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收勢不住,直撲到辦公桌上才停住身形,他驚惶地回過頭,蕭鷹和陳姐看出他正是那個黃姓大學(xué)生,對方眼睛如冒火般狠瞪著他們,視線停留在蕭鷹仍伸在陳姐毛衣里的手上。
蕭鷹緩緩把手收回,慢到讓黃看清他的每一個動作,甚至又殺個回馬槍,手就要拿出毛衣時又回去摸了陳姐兩把。
黃已經(jīng)處于火山爆發(fā)的狀態(tài)。就在他眼前,他心目中的女神被他痛恨的人褻瀆著、把玩著,他的心好痛,感覺精神到了即將崩潰的邊緣。
事情發(fā)生得太倉猝,陳姐此時才回過神來,連忙將蕭鷹的手拽出來轉(zhuǎn)過身依偎在他身邊,羞得低頭不語,小手絞在一起不知擺在何處。
蕭鷹這個始作俑者很滿意這效果,他把門關(guān)上,抱臂對黃道:“閣下還真有魅力啊,耗子難道沒打電話通知你跑路嗎,真意外你還在這里。”
黃干脆坐到椅子里,外表迅速平靜,滿不在乎地說:“我干嘛要跑,你有什么證據(jù)說是我們干的?耗子那個笨蛋不過是上了你的當(dāng)而已,白挨了一頓打,真是笨蛋,你動我一下試試,我馬上報警!”
陳姐聽出他們話中的意味,猛然回過頭盯著黃道:“小黃,難道綁架是你做的!”
“我沒有那么說,”黃說,“別指望從我嘴里套出什么,誰知道你們帶沒帶錄音設(shè)備,他想誣賴我門兒都沒有。”
從這句話其實已經(jīng)可以斷定他正是綁架蕭鷹的人,陳姐倒吸一口冷氣捂住自己的嘴——天啊,原來蕭鷹所受的一切苦楚都是拜自己所賜!
她的心揪緊,充滿了悔恨和怨憤。過去蕭鷹提過兩次小黃的問題,她還總怪他吃飛醋,說什么小黃年紀(jì)輕,對美好的事物自然有一種追求的**,只要象姐姐對弟弟那樣待他,時間會沖淡他的想法,還讓蕭鷹也拿笑臉對他,結(jié)果怎樣?愛人被他喪心病狂地綁架,差一點就死掉!
珠淚順著她的臉龐流了下來,她抓住蕭鷹的胳膊,“老公是我大意了,要不是我讓這個畜生心有幻想,你也不會受那種苦,你打我吧,罵我吧,嗚嗚…”
黃聽到她叫蕭鷹“老公”,叫自己“畜生”二字,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
蕭鷹將陳姐擁入懷中,輕撫她的柔發(fā),“好啦,沒有什么的,又不是你綁架的啦。不過你要記住一點,這世界的變︶態(tài)太多,你把人想得太美好了是不行的,凡事要留個心眼,你就是太善良了,這是你的優(yōu)點,但也是你的缺點?!?br/>
說得人家頭頭是道,其實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根本沒有預(yù)料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從小條件優(yōu)越,心理承受能力一般都很弱,不能接受失敗者大有人在,當(dāng)他們結(jié)束學(xué)業(yè)進入社會,他們遇到的失敗和挫折突然增多,會使他們的心理出現(xiàn)扭曲、變︶態(tài),這個小黃就是一個典型代表。其實,平時他的一些表情已經(jīng)暴露了他的想法,只是沒人想得到他敢將不滿付諸行動而已。
蕭鷹打個激靈。想想也真有點后怕,這樣的變︶態(tài)心思難定,當(dāng)時沒有當(dāng)場殺了他,真是老天爺保佑。
說到底還是要感謝他的老婆們,是她們提供給警方和他有利害關(guān)系的人員名單,又在東豬、小伍和蕭氏家族的督促下,警方才可對他們實行嚴(yán)密監(jiān)控,否則黃和耗子必然會返回野外收拾他!
黃望著他們溫情相擁,望著他們互相凝視的眼神,真切感受到他們對彼此的珍愛和護惜。一瞬間忽然覺得自己很多余、很可笑,就算把蕭鷹殺掉又能怎樣呢,陳姐就會到他身邊嗎?不,答案是什么他非常清楚,如此說來以往所做的一切都錯了。為了報復(fù)蕭鷹,他跟蹤、綁架人家,還和耗子勾結(jié)到一起,做了案后每天吃不好睡不好,警車一響心里就砰砰跳,在別人面前卻又要裝作若無其事…
事實上他的心也沒那么狠,如果不是蕭鷹逃了出來,他也要匿名告訴警方蕭鷹的所在了。畢竟綁住人教訓(xùn)一頓和殺人是兩個概念,他受不了那種煎熬。
他頹廢地站起身,走到蕭鷹面前,“我輸了,徹底輸了,我隨你處置,絕無怨言?!?br/>
陳姐揮手給了他一記耳光,罵道:“小黃你真該死!為什么要那么執(zhí)拗,感情是可以強迫的嗎,我已經(jīng)和你說得清清楚楚,你怎么可以那樣做!”
這記耳光打得很重,一道血絲從黃的嘴角邊流下。頓時,他嘴里充滿了鮮血獨特的血腥味,但是他卻覺得心里一下子敞亮了許多,“你打吧,陳姐,我對不起你?!?br/>
陳姐真的要再打,卻被蕭鷹攔住,他微笑著道:“給他個機會吧,他和另一人不同,那家伙在社會混了那么久還是著了相,我不會放過他,嘿嘿…至于這個年輕人,小小年紀(jì)不容易,饒他一馬吧,如何?”
陳姐點點頭,“嗯,你說了算,我聽你的?!?br/>
蕭鷹親親她光潔的額頭,“真是好老婆。小子,以后的路可要好好走哦,別再和那個死耗子攪到一起,他和你不是一路人?!?br/>
黃沒想到蕭鷹就這樣原諒了他,他用奇怪地眼神望著蕭鷹,“哥,你真是一個特別的人,我服你了,怪不得陳姐那么喜歡你?!?br/>
蕭鷹拍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大家都年輕過,沖動一次兩次是難免的,能意識到錯了就好,我能理解你,其實我這次來就表示我要原諒你啦,不然,嘿嘿,就算我沒證據(jù)照樣可以收拾你嘛,對不對?”
黃汗然點頭。
由此,滿天烏云盡散,蕭鷹被綁架事件水落石出。
陳姐總覺得自己欠著蕭鷹的,心里十分過意不去,她干脆請假和他回了家,當(dāng)他們第一輪的激情過后,她伏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幽幽地道:“小鷹,事情這樣解決不是你的本意吧,你是不是為了我?”
蕭鷹肌肉一緊,然后慢慢放松,“呵呵,聰明的姐姐,什么都瞞不了你。不過你想想,我又能怎樣呢?他和你一個單位,天天相見還要共事,我要是把他一頓猛收拾揍得幾個月起不了床,你們的工作還能不能干下去了。算啦。再說我也真的沒想把他怎么著,他的確是小嘛,你注意他的眼神,太幼稚了,必須經(jīng)歷得多一些才能成熟起來,嘿嘿,希望這事能真正刺激到他…嗚…”
愛人的關(guān)切和體貼令陳姐愛意縱橫,她吻住蕭鷹,小手下探,引領(lǐng)他再次進入她的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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