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城內,人流不息,鬧市中即便用水泄不通來形容也不為過分。
劉宇飛輕車熟路走在前面,宋凝便跟在一旁,四處看著這玲瓏城的與眾不同。
“他們對你似乎很不友好,莫非有過節(jié)?”劉宇飛問道。
宋凝輕笑,搖了搖頭:“并無過節(jié),可能只是看我不順眼而已?!?br/>
“看不順眼?”劉宇飛心想,卻沒有再問:“這玲瓏城很大,其揚名之原因有三?!?br/>
“哪三點?”宋凝有些興趣。
“第一,其建筑形狀是一個巨大的金光陣,不論何時都金碧輝煌,且能夠抵御侵襲?!?br/>
侵襲?
宋凝不知,這城池還會遭受到攻擊?
“第二,其內有著一座雕像,已經存在八十余年,那雕像被冰封,其內有一女子,容貌絕美,仿若天人?!?br/>
雕像此說宋凝之前便聽說過。
“至于第三點嘛,我想你一定猜到了?!?br/>
“玲瓏公主,傾城玉穎?”
“不錯,正是她!她平時薄紗遮面,難有人見到她的容貌,若不是我家族關系,我也難以一睹芳容,上一次王石那小子也沾了光,見到了一面,不過嘛……”劉宇飛頓了頓。
“不過什么?”宋凝雖問出口,可對于那‘薄紗遮面’四個字卻有種莫名的熟悉之感。
“不過宋大哥你卻是不會在乎這第三點,你那為蘇醒的朋友和妹妹都是美艷絕倫,比之傾城玉穎也不輸幾分?!眲⒂铒w笑道。
“呵呵?!彼文迅兑痪?,心里卻有些不自在。美如小雪那般女子竟然因為自己的原因而無法蘇醒……
兩人交談之際來到了一處人流擁擠之地,劉宇飛介紹道:“此處便是那雕像所在,宋大哥可要進去看上一看?”
宋凝點頭,兩人側身擠了進去。不知那劉宇飛用了什么方法,竟然使得兩旁的人都給他讓路,卻是省了不少力氣。
越近雕像,宋凝就越有種不安的感覺。
越近雕像,周圍贊美之聲越是不絕。
某一刻,當宋凝的目光落在雕像上時,仿佛那雕像之中女子的目光與他交錯!
“幽冥血封!”
宋凝雙瞳猛然收縮,整個人仿若被雷電劈中,一股難以置信的寒流頓時涌遍全身,幾乎將他凍結!
幽冥血封是他們宋家不傳秘術,宋凝有幸知曉一些,卻沒有資格修煉,如今卻是在這落神星看到了‘幽冥血封’!
然而更令他震驚的是那女子的容貌。
宋凝永遠也忘不了在第二層時遭受到那老者的攻擊,對方在油盡燈枯之時回光返照,恢復了原來修為,縱使那只有著幾個呼吸的時間,卻以他金se級別的實力幾乎將宋凝抹殺!
在那老者死去之時,宋凝分明看到了他憎恨血族的緣由,看到了他那被冰封了的愛人的模樣。
她的容貌,與此女,一模一樣!
“宋大哥?”劉宇飛見宋凝‘噔噔噔’后退了三步,急忙問道。
宋凝穩(wěn)住身形,此刻的他已然被冷汗打濕了全身,如今即便是宋凝的冷靜也顫抖起來:“沒、沒事。”
宋凝的變化自然被劉宇飛看在眼中,只是他不明白對方為何會被一個雕像嚇成這樣?
“落神星上來過家族先輩,他竟然能夠不守規(guī)則束縛而施展出了幽冥血封!到底為什么,他為什么要下此毒手?如今他是已經離開了落神星還是魂飛湮滅于此?”種種疑問在宋凝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使他有種頭痛yu炸的感覺。
“今ri參觀結束,眾人速速離去!”高臺上,一男子高聲喝道。
他話一出,在長之人全都聽從,宋凝也被劉宇飛拉著離開了那里。
“幽冥血封……”宋凝的心依舊為平靜。
“宋大哥,宋大哥?”劉宇飛叫道。
宋凝晃晃頭,不再去想那些:“劉少爺,你這口口聲聲叫我‘大哥’,是否有些不妥?!?br/>
“有何不妥?”劉宇飛沒料到宋凝竟然直接將話題岔開,不過他也不在意,便問道。
“你如此地位,我怎受得起‘大哥’二字?”宋凝道。
“我今年16,你呢?”劉宇飛問道。
“我也16?!彼文?。
“如此那便受得起了,你見多識廣,結交好友則能以家世來分長幼?我劉宇飛可不是那種世俗之人。”劉宇飛拍拍宋凝肩膀:“我便叫你大哥了。”
宋凝不愿與他爭辯,只好應聲:“那我就稱你宇飛了?!?br/>
“如此甚好?!?br/>
兩人交談,看到廣場旁掛著一張紅榜,上面方方正正的寫著一些字,似是告示。
走近一看,竟是與傾城玉穎有關的。
“大哥,這次能與傾城玉穎前行的只有兩支人馬,一支是玲瓏城護衛(wèi)隊,由云劍少將帶領,另一支便是這比試的勝者方,這也是我請你來幫忙的原因之一。”
宋凝苦笑,自己雖然有著許多殺戮點并未使用,但說到比試卻是沒有太大把握,這劉宇飛已然是綠se級別,如今來此之人定然沒有弱于自己者,倒是有些棘手。
“哦?!彼文坏孟葢曌鞔?。
“若是以大哥的修為我想不會有什么問題了。”劉宇飛信心滿滿,在他看來,宋凝的級別至少也在綠se20,甚至更高,如若不然,又怎么可能出入無底深淵,得到生命之花?只是他卻不知宋凝在無底深淵之中的奇遇。
遠處,王石等人匆匆趕來,徑直朝著劉宇飛方向疾馳。
“辦好了?”劉宇飛見他們來此回合,開口問道。
“嗯,宋大哥家周圍都有人在守衛(wèi),在不會打擾到冷小姐休息的同時保護其安全?!蓖跏鸬?,說話之時看向宋凝,很是恭敬。
“有勞了。”宋凝向抱拳道。
“既然來了,我們就去看看此時的比試誰占了上風?!眲⒂铒w對于比試之事胸有成竹,看著一頭霧水的幾人,邊走邊解釋道:“此次比試,如攻擂一般,能站在臺上堅持到最后之人便算是勝出了,故此我昨夜才沒有急著趕來,且去看看這半天過去,是誰站在臺上?!?br/>
他們一行人朝著比試臺行去,一路上不疾不徐。
只是當他們出現(xiàn)在那比試臺下時,宋凝目光橫掃之間卻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