而他最擅長的便是快刀!作為一個殺手,沒有什么比速度更重要的了!只要速度夠快,他便能夠在對方還沒有出手的時候割斷對方的喉嚨!他的信念就是極限的速度!只要快!越快越好!活下來的幾率也越高!
然而這一次,他終于知道什么叫做束手無策,有勁使不出來了!他發(fā)現(xiàn)無論自己用什么樣的招式,速度有多快,對方總能夠像是未卜先知一樣輕松地擋下!到現(xiàn)在為止他甚至還沒有移動出他周邊三米的區(qū)域,而自己,幾乎已經(jīng)將汗水灑遍了他周圍一寸寸土地,更可怕的是!在自己已經(jīng)開始疲憊的時候,對方甚至還沒有真正開始他的攻擊!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沒有嘲諷,沒有鄙視,而是一種了然!他似乎已經(jīng)看透了自己!這是他作為殺手一瞬間的直覺!
他握緊手中的刀柄,心中的殺機也逐漸開始侵蝕著他的腦海!這個人必須得死!他存在便說明自己已經(jīng)有了弱點!所以,他必須馬上被抹殺!
而澹臺煒司也像是看出了對方的想法一般,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也正是這個笑容讓得段飛羽開始對他開始了宛如颶風般的攻擊,但是澹臺煒司就那么平靜地站在那里,手中劍芒閃動,不停地在兩只手中變換著方位,抵擋住那雙刀不留縫隙地攻擊,但是,他卻一點緊張感都沒有!救淖珠喿x.】
呵呵跟我來比刀?澹臺煒司雙手不停地運轉著手中的紅眉,心中暗嘆,雖說自己已經(jīng)有六年沒碰過刀了,可是想在自己面前玩刀還真是太嫩了一點!
不知還有多少人記得當年那個用一柄霸刀征服整個傭兵界的白羽?刀若是光貪圖速度失去了它主要的霸氣,畏手畏腳,又怎么能夠贏得過他呢?就算他使劍還不是很熟練,不過,想用這個來打敗他還真是癡心妄想了!正是因為如此,他在開場的時候甚至連劍鞘都沒有帶上場
而就在段飛羽因為失去理智快要被澹臺煒司擊中的時候,一柄飛刀搶先一步擊中了段飛羽,段飛羽看著那柄刀也瞬間恢復了清醒,因為飛刀攻擊的巧妙性,是刀鋒擋住了澹臺煒司的紅眉,刀背擊中的段飛羽,所以段飛羽也沒有受很重的傷,當他回過神后,便馬上對著修神教的營地低下了頭顱,而霍遠哲則是拉著風菲菲走了出來,風菲菲對著裁判說道:“這場比賽我們修神教認輸了!”
隨即看向澹臺煒司,道:“澹臺閣主,此次是我方冒犯了!我們會嚴厲懲處給你個交代的!”
澹臺煒司沒有什么表情的說道:“請隨意!”
于是,風菲菲身后走出了一臉陰沉的安俊兮,快步走過去將地上的段飛羽背到了背后,眼神怨毒地看了澹臺煒司一眼,便轉身回了營地,而澹臺煒司也向霍遠哲和風菲菲點點頭便回了自己的陣地。
隨著裁判宣布今日的比賽結束和比賽結果,賽場的人們也歡呼著有序地撤離了賽場,但是他們大多沒有立即回自己的家,而是聚集在像是客棧和酒樓的地方,將剛剛看到的比賽精彩萬分的說出來。
紀明烈便是那些個興奮的聽眾之一,但是在我看來,那些完全就是各個陣營的粉絲在竭力地渲染自己的偶像是多么的牛逼,實際上并沒有什么深刻的內(nèi)涵!
我拉拉紀明烈的袖子,對著他說道:“紀明烈,我們回去吧!天色不早了,若是回去晚了韓老也該磨嘰了!”
紀明烈雖有些不舍,但還是因為擔心我的身體,拿起身旁的黑披風將我包裹起來,便輕輕松松的將我抱下了茶樓,坐上了回百藥樓的馬車,一路上全部擠滿了來看比賽的人群,我卻想著,明日的比賽之后,所有的事情應該都會有一個結局了吧!
我剛回到百藥樓,韓老便激動地拉著我問道:“白姑娘!你是給瓏玉吃了什么東西嗎?”
我聞言心頭一緊,抓住韓老的手問道:“瓏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說著我便拉著紀明烈的袖子想讓他趕緊帶我進去,可是韓老卻拉住了我們倆,他對著紀明烈道:“明烈,你帶著青青上來吧!”他見我又想問,便擺擺手,道:“放心吧,瓏玉無事的!我是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我和紀明烈互相對看一眼,都不知是什么事,不過我想應該和瓏玉有關就是了。
百藥樓的四樓,這里是韓老的住處,至于這里那個神秘的樓主據(jù)韓老說連他都沒見上兩回,讓我早早就死了這條心。
其實我對這里并不陌生,當我瞳術恢復之后我就忍不住開啟透視功能探查了這周圍一番,自然是也包括這里了,不過當時我看到的還是沒有如今身臨其境的印象深刻。
我對韓老還是真心欽佩的,他要是在現(xiàn)代就是一個醫(yī)學的老學究。】纯催@滿滿幾面墻的書,給我看的話,就算是給我兩輩子的時間估計都看不完!
韓老指了指桌旁的凳子,然后便自顧自的走到了桌前坐了下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他這么嚴肅的樣子,但是我還是在等著他開口,韓老猶豫了一下,對我說道:“白姑娘,你可是道門中人?”
我一下子被這個問題給問蒙了,道門中人,我現(xiàn)在雖說不能修仙,但是身上這一堆特意功能算不算?
于是我避過這個問題,對韓老問道:“韓老你是有什么事情嗎?”
韓老見我沒有否認,立刻激動得連手臂都忍不住發(fā)顫,他昏暗的眼睛如今在油燈那微弱的光芒下竟然還迸發(fā)出驚人的光彩,他喜不自勝地自言自語道:“果然啊!果然啊!我早該想到的!若是普通人患了白姑娘身上的疾病,別說像姑娘你這番好起來,就算是想保證自身的生機不斷也難!”
我打斷他的自言自語,問道:“這與瓏玉有什么關系嗎?”
韓老聞言尷尬地笑了笑,我見狀臉色頓時黑了下來,說道:“你別告訴我你只是心血來潮的一問?”
韓老咳嗽了一聲,想到將要說出來的事情,臉上的神色也逐漸嚴肅了起來,然后,他拄著拐杖蹣跚的站了起來,走到我不遠處,當著我們兩人的面跪了下來,顫聲道:“白姑娘,老夫厚顏求你隨我面見我樓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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