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慣還把等。小四被王氏嚇了一跳,圓滾滾的身體躲在凌天陽身后,無比可憐。凌天陽知道這個時候大家心里都有事,要是小四再這么糾纏下去,只會讓王氏更加生氣,所以,她悄悄對小四說了一句話,小四邁開他的小短腿,轉(zhuǎn)身就往廚房那里跑去。
凌天陽趁大家沒注意,等小四走了以后,她也跟著去了廚房,廚房里,小四小小的腦袋藏在門后面,不時的探出來,那小模樣,可愛死了。
“姐!”小四大叫一聲,凌天陽趕緊捂住他的嘴巴,說道:“哎喲,你這小東西,你想把娘招來嗎?”
“輕輕的說話知道嗎?噓!”
小四也學(xué)著有模有樣的,白白嫩嫩的小手指放到自己的嘴巴上,躡手躡腳的跟在凌天陽身后,小聲的問道:“姐姐,這樣娘就聽不見了,是吧?”
沒過多久,院子外面就傳來一陣開門聲,凌天陽趕緊走了出去,小四抓著吃的,不知道是跟著凌天陽一起出去還是繼續(xù)呆在廚房吃東西,看著凌天陽背影,糾結(jié)的想著。
燕天珣和凌文笙一起進來的,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一進門,王氏就急忙的問著凌文笙,“他爹,知道是哪個爛嘴巴的婆娘傳出去的嗎?”
凌文笙點點頭,燕天珣說道:“現(xiàn)在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知道了,我們一路問過去,好多都說是光彪奶說的,但是也有一小部分說是跟文松叔家的說的?!?br/>
“你說的是王荷花?”
“孩子他娘,就是她!”凌文笙點點頭,“只不過村里的人說她說的很少,說的最多的還是文靜他娘?!?br/>
“黃氏那個死婆娘,哪里有事她能消停的下來?現(xiàn)在好不容易抓到這個一個把柄,肯定巴不得我們家天天有事!還有王荷花那個婆娘,原來當姑娘的時候,她就陰險的很,跟我的那些好姐妹說我壞話,挑撥我跟他們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又同嫁到一個村子,她還不時時刻刻跟我作對嗎?”王氏念叨了好一會兒,歇了歇,又說道:“王荷花那個女人,去年才丟了一個孩子,現(xiàn)在居然還有閑工夫管別家的事?”
穆氏伸手輕輕的拍了一下王氏的手背,淡淡的說道:“就算要算賬,也要先吃飽了再去??!不可能為了他們,我們連飯都不吃了吧?”
穆氏的話似乎起到了安慰的效果,王氏立馬回頭朝穆氏笑笑,說道:“也對,為了那兩個死女人,確實不值得!陽陽,準備碗筷,先吃飯!”
當燕家和凌家一家人浩浩蕩蕩開到黃氏家的時候,黃氏正叉著腰罵凌光彪,凌文靜就在他們兩個身邊,但是,她就好像沒有看到一半,端起碗,目不斜視的吃著碗里的飯。
王氏一看到黃氏,頓時覺得自己心中的怒火找到了一個決口,立馬就開始罵道:“黃氏,你這個死婆娘,為什么出去亂傳我們家陽陽?”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黃氏和凌光彪嚇了一跳,兩人不約而同的看著院子外面的王氏他們,兩口子也不吵了,看到院子外面站著的一票人,兩人的眉心都不由自主的緊了一下。凌光彪小聲的怒斥身邊的黃氏:“你個敗家娘們,看你惹得好事?”
