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下讓王峰整個人都恍惚起來,所有的事物進入他的眼中也都變得扭曲。
“這火車……”他扶著墻勉強讓自己站穩(wěn)了腳步,但是疼痛感卻更加強烈。那種疼痛并不是肉體上碰撞所得來的疼痛,而是來自于深處。
打開了廁所門一路扶著墻低下頭回到了座位上,躺在那兒。之前的那個大叔不知道又去了哪里。
火車還在行駛,王峰向窗戶看去一片漆黑。
我操……我怎么拉一泡屎拉這么久?天都黑了?
火車還在行駛,但是王峰眼中的窗外已經(jīng)黑了。他有些不可思議,剛剛才只不過是兩三點而已,怎么自己上個廁所還花了幾個小時不成?
不僅如此車窗上面的玻璃顯得異常的殘破,綠色和黑色的物質在那相互疊加,讓人感覺有些反胃。一股刺鼻性的氣味撲面而來。
王峰抬起頭,這才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勁了。
周圍的乘客全部看著王峰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臉色煞白。
這一切都顯得如此不尋常。
就算是一個傻子,也非常清楚現(xiàn)在自己的處境,看樣子目前廁所都比這個地方要安全許多,早知道如此他或許就呆在廁所里面,不出來。
想到這王峰慢慢的站了起來,隨后向外走了走。可是當他站起來的時候,所有的乘客也都站了起來,并且轉頭那雙眼睛一直盯著他。
若是被百八十個美女這樣直勾勾的盯著王峰還能有些興奮,但是被這些詭異的乘客看著簡直毛骨悚然。
他腦袋一片空白,趕緊又坐了下來,隨手看了看手表此刻的時間也不過是下午三點罷了。
周圍的乘客也都坐了下來,但是目光仍舊沒有離開王峰。
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能低下頭自言自語道:“眼不見為凈,只要我不看,那恐懼就追不上我?!?br/>
他捂著頭感覺頭痛欲裂,精神也變得越來越恍惚。
而那些乘客的臉也模糊不清,但是那詭異的微笑,卻始終刻在他的心頭。
“剛才一定發(fā)生了什么詭異的事,但當務之急是我該怎么辦?!?br/>
“該死!越是在危機的時候,腦袋越轉動不起來?!闭f完便狠狠的錘了一下頭。
空氣中也開始彌漫著藍色的煙霧,摻雜著那刺鼻的氣息擾亂心扉。
王峰再次站了起來,那些乘客也跟著站了起來。
“幻覺一定是幻覺!”王峰咽了咽口水,隨后扶著座椅緩緩的走向廁所。
當他移動的時候,所有的乘客也慢慢的向他走來,雖然移動的速度很慢如同機械一般,但是卻緊跟其后,寸步不離。
“可惡,這些家伙是狗皮膏藥嗎?”
王峰回頭看了一眼那些乘客,耳邊卻傳來了驚悚的笑聲,這笑聲并不像是人類能夠發(fā)出來的。更像是一種未知的神秘的生物用不知名的方式發(fā)出。
而那些乘客在他的眼中也化為了畸形扭曲的怪物,并且伸出了自己的手臂要將王峰拉向地獄。
他來不及多想,趕緊加快了自己的腳步,雖然現(xiàn)在視覺上已經(jīng)紊亂思想更是一攤漿糊,可是憑借著直覺還是進去了廁所,并且關上了門。
關上門的那一刻,情況好像好了一些,他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心跳加速,剛剛的那一幕始終不斷的浮現(xiàn)出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意識也開始扭曲,周圍的一切事物都變得奇形怪狀,如同怪物。”王峰瞇著眼睛看著周圍,周圍的墻皮也在不停的脫落,并且慢慢的化為粉塵。刺鼻的氣味始終圍繞在他的鼻尖,墻的裂縫之中伸出一個又一個藤蔓。它們慢慢靠近著自己,仿佛動物一般。
門外整個車廂的乘客都聚集在廁所門口,面帶著微笑緊盯著那扇門。
他們嘴里發(fā)出怪異的聲響,而那聲響像是在贊頌某個神明。但是那聲響又不像是從人類的嘴中發(fā)出來的一樣,和王峰聽到的有些相似,但又極其不同。
人類最古老,最強烈的情感是恐懼,而最古老,最強烈的恐懼是對未知的恐懼。
因為未知,所以才束手無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股強大的力量才能引發(fā)如此詭異的事情將王峰逼入絕境陷入未知的恐懼之中。
“如果把這件事說出去給別人聽,別人肯定會把我歸為瘋子一類吧?!?br/>
因為這是這世上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也只存在于幻想之中。
但是這種恐懼卻是實打實的存在,王峰在聽覺視覺觸覺紊亂的情況下才真正感受到恐懼,這種恐懼并不適用已知的科學,因為已知的科學無法解釋。
如若非要解釋,那也只能運用的是玄學。
“我特么遇鬼了!”王峰這么一想,立馬就明白自己遭遇了什么事情。
這世間有無數(shù)的科學,包括人類已知的科學,就已經(jīng)分為了好幾種,那未知的科學共識如同漫天星辰一般。
只不過玄學這種科學早在很久以前就被人們所放棄,偶爾解釋未知的事物,才會運用上。
本來以為尋求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懼就會散去,但是相反的是恐懼,反而更加的猛烈。
“砰砰砰!”
外面的那些乘客竟然敲起了門,嘴里的詞匯也變得頻繁起來。那些詞匯仿佛有魔力一樣,讓人無法忘卻,從內(nèi)心深處衍生出恐懼。
廁所中的藤蔓將整個房間形成了一個密室,將他緊緊的封閉起來。
“可惡,這些藤蔓完完全全就遮住了所有的縫隙,光線都進不來!”王峰看了一眼眼前的門。
唯有有那一扇門才可以逃脫此地,但是打開門又是另外一番光景,無論如何自己都沒有辦法逃脫。
現(xiàn)在王峰頭疼終于好了一些:“意識逐漸恢復,所看的東西也變得正常起來。太好了……”
可是那些耳邊的低語更加清楚。
“怎么辦!”他極力克制自己的恐懼,讓大腦思考問題。若是在這等死,那一切就真的完了。
現(xiàn)在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因為這車上所有的人都成為了自己的敵人。
這列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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