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月大叔正色道:“主人現(xiàn)在就要出去么?”
王墨擺了擺手:“等等,比起這個,我有個問題,為什么上一章的標題跟內(nèi)容完全不搭邊啊?”
斬月一臉無辜的看著王墨:“這我哪兒知道,你得去問掛蝌了,我猜他喝醉酒了?!?br/>
王墨搖了搖頭:“不管了,總之我要趕緊出去,安麗娜小姐還在等著我救她呢?!?br/>
王墨一只手指天一只手指地卻突然聽見一首熟悉的歌曲,
?;丶铱纯椿丶铱纯?br/>
哪怕給媽媽刷刷筷子洗洗碗
......
“喂斬月,給我把音樂關(guān)掉!”王墨扭頭道,“真是,我周圍就沒有個正常的人么?”
......
另一邊,安麗娜半跪在倒下的王墨面前淚眼婆娑的死死抓著王墨的手不松開,想說話卻又說不出口,安麗娜她越哭越來勁,最后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揮灑著。
“啊咧?這是什么東西?黏黏的。”王墨搓了搓手中的不明液體,疑惑道。
“阿墨太好了,你沒事?!卑阐惸饶四ū亲?。
“啊!”王墨看著手中的東西大叫起來,“鼻涕啊魂淡!安麗......”
王墨突然停下來,他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是怎樣冒犯了軍火女王啊,
怎么辦呀?軍火女王安麗娜的脾氣可是很火爆的,我還是繼續(xù)裝下去好了。
想到這兒王墨繼續(xù)說:“喂女人,不要哭哭啼啼的,你這樣實在......”
王墨說不下去了,因為安麗娜抬起了頭,王墨看到了她臉上紅腫一片,那道傷疤也好像因為臉上的屈辱而變得不安起來,而且渾身是傷,再看看周圍,已經(jīng)有不少尸體,再往外邊一點,不少人正虎視眈眈的看向這里。
王墨下意識的向安麗娜臉上摸去:“疼么?”
安麗娜好像很委屈的點了點頭:“唔?!?br/>
“讓你受委屈了,”王墨眼睛看著安麗娜,“是他們么?”
安麗娜抽泣了下:“是?!?br/>
“在這里不要動,我很快過來,等我。”王墨露出了最真實的笑容。
轉(zhuǎn)身后王墨變了,表情冷的像一座冰山,現(xiàn)在的王墨可是能熟練的運用那種驚人的力量,所以他看面前這些人的眼神,那是在看死人。
“喂喂是你們么?傷害我的女人的家伙都是誰?”
王墨猜的八九不離十,一定是自己暈倒之后,他們想趕盡殺絕,是安麗娜誓死保衛(wèi)在自己的身邊,我才會完好無損,這一切,全是她,拼死守護!
“嘿嘿,”王墨貌似在自言自語,“我王墨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還有良心!”
雨依然在下,而且越來越大,忽然,一道碩大的閃電閃過,一聲巨響炸開,王墨這邊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戰(zhàn)斗,在他的腳下,全都是躺著的尸體,圍成了一個圈。
王墨抹去嘴角敵人的血跡,走了回來,抱起安麗娜向遠處走去。
“你沒事吧,女人?!蓖跄珕?。
“沒事,這點小傷不算什么?!?br/>
“對了,”王墨說,“那個大漢呢?”
安麗娜道:“他已經(jīng)走了,我們......”
“不要說了,我們先去里面休息一晚,明天白天再作打算?!?br/>
......
第二天王墨帶著安麗娜來到了市中心,跟以往一樣,市中心到處都是火拼的場景,一個不小心或許自己就能喪命于此,很危險。
來之前王墨跟安麗娜說過需要喬裝打扮一番,省的節(jié)外生枝。
于是,幾乎占了半邊臉的大墨鏡戴在了安麗娜臉上,就好像當紅明星出門逛街一樣低調(diào),安麗娜擺了擺大墨鏡,扭頭道:“阿墨,你看這樣我這樣行么?”
換了一件藍色短褲、紅色沒袖的背心、頭頂上蓋著一頂黃色草帽的王墨扶了扶帽子笑道:“沒錯,低調(diào)點才是王道?!?br/>
“低調(diào)個屁你這樣,你是在cos路飛吧?你已經(jīng)很高調(diào)了??!”
“一個揍(出發(fā)),”王墨指著前方大喊,“走吧女人,跟著我蒙奇。D。王墨一起去尋找twopiece吧!”
“你這是從哪兒獲取的記憶啊,跑偏了吧?”
王墨無所謂道:“哦?啊,總之啊,別讓別人發(fā)現(xiàn)咱們就好?!?br/>
安麗娜也不與王墨再做計較,卻站在一面墻面前沉思了起來,半響,她背對著王墨道:“啊,阿墨,這兩個人,好像是咱們倆啊?!?br/>
“什么?”
