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重復(fù)內(nèi)容, 訂閱率不足需延后時間或補足訂閱率觀看,防盜請諒解 楚小恬想起那天程讓跟他說,讓它訓練訓練對主人和狗狗都有好處, 她有些猶豫,問雪球:“雪球,把你送去跟教官上上課好不好呀?”
雪球歪了歪腦袋。..cop>帶雪球出去玩兒也基本上就是在路邊公園附近了,這個時間還沒到下班的點, 出來散步遛狗的人并不多, 楚小恬牽著小雪球慢吞吞的走著。
因為缺乏運動,她體質(zhì)一向不太好,走路也慢, 所以跟雪球一塊出來的時候, 基本上都是雪球在前面拉著她。
因為帶著雪球, 她想去一趟超市也不方便, 累了就去小公園的椅子上坐了坐,看吃過飯了的老人出來鍛煉身體。
微風徐徐,有小孩子拿著棉花糖或是氣球跑來跑去。
她覺得這樣的生活真好。
她不用去公司里面對那些糟心的事情, 也不用每天為了還房貸和房租而逼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不用每天在失眠做噩夢的情況下, 每天早上硬逼著自己起床去趕地鐵公交,
不想吃飯就不吃飯,不想起床就不起床, 如果她愿意, 她可以在床上賴上一天, 到了晚上再把自己圈在一個恐怖的小圈子里,瘋狂的碼字更新,
可這樣的生活如果一直持續(xù)下去……她會覺得寂寞嗎?
她不知道。
至少現(xiàn)在,她覺得沒什么不好。
“汪?!?br/>
雪球看見有人牽著狗路過就興奮的想過去,楚小恬不讓它去:“雪球乖?!?br/>
她看雪球大概是休息夠了,于是站起身來,正準備走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
是程讓打來的。
楚小恬有些驚訝。
“喂?”
“小恬啊,你現(xiàn)在是不是在文化路那小公園那邊,還帶著雪球?”
楚小恬一愣,說:“是啊。”
她左看右看,沒看到程讓。
“我剛等紅燈遠遠看到你們,光覺得像,沒看清楚。”程讓笑道:“我現(xiàn)在要去見個客戶,要不然就把車停下去找你了?!?br/>
雖然只見過兩面,但程讓對楚小恬這姑娘印象真的不錯,人長得可愛又心善,當然他只是把她當成需要人保護的小妹妹,而且她還是被段逍救過一次,并且有段逍名片的唯一一個女孩子,光是這一點就夠讓他們另眼相看了。..cop>“對了,我已經(jīng)跟那邊打好招呼了,你找個時間把雪球送過來吧?!?br/>
楚小恬看了一眼雪球,猶豫道:“可以嗎?會不會太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最近那邊正好是空閑的時候,你盡管帶著你家小狗來就是了,來之前給我打電話說聲就行,不用客氣?!?br/>
程讓很是爽朗的態(tài)度,讓楚小恬沒再不好意思的拒絕。
他還囑咐她回去路上小心一點,“雖然這兩年治安好了很多,也有不少壞人,別回家太晚了?!?br/>
“好?!?br/>
“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哦對了,給我們老大打電話也行,你不是有他聯(lián)系方式嘛?”
楚小恬想段逍那張英俊冷硬的面容,心跳忽然漏了半拍。
“……還是不要麻煩他了。”
程讓聽她細細弱弱的語氣,笑了起來:“我懂,別說是你,就連我們也不敢隨便去打擾他,不過說真的,既然他已經(jīng)給了你名片,如果哪天你真的有需要,還是可以試著找他的,我們龍烽特衛(wèi)的人,從來都說到做到,風里來雨里去,只要你開口,不管在哪兒我們都會去幫你?!?br/>
聽到程讓這一番話,楚小恬其實是有些感動的。
她雖然對他們了解的不多,也只見過兩面,但她能感覺的出來,他們身上有股極其剛硬的正氣,跟別人嘴上的客套不同,他們每一句話都是有分量的,是真的會遵守諾言。
楚小恬把這件事跟駱北霜商量了一下,駱北霜表示當然可以,簡直不能再好了
“你就放心大膽的帶著雪球去吧,龍烽特衛(wèi)的男人不說各個是極品,但優(yōu)秀的肯定不少!而且都是些硬漢,可比那些小奶狗小鮮肉什么的強多了,你去多晃悠幾圈,說不定終身大事都能解決了呢!”駱北霜說:“那你和雪球說不定還能讓我少操點心。”
楚小恬:“……”
……原來她讓駱北霜操心的程度都比得上雪球了嗎?
