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的事。”王凝之說道,死活不肯重書。
王羲之見狀,疑心更重,就連其他人也能看出其中古怪。
“這樣吧,為父再給你放寬,你只要寫出中上的字帖來,為父也算你勝出?!蓖豸酥f道。
王凝之聞言,依舊不答應(yīng)。
“王凝之的字老夫見過,要寫出這樣的字帖來,沒有幾十年的苦功與人生閱歷,絕難辦到啊。”有人開口道。
“是啊,難道真如王徽之說的,王凝之能寫出上等之上的字來,不是他的本事,而是依靠手中的青桿筆?”有人懷疑道。
面對眾人的懷疑,王凝之頓時慌了,狠狠的看了王徽之一眼,這才低頭瞟向那青蛇。
只見得青蛇嘴角輕動,似乎也在傳音。
待青蛇嘴角停下后,王凝之慌張的神色消失,又變得自信起來。
“老五,我真是很佩服你。”王凝之笑道。
“怎么?被我看穿,招了嗎?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王徽之說道。
“不,我有什么招的,我是佩服你真能胡攪蠻纏,這只是一支再普通不過的毫筆罷了?!?br/>
“你既然把它說的神乎其神,那就由你用它來再寫一貼,你若是能用它寫出比我好的,我便認輸?!蓖跄Φ?。
眾人聞言,又全都看向王徽之。
王徽之拿不定主意,既然是神筆,未必他能使喚得動啊。
“答應(yīng)他?!蓖蹶粋饕舻馈?br/>
“好,拿來,我試試?!蓖趸罩f道。
“拿去?!蓖跄裆恍嫉恼f道,扔了過去。
“哼,這支筆是青神仙法力所化,只要你敢用,保證讓你寫出比普通毛筆還不如的字來。到時候叫你自己打自己臉,叫你遺臭萬年!”王凝之心中想道。
王徽之接過青桿筆,拿出稿紙在上面書寫了幾字,只覺得手中青桿筆與普通毛筆并沒什么兩樣,甚至還不如他的筆用得順手。
王徽之不由回頭望了一眼王昊,心想難道是王昊看錯了?
“別看我了,等會我說一句,你寫一句,卻不是寫在紙上,而是寫在你面前的桌上?!蓖蹶恍Φ馈?br/>
“什么?桌子上?這可是泰山石雕刻而成,乃是鬼斧與神工二位先生百年前傾注畢生心血鑿成。小小一支毛筆,如何能在上面寫上字來?”王徽之大驚道。
“放心,一切有我?!蓖蹶恍Φ馈?br/>
“好吧,王兄弟,我可把自己的前程都交給你了,你可別讓我出丑啊?!蓖趸罩f道。
“聽我的沒錯。”王昊傳音道。
“好,就聽王兄弟的,反正也輸了,能贏固然好,再輸也沒什么丟臉的?!蓖趸罩畬⑿囊粰M,遂看向王羲之。
“父親大人,兒要在這桌上書寫!”王徽之說道。
王羲之聞言,不由一陣錯愕,眾人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孩子,你不是氣糊涂了,說什么胡話?這可是泰山石,比尋常石頭都還要硬許多,為父都不能在上面寫字,你有什么本事,敢說出如此話來?”王羲之大驚道。
“哈哈,徽公子看來是真瘋了?!北娙舜笮Φ馈?br/>
“他也沒喝酒吧,不是酒醉,難道真瘋了?”有人笑道。
“父親大人讓人撤下這桌酒菜吧,兒就要在上面寫?!蓖趸罩f道。
“好好好,來啊,把桌上的東西都撤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還能強過為父不成?!蓖豸酥蠼械?。
頓時,眾人一陣忙活,將桌上的紙張酒器全部撤走。
“嘩眾取寵,不知死活。”王凝之冷笑了一聲,走到青蛇身邊。
“青神仙,王徽之敢夸如此海口,難道真能在泰山桌上寫字不成?”王凝之小聲問道。
“沒用的,這青桿筆只是我法力變化,并沒有太大的威力。就是我自己也不能在上面刻字,更何況是他一個普通人,這下根本不用我出手,他就要一敗涂地?!鼻嗌哒f道。
“好,好。今日多虧青神仙相助,事成之后,三牲五谷六畜各千,一樣不少。”王凝之心中大定道。
正在二人說話之時,卻是有人驚呼出聲。
“他真的能在泰山桌上寫字?。 庇腥梭@叫道。
“這不可能,老朽眼花了?”
“真的啊,這字怎么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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