王墨走過去看見墻上貼著兩張劣質(zhì)紙張,上面用素描畫著兩顆頭像,赫然就是王墨與安麗娜。
“你看你看,我說提前裝扮一下果然有用吧?!蓖跄ξ膶Π阐惸日f道。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安麗娜將墻上的紙撕了下來,扭頭道,“現(xiàn)在我需要知道這個城市到底出什么事了。”
王墨嘿嘿道:“這好辦,去抓一個人來問問就知道了?!?br/>
僅僅一晚上的時間,城市里貼滿了王墨與安麗娜的通緝令。他們來到一處正在火拼的十字路口,找了個藏身的地方躲著,盡量不讓人發(fā)現(xiàn)。
“聽著,女人,”王墨一臉嚴肅,“我們在這里等,等到這場火拼結(jié)束,然后我去將勝利者一方的頭頭控制住,大致上計劃就是這樣,明白了么?”
“好,我一切聽你的?!卑阐惸炔恢挥X開始依賴王墨,這讓王墨也很頭疼,堂堂軍火女王安麗娜小姐,竟然聽命于一個小型組織的成員,傳出去實在讓人笑話。
“去死吧,華山派!”
“你們才應該去死,昆侖派!”
真他妹的讓人火大,這都給組織起什么破名字??!
王墨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
王墨等了大概半個小時,這個十字路口已是尸橫遍野,沒有落腳之處??礃幼邮抢雠梢环将@得了勝利,不過他們也算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不過也沒關(guān)系,過不久死了的人又會重新站起來。
王墨偷偷的看了幾眼,發(fā)現(xiàn)一個小白臉貌似就是昆侖派的老大,正好小白臉的位置離王墨很近,他能輕松的將小白臉掌控住。
“好了兄弟們,”小白臉抽著一顆煙說,“不要高興得太早,這座城市也不是就咱們昆侖派和他們?nèi)A山派兩個組織,還有很多組織覬覦著這個利益巨大的十字路口......”
喂喂哪里利益大了?
“所以大家還要小心,咱們現(xiàn)在處于弱勢,如果現(xiàn)在再來另一撥敵人,咱們可能就要團滅了也說不定......”
所以我說你烏鴉嘴啊!
王墨的身影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消失不見,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不過下一刻,王墨手中的匕首卻架在了小白臉的脖子上。
“對不住了兄弟,你得跟我走一趟了。”王墨瀟灑的說。
“跨跨跨”
十來支槍械對準了王墨的腦袋。
“喂,我說你們,放輕松,一個不小心你們老大就冤死在我的劍下了?!?br/>
小白臉翻了翻眼皮:“你這貌似是匕首吧?”
其實王墨也在賭,這些人不管死了多少次最后最終都會重新復活,恢復記憶的王墨卻不是這樣,只要他一死,這本書基本上也可以完結(jié)了。
他并不確定那些小嘍啰們一個不小心手發(fā)抖王墨就交待在這兒了。
“快叫你的人退下?!蓖跄掷站o了一些。
“什么?哪里哪里,我長的只是一般帥而已了,也沒有那么帥的掉渣了?!?br/>
“誰說你長得帥了魂淡!我讓你叫你的小弟們都退遠一些啊?!?br/>
“啊咧?你這么夸我我會不好意思的?!?br/>
“鬼夸你了啊!”
......
一個無人的小破屋里面,王墨、安麗娜與小白臉三人席地而坐,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僵持了有3分鐘左右,小白臉終于受不了了這種氣氛,開口道:“誒?我真的有這么帥么?”
“沒有人說你長得帥好吧?明明就沒有人開口講話,你是第一個啊,你這驢唇不對馬嘴的思維是怎么想出來的??!”
“阿墨你太激動了,”安麗娜對小白臉說,“我們劫持你來這里并沒有想傷害你的意思。”
小白臉一臉“我懂得”的表情點頭:“嗯嗯,我明白,不過想近距離看看我這毫無瑕疵的臉而已,我能理解你們?!?br/>
“你妹的我說的很清楚了吧你一直在說你的什么狗屁臉蛋你自戀要有個限度啊你有沒有好好聽別人講話啊我一句也沒說你的臉蛋長得好看什么的你一直在自言自語個什么勁啊魂淡!”
王墨從后面抱住安麗娜喊道:“冷靜啊安麗娜,冷靜啊。”
“阿墨你終于不叫我女人了嗎?”安麗娜安靜下來紅著臉扭頭道,“你喊我名字了耶,我好幸福?!?br/>
“你幸福個屁啊只不過喊了你的名字而已有什么可覺得高興的你太容易滿足了啊!”
松開手的王墨大聲呼喊,卻被小白臉拉?。骸澳阋惨ò??!?br/>
“啊,”王墨回頭,“你終于能正常聽見我們說話了么?”
小白臉扣著鼻孔道:“看來你們并無惡意,不過看似很強的樣子,沒關(guān)系,只要不是敵人什么事都好說?!?br/>
“喂喂你當著我們的面挖鼻孔有失你帥哥的身份吧?”