駱北霜在醫(yī)院里住了好幾天了,她的老板很有良心的表示她可以住到完康復(fù)再回去工作,但駱北霜顯然已經(jīng)住夠了,哪怕是堪比五星級酒店水準的房間也畢竟是在醫(yī)院里,到了第四天她就給楚小恬打電話表示要出院。
“我這幾天嘴里光吃清淡的,都快受不了了。..co
駱北霜在公司同事眼里,就是個每頓沙拉體重從來不超過九十五斤的高冷女神,但事實上她口味挺重,喜歡吃烤肉和小龍蝦牛肉面之類的食物,這一點外人不知道,楚小恬卻是清楚的很。
“我去給你買烤肉,你先老老實實在醫(yī)院待著?!?br/>
“么么噠!多加點辣椒,要我最愛吃的那家!”
“你啊,有的吃就不錯了,還辣椒?!?br/>
她們倆就是互相操心的命。
駱北霜喜歡吃的那家烤肉在夜市附近,臨到晚上的時候楚小恬才打了車去了夜市。
今天正好周六,人非常多,來這邊吃完飯的也很多,一路走過去沒擠到好幾次,她把自己的包抱在胸前,好不容易來到了烤肉店。
點好之后,楚小恬沒在店里等,因為店里能做的地方已經(jīng)滿了,她跟老板說了一聲就走了出去。
夜市上熙熙攘攘,到處充滿了油煙味。
她已經(jīng)在家里安靜了很多天,忽然來這種地方還有些不適應(yīng)。
對面有個甜品店,雙皮奶和芒果布丁都很好吃,她走過去打算買一份吃著等,剛交完錢,忽然聽到遠處傳來有人驚叫的聲音。
這種地方喝了酒吵架打架為了女人摔酒瓶子的事情多得是,起初她只是驚了一下并沒在意,過了一會兒那邊又傳來幾聲尖叫,而且越來越近,周圍的人也開始慌亂起來。
“怎么了?有打架的嗎?”
“好像是警察在追人?!”
“他們過來了!快讓開啊?。 ?br/>
人群中越來越多的人驚叫起來,很多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的人也跟著起身想躲或是看熱鬧,楚小恬正好站在路邊,一眼就看到了那邊發(fā)生了什么。
那邊大概有三四個人,最前面那個人摔倒在地上,從地上爬起來就跑,后面有兩個人在追。
楚小恬看到其中一個人,瞪大了眼。
她雖然不認識那個人,但是他身上穿著和程讓他們一模一樣的黑色制服!
他們跑的速度非常非??欤瑤缀醪坏揭环昼姷臅r間已經(jīng)從街頭跑到了這邊!
很多人都起身躲到了路邊或店里,但是依然好奇的往那邊看,直到跑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從懷里掏出一個東西,有人看清楚是什么,驟然驚叫起來。
“他有槍?。?!”
那人掏出槍來就往上開了一槍,槍聲震動了整個夜市,整條街上的人都亂成了一鍋粥!
“小心!”男人大喝一聲推開旁邊的人,緊接著一聲槍響,他倒在了地上!
他中槍了!
楚小恬瞳孔驟縮了一下,眼睜睜看著那個開了兩槍的男人從她眼前跑過,轉(zhuǎn)頭就看到那個人倒在血泊中,腹部中了一槍,身下是血。
另外一個人跪在他面前眼睛都是赤紅的,看樣子也懵了,片刻才抱著他爆出一聲低吼,“紹光!”
中了槍的男人猛地把人一推,“別管我!快去追他!”
那人渾身發(fā)著抖,一咬牙對四周人吼道:“誰來幫幫忙,叫救護車!”
他的樣子極為兇悍,四周人圍了不少,但真正敢過來的幾乎沒有,所有人還處于恐慌中。
忽然間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打120了!”
