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如果不殺了赫連天,老爺永遠(yuǎn)別想從天堂島歸來!”西樓身著黑色風(fēng)衣,與黑暗中亦是滿身肅殺之氣:“這件事不用秦少操心,我的人已經(jīng)安排就緒,這次必定讓赫連天葬身大海,有去無回。”
辛笙愛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在聊什么?殺赫連天?怎么回事?難道是在做夢?
昏暗的燈光下,她看到那個叫秦少的男人,寒著臉說:“呵,你以為赫連天是這么好除掉的嗎?你若是不聽我的勸阻,到時候出了什么事別后悔!”
說完,他抬起風(fēng)霜的步子,朝著夜色深處揚(yáng)長而去!
他周身的氣息染著一抹讓人難以描述的寒氣,冷靜、矜貴,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
等他走后,幾個人走到西樓的面前,“老大,秦少不同意,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西樓不改初衷:“一切按原計劃進(jìn)行,今晚的行動,絕不允許有任何閃失,哪怕是一個小小的變數(shù)也會導(dǎo)致整個計劃以失敗告終!赫連天奪權(quán)之后,把老爺軟禁在天堂島,只有把赫連天殺了,老爺才能從天堂島回來,重掌赫連集團(tuán)!”
辛笙愛咬咬牙,你們想殺我老公,也要先問問我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她一直盯著他們,仿佛有透視眼,或者說是上帝視角,將他們的部署,看得一清二楚。
她也弄明白了,只是一首游輪,有人在游輪上舉行生日宴會,赫連天貌似也參加了宴會,但這些人在船上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想要將赫連天有去無回,葬身大海!
不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摸得一清二楚,這些人想殺她老公,簡直是笑話,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弄清楚赫連天在哪里。
她四處尋找,終于在一個宴會廳找到了他,不過他的身邊,站著一個優(yōu)雅的女子。
那女子身形曼妙,身著一件白色晚禮服,波蘭卷的頭發(fā)風(fēng)情的披在肩頭,很是好看。
兩個人不知道在聊什么,雖然赫連天神色平靜如水,甚至有些高冷的不茍言笑,但那位小姐仰頭和他說話,卻笑得很是明媚燦爛,一舉一態(tài)都染著對赫連天的愛慕之情。
她是女人,對那種神態(tài)最是了解,所以覺得格外刺眼。
下一瞬,赫連天便做了個請的動作,攬著女子的手,滑入了舞池。
整個浪漫唯美的舞池,只有他們一對男女,像是在跳首支舞蹈,郎才女貌,羨煞旁人!
很美,原諒她沒辦法心平氣和的欣賞。
辛笙愛氣得不行,這個男人,別人都要布局殺了他,他卻還有心情在這里陪女人跳舞,簡直不要命,她氣得再也不想看,但一想到有人要殺他,她又忍不住想要告訴他。
可是,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沒有人看得見她,她仿佛是個隱形人,不管她怎么跑到赫連天面前說話,他都視若無睹!怎么辦?她要怎么通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