“我果然是帥吧,其實我也沒有那么帥啦。”
安麗娜:“又回到起點了。”
“好吧,不跟你們鬧了,你們想問點什么?”
“原來你剛才一直是在跟我們鬧著玩???”
“阿墨,”安麗娜阻止王墨,道,“我們只是想知道為什么這個城市會突然之間暴.動?”
小白臉笑了笑:“怎么,你們還不知道啊?”
王墨與安麗娜點了點頭。
“這個城市一直以來都是以制藥廠、發(fā)電廠以及軍火商三大龍頭掌控著,”小白臉端坐著講了起來,“沒有一個組織能夠從他們手中分得一羹杯,但是,不久以前,有個神秘的第四方勢力涌入進來,好像他們研究著變異的人類,實力異常的強大,城市中三巨頭聯(lián)合起來恐怕都沒有第四方勢力強大,在一夜之間,第四方勢力綁架了制藥廠的胖子李和發(fā)電廠的張先生,軍火商軍火女王也不知所蹤,而第四方勢力的老大,給了城市中的所有的小型組織兩條路,歸順,或者死!”
王墨不禁插嘴道:“那么為什么我們看到每天都有很多組織火拼?”
“第四方勢力他們不要弱者,”小白臉說著說著就嚴肅了起來,“而且城市這么大,勢力也不少,他們管不過來,就安排城市中所有的勢力可以進行地盤劃分,讓他們自己去分,那個神秘的勢力不管不問,依靠實力說話?!?br/>
王墨皺著眉:“好手段啊?!?br/>
安麗娜咬著下嘴唇說不出話來。
“你們難道是外地的?”小白臉問。
王墨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邪魅的一笑:“不該問的,別問,對你無害處?!?br/>
“哦?是嘛?”小白臉站起來伸了伸懶腰,“對了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我叫白玉飯?!?br/>
王墨感覺自己今天吐得槽實在太多了,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吐下去了,可是,卻總有人給槽點,這讓王墨不吐不快??!
“你以為你是盜圣??!你以為你會葵花點穴手啊,你以為你在拍古裝劇啊魂淡給我正經(jīng)一點!”
安麗娜指著王墨的鼻子:“你最近的吐槽是不是越來越長了?”
“呵呵,過獎了?!?br/>
“我哪里在夸你啊!”
白玉飯問:“我在問你們呢,你們叫什么?”
王墨說:“我叫......”
“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卑阐惸却驍嗤跄恼f話,給他使了個眼色。
“沒錯,你沒必要知道我叫王墨,你也沒必要知道她就是這個城市中軍火女王?!?br/>
“你白癡也要有個限度??!”安麗娜氣的一拳砸在了王墨的腦瓜頂上。
白玉飯眼神迷離了片刻,然后捧腹大笑,就好像聽了什么搞笑的笑話一樣,差點笑暈過去。
王墨:“你笑個屁啊?”
白玉飯擺擺手:“沒什么,就感覺好笑,她要是軍火女王那我就是張先生了,啊,據(jù)說張先生已經(jīng)很老了,我還是不要當他了,我還是當制藥廠的胖子李吧,啊咧,也不行,太胖了,我這么帥,怎么能當胖子李呢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你不要自己在那兒玩了啊喂!入戲了吧你!”
“噢,好吧,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
安麗娜嘆了口氣,扶了扶額頭:“這個世界難道就沒有一個正常人了嗎?”
白玉飯舉起了手:“我想去個廁所。”
王墨:“嗯,去吧,等會兒我還有點事想問問,快點啊?!?br/>
“好嘞?!?br/>
待白玉飯走后,王墨說:“看來他沒有相信剛才我說的話,為什么不讓他知道咱們的身份啊?”
安麗娜扶著額頭:“怕節(jié)外生枝啊阿墨,咱們跟他又不熟,阿墨呀,千萬可不要從一個人的外表來判斷,萬事都要謹慎,這樣才能活得更久一些?!?br/>
王墨撇撇嘴:“這些道理我當然都懂,不然你以為我怎么能活到現(xiàn)在的?”
說完王墨就后悔了,這兩句話充分能表明他已經(jīng)恢復了記憶。
“感覺你的話很奇怪的樣子?!?br/>
“哪有,你的錯覺吧?”王墨心里舒了一口氣。
“糟了!”安麗娜猛地站起來驚道。
“怎么啦怎么啦?”王墨也跟著站起來道,“是不是大姨媽來了?”
安麗娜:......
“那個叫做白玉飯的男人,一定有問題!”安麗娜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屋外,說,“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快走?!?br/>
“你是不是太過小心了一些?。课抑懒?,你一定是電影看多了吧,放心吧......啊咧?什么頂著我腦袋呢?”
王墨想回頭,卻被一個聲音打斷了:“噢,抱歉啊,墨兄,我剛才去通風報信了?!?br/>
還真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