男人抬頭一看,是一個看上去很柔弱的女孩子,拿著手機跑到這邊,“救護車馬上就來,你去追他吧,我守著他!”
“謝謝你了小姑娘!”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一抹臉,起身沖了出去。
中了槍的男人傷勢太重了,楚小恬跪在他面前,不知所措的看看四周,“有醫(yī)生嗎?能急救嗎?”
人群中有人問:“有醫(yī)生嗎?你們誰是醫(yī)生嗎?”
現(xiàn)場沒有人是醫(yī)生,有人說要先堵住傷口吧,楚小恬看那人已經(jīng)神志不清了,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的用力堵住他的傷口。
“你是龍烽特衛(wèi)的嗎?你認識程讓嗎?”
聽到程讓的名字,那人忽然掙扎著睜開眼睛,看向她。
楚小恬知道他不能再閉上眼睛了,否則休克之后,很可能就永遠也睜不開了。
她不知道他是誰,可她知道,這個人一定認識程讓,也許還是他的朋友。
“你叫什么名字?”她問。
男人的嘴唇動了動,楚小恬湊到他面前,聽他模糊的聲音道:“我叫……楊紹光。”
楚小恬說:“楊紹光,救護車快來了!你一定要撐住!”
她拿出手機撥打程讓的手機號,但是程讓也不知道是沒帶手機還是不方便,沒有接她的電話,她頓了一下,又翻出手機上存的另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手機響了兩聲后被接了起來,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喂,我是段逍。”
他的聲音一如往常的平穩(wěn),如果換成是平時一定能讓她鎮(zhèn)定很多,可現(xiàn)在楊紹峰渾身是血,命在旦夕,她只能強忍著慌亂說:“我……我是楚小恬?!?br/>
幾乎在她出聲的剎那,段逍就聽出了她嗓音里的驚慌失措和因為恐懼而急促的呼吸,他聲音沉了些,說:“告訴我你的位置。”
“北霜怎么沒來?”
“她被老板叫去上班了?!?br/>
方維理解的點點頭,跟駱北霜認識那么多年,也知道她這工作有多苦,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被老板叫走工作。
“它應(yīng)該是知道要回家了,心情很好,從早上起來就很興奮。”方維把雪球的牽引繩給她,“要是沒時間照顧它,抽空把它送這里就可以。”
“謝謝你,方維?!?br/>
“不客氣?!?br/>
楚小恬摸了摸雪球的腦袋,“乖,跟我回家吧?!?br/>
天空陰沉下來,她和雪球慢悠悠的走在路上,蔚藍時不時發(fā)一條信息過來,因為手機打字手速慢,平均兩條她才回過去一條。
蔚藍:“梵音大人,你讀者都在強烈要求你開微博,不打算開一個?”
楚小恬剛打了兩個字,蔚藍又說:“話說回來,你辭職了嗎?沒辭趕緊辭,那破公司容不下你尊貴的嬌軀。”
楚小恬:“……”
“汪。”
雪球忽然叫了一聲。
楚小恬順著它的視線一看,原來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老地方,那個撿到它的小公園。
雪球又叫了一聲,忽然拼命朝那邊跑了過去。
楚小恬連忙跟著它一起跑,她一向缺乏運動,沒跑兩步就氣喘吁吁,雪球還一個勁兒往那邊跑,她一著急沒看路,差點摔在地上,雪球的繩子就那么掙脫了,它也沒注意到,一直跑到不遠處一輛車旁。
楚小恬都顧不得戴好快滑到鼻子下面的眼鏡,趕緊朝它跑過去。
停在那里的是一輛suv,車身上有個很特別的logo標志,楚小恬還沒來得及細看,雪球已經(jīng)繞過車跑到另一邊去了,她繞過車走過去一看,原來那里有一只蹲坐在車旁的德牧,而且是一只穿著‘制服’的德牧,很有軍犬的氣質(zhì),一臉沉默的穩(wěn)重。
楚小恬不害怕大狗,但忽然看見一只威風凜凜的德牧坐在那兒還是嚇了一跳,雪球卻一點也不害怕,湊上去就要去聞人家的屁股。
楚小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