“我呸!”王氏往地上大大的吐了一口,怒視著黃氏,“你給老娘出來,讓你整天給老娘扯些有的沒的,我們家陽陽怎么你了?你個下地獄的爛婆娘!”1。
王氏惹火了向來不論你是長輩還是晚輩,想到什么就罵什么。這樣的事情對于芭蕉窩來說,不是第一次出現(xiàn),這么罵也不會有什么嚴重的后果,只是名聲不太好。
凌天陽不禁眉頭一挑,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農(nóng)村兩個女人吵架,但是,不管是哪一次,她總有種驚心動魄的感覺。就像現(xiàn)在,王氏那股氣勢,明顯比黃氏高了許多,黃氏只敢呆在院子里面,顯然是怕了他們這一票人。
燕天珣默默站在凌天陽后面,心中微微一動,湊到凌天陽的耳邊說道:“媳婦兒,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br/>
凌天陽轉(zhuǎn)回頭,仰起頭看著燕天珣的下巴,沒由來的感覺到一陣溫暖,這樣的傳言,要是真的被村里的人傳成真實的,那么,等待凌天陽的,只會是祠堂。此刻燕天珣的話,是在向她保證著什么,凌天陽心中有些觸動。
院子里面的凌文靜放下手上的碗筷,也不看他們一眼,轉(zhuǎn)身就進了屋,黃氏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凌文靜,發(fā)現(xiàn)她進屋去了之后,不禁露出一抹驚慌,很快便被她掩蓋住了。
凌天陽站在凌文靜家的院子外,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有點奇怪,看了幾下大家,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覺皺起眉頭。
“哼,王秀英,我下不下地獄不是你說了算的。倒是你,你家的寶貝閨女可真是不要臉啊,做都做了,居然還怕別人說?哼,既然都肯做婊、子了,還立什么貞節(jié)牌坊啊?丟死人了!”
黃氏的話一出口,這邊王氏和穆氏還有凌文笙等,均是一臉暴怒,燕天珣雙手握的很緊,嘎嘣嘎嘣的,可以聽到骨節(jié)的聲音。在芭蕉窩生活了這么幾年,燕天珣聽到過很多次女人和女人吵架的聲音,只是,那時候不管是吵架的人還是他們之間的話題,都沒有涉及到與他有關(guān)的人,所以,一般他都會保持看戲的狀態(tài)。只是今天,顯然這樣是不行的,他們說的是他的小媳婦兒,雖然他心里很同意穆氏的話,以后少讓媳婦兒去鎮(zhèn)上,但是,不是用這個方式。
凌天陽微微瞇著眼睛,臉上的神情很淡漠,靠近燕天珣,輕輕的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話。王氏氣得臉色鐵青,敞開了嗓門,吼道:“你這個爛婆娘,你才是婊、子,你們?nèi)叶际擎?、子!哼,老娘看你才是千人騎········”
王氏罵的十分順暢,什么臟話,順手就拈來,看得凌文笙和穆氏一臉驚訝,穆氏曾經(jīng)作為一個大家庭的當家主母,從來不會做出這等丟臉的事情,這也是她第一次親身實驗,只是,聽到王氏此刻的話語,她很慶幸,和她吵架的那個人不是她。也正是因為這次,不管以后燕天珣和凌天陽小兩口因為什么拌嘴,穆氏從來不會跟王氏對上。
這邊燕天珣聽了凌天陽的話,抱著凌天陽,輕輕一躍,就進了凌光彪家的院子,看到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兩人,黃氏驚慌失措。凌天陽掙脫開燕天珣的懷抱,徑直走向黃氏,燕天珣不知道凌天陽想做什么,凌天陽畢竟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而黃氏,怎么說也是個成年人,燕天珣怕她吃虧,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凌天陽的動作,似乎只要黃氏有什么危險的動作,他就會抱著自己的小媳婦兒躲開一樣。17744511
“你·······你干什么·······”黃氏退了好幾步,眼前這個明明只有十五歲的小姑娘,居然可以有這么強烈的氣場,那雙看著她的眼神,很冰冷,似乎是一雙已經(jīng)死過一次的人露出來的眼睛,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
突然,凌天陽笑了,邁著小小的步子,看了一眼躲在門后面偷看的某人,笑靨如花,清脆的聲音說道:“我?我能做什么?你知道嗎?我知道有人讓你幫忙傳出去,正好,你也看不慣我和娘,不,或者說你看不慣燕家和我們家,所以你做了。其實,我可以不計較這么多的········”此刻的凌天陽似乎帶著一絲魅惑的感覺,伸手輕輕的彈去黃氏肩上的灰塵,“只是,你居然這么罵我?你知道嗎?我凌天陽長這么大,第一次有人這么罵我,我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黃氏不禁咽了一口口水,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那個,你,你本來就在鎮(zhèn)上勾,勾、引男人,不然,憑你一個女人,怎么可能撐得起一個家?”黃氏越說似乎越順溜了,挺了挺胸脯,給自己打氣,繼續(xù)說道:“哼,就燕家那個家,窮成那樣,你成親的時候,吃的是谷糠,怎么可能你一嫁過去,他們家就開始吃肉起來?要不是有野男人幫你,我才不相信你有什么旺夫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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