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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呀!”

    那是木門被推開的聲音,是他們回來了嗎?

    林白聽了一會,沒有腳步聲傳來。

    耳邊只能聽到細微的風聲,從木門那邊吹進來。

    林白愣了一下,他今天開了幾次門,知道那實木門很重,不是狂風很難吹得開,這是怎么回事?

    可是眼下的他根本就不敢點燈,因為他不知道進來的究竟是什么東西。

    他原本在等“哥哥”回來,現在卻是不知道為什么木門突然被推開了,難道是有人惡作劇在外面推開門又沒進來嗎?

    可是林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這里夜晚是很少有人會亂竄的。

    突然。

    “呼呼!”

    林白的耳邊傳來了輕微的呼吸聲,有雙手在他的脖子處輕輕的撫摸著。

    那雙手是那般的細膩,撫摸他時竟給他一種愉悅的感覺。

    然而,此刻的林白根本就顧不上這種愉悅的感覺,因為此時他的內心已經完全被恐慌給占據了。

    林白知道此刻的他必須做些什么了,否則的話,他恐怕將會小命不保。

    林白的右手緊握著一張符篆,這是他唯一的保命的寶物,因此他必須尋找到一個合適的出手的時機。

    這一擊他必須擊中對方,而且是擊中對方的要害,不然的話,恐怕他就沒有下一次了。

    就在那雙手停止撫摸他的脖子,開始用雙手掐他的脖子時候。

    林白右手握拳,估算著對方的頭部位置朝上打去。

    頭部是是這種東西最強也是弱點最多的地方,只要他握住符篆的那只手,打中對方的頭部,那么不管打中哪里都行。

    但是林白的拳頭打在了空氣之中,什么都沒有打中。

    林白知道自己估算錯了。

    這東西是舉高雙手掐他的脖子的,所以他其實很矮。

    但是這個時候再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因為那個掐住他脖子的雙手開始加大力氣。

    林白的呼吸困難了起來,他拼命的掙扎,想要把那個掐住自己脖子的雙手給掰開。

    或許是符篆的作用,又或許是一些特殊的原因。

    這次林白摸到了那個掐住他脖子的雙手。

    既然無法攻擊到那個東西,林白直接就把符篆貼在了這雙手上。

    “!”

    伴隨著一聲慘叫,林白那種被人掐住脖子的窒息感逐漸褪去。

    他的眼睛也漸漸的清晰了起來。

    “小白,我回來了,你休息的時候怎么沒有關門?”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林白向墻角縮了縮。

    他知道這是他的“哥哥”回來了。

    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七天了,但是還是有些搞不清狀況。

    他只知道這具身體的名字同樣叫林白,沒有父母,只有一個哥哥。

    原身似乎對他的哥哥有種莫名的恐懼,所以帶著他也對這個哥哥有些恐懼起來。

    他的“哥哥”每天總是會在外面工作到晚上才會回來,回來的時候會給林白帶上一些食物。

    至于他的“父母”現在在哪里,林白卻從沒有聽眼前的這個“哥哥”說起過。

    偶爾提起時,這個哥哥的臉色總是會變得陰沉無比。

    而他之所以不需要出去工作,林白模模糊糊的從這個便宜哥哥口中得知是因為他撞了邪,傷了精神,忘掉了很多東西。

    也幸好是如此,林白在第一次見到眼前的這個哥哥后,能推脫說自己什么都忘記了,否則面對前身的“哥哥”,他真的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剛才門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給推開了,我害怕了就沒有去關上。”林白蜷縮在角落里,小聲的說道。

    “是邪祟,你前段時間剛撞了邪,現在太過虛弱,所以這些邪祟才會來攻擊你!币粋瘦弱的青年,快步的走到了林白的面前。

    他仔細的端詳著面前的林白,沒有發(fā)現任何異樣,這才長呼了一口氣。

    “看來我回來的時間剛剛好,不然就浪費了!

    聽到浪費兩個字,林白的瞳孔縮了縮,不過他并沒有說些什么,只不過他的頭卻低了下去。

    “好了,雖然小白你沒有事情,但是剛才邪祟進入屋內,你恐怕也有些邪氣入體了,我去給你做些藥!鼻嗄昕觳诫x開,不一會端了一碗水回來。

    林白來不及開口說話,就被灌水。

    林白剛喝了一口,他就忍不住咳嗽了起來,這和他平常所喝的那些東西不一樣,上面帶著一種難聞的味道。

    林白想吐出來,但青年沒有讓林白吐,他捏住林白的下巴說道:“給我全喝下去!

    林白還是被硬生生灌了一碗奇怪的水,他喝下去只感覺渾身熱氣上涌,剛才的寒冷頓時消失不見。

    “應該沒事了!鼻嗄昝嗣职椎念~頭,松了口氣說道。

    “小白,你剛剛喝了藥,今天晚上估計也吃不下東西了?你先去休息吧!闭f是這么說,但是他的語氣中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味道。

    林白也沒有反抗的意思,因為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后,林白知道只要是他眼前的這個所謂的哥哥說了的事情,那么他就無權更改,他只需要照做就可以了。

    林白小心翼翼的朝著他的臥室走去。

    “小白,那個邪祟真的沒有碰你嗎?”而就在林白轉身離去的時候,哥哥的聲音忽然在他的身后響起。

    這個聲音中蘊含了一絲暴虐。

    林白沒有回頭,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我剛才躲的有些好,那個邪祟沒有碰到我!

    “嗯,是這樣嗎?你先去休息吧!”

    林白慢慢的走入自己的臥室,然后慢慢的關上了門,就和他平時進入臥室時一樣。

    只不過林白把門關上后,卻沒有去到自己的床上,而是把耳朵貼在門上。

    直到林白聽到外面那呼呼的喘氣聲消失后,林白才敢回到自己的床上。

    林白躺在床上,看著屋頂喃喃自語:“邪祟……藥水……哥哥……”

    這些都讓林白越發(fā)恐懼這個世界,似乎四處都籠罩著一種詭異未知的危險。

    這般想著想著,一陣困勁襲來,林白沉沉的睡去。

    而在他所處臥室的房頂,他的哥哥正充滿欲望的低頭看著,也不知在看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