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城的冬天一直都很干燥,但今年的冬天卻十分怪異。
夜里下起了大雨,到了第二天中午也不見有任何減小的趨勢。
“這天氣,對你很不友好啊,學霸?!鄙R嗫嘈Φ?。
怪不得學霸昨天那么憂心忡忡,那是火靈根對于下雨天的預感?;痨`根在下雨天威力會大大減小,這也沒有辦法。
同樣會有影響的還有陸雨蝶的風靈根,空氣中的水份變多,控制起來會更加困難,調(diào)動起來也沒有平時那么自如。
“對面的元素五龍不也一樣。”陸雨蝶安慰道。
“也是,我們這邊常月倒是有加強,雨天她的雷電功法穿透力更強?!迸耸苛纸o自己打打氣,不能怯戰(zhàn)。
“可不只是穿透力啊……”桑亦抬頭,這陰沉的天中厚實的云層里道道閃光此起彼伏。
“桑!你是全靈根,你也一樣?。 迸耸苛殖?,桑亦根本沒有短板,也沒有能夠克制他的人。
“每位選手都各有長短,正常的?!?br/>
“那桑師傅你呢?”
“我每樣都懂一點點?!?br/>
所有人都到場了,不知名高中的對面坐著騰龍高中的人,據(jù)說他們被選中的時候就沒有了名字,元素五龍被稱為龍一到龍五,三龍使則是使一到使三。
騰龍高中的那邊人人正襟危坐,前五個人穿的是黑色的戰(zhàn)服,一條金龍,從胸口經(jīng)過肩膀繞道背后再從腰間繞回來,最后龍尾停于大腿處。
后面還坐著三個人,純白色的戰(zhàn)服上銹著和前面五個人一樣紋路的龍,但是是紅金色的。
在最后面的是一位身穿金色龍袍的人,面相上哪能看得出是個高中生。
潘士林手中的霸王槍像是受到挑釁一般,散出了龍威。
“嘁,一個假冒偽劣的龍也敢來挑戰(zhàn)我們這些真正的龍!”
坐在最后的人發(fā)出了如洪鐘般的聲音:“不要小看了他們,雖然今天我不上場,你們也要認真打?!?br/>
不知名高中綜合實力只排在第十,還是靠著桑亦的影響力拉上去的,原本只排在第十五的。
雖然小看是兵家大忌,但沒辦法,有實力的大多都是高傲的。
陸雨蝶上場了,她打頭陣,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便是她那沒有出過場的風綾。
“龍四,請多指教?!?br/>
陸雨蝶得知在雨天對戰(zhàn)火靈根的選手,心理壓力少了很多。
“得罪了?!标懹甑苯犹统鲲L綾,抽向龍四。
本以為自己筑基三層對戰(zhàn)一個筑基三層應該是勢均力敵的情況,本身自己還有著天氣原因的劣勢,現(xiàn)在還少陸雨蝶一把法器,第一把龍四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
在最后將要掉出比武臺時,他看向了龍主,龍主微微搖了搖頭,緊接著龍四便被陸雨蝶的風綾送出了比武臺。
第二個上場的潘士林,而他對戰(zhàn)的是龍三,水靈根的筑基一層高手。
潘士林本身修為就沒有他們高,而且還是備受雨天壓制火靈根。
而龍四像是回到家了一樣,靈氣可從雨水中源源不斷地獲取。
如臨大敵的霸王槍發(fā)出陣陣怒吼,屈服認輸不是他會做的事情。
龍四手中用水凝聚出一把劍,直指潘士林的霸王槍。
兩個人一瞬間便已經(jīng)對上了招,槍和劍的對決。
霸王槍每一次揮動水劍都抵擋不住,直接炸成一灘水,但是龍四可以源源不斷得恢復水劍。潘士林沒有使用招式的情況下,也沒法長時間使用霸王槍,因為霸王槍本身就重達七八十斤。得虧潘士林開了修煉,身體素質(zhì)得到大量提升,不然這霸王槍就和柴火棍沒什么區(qū)別了。
兩柄武器對拼了二十幾個來回,龍四身上掛了好幾處彩,潘士林沒有受傷但是體力開始有點跟不上了。
龍四抓了一個機會,閃身離開了戰(zhàn)場中心。
潘士林一直在進攻,現(xiàn)在打到空處,被迫斷了節(jié)奏,只能快速調(diào)整呼吸,盡量恢復體力。
不遠處的龍四朝天一指,雨水慢慢變成一柄柄水劍,潘士林也顧不得休息,立即燃起火墻用來對抗。
可惜,這是雨天。
兩招相撞,潘士林的火墻雖然抵擋住了大量的水劍攻勢,但堅持的時間太短,仍漏了兩柄水劍。
一個側身,躲開了第一柄,但是靈氣接近枯竭的潘士林腳下一軟,身體不受控制得向后倒去,隨之而來的第二柄水劍已經(jīng)插進了潘士林的身體。
“不知名高中選手陷入昏迷,失去意識!騰龍高中勝!比分:一比一!”
這場比試很可惜,實力差距不大,但是天氣因素干擾太大,又有誰能想到比試場地在下大雨天不搭一個雨棚。就連觀戰(zhàn)席的雨棚都是到比武臺之后發(fā)現(xiàn)沒有,讓人去外面買的。
“雖然很可惜,但以后真的進入修真界廝殺,誰會管你下不下雨?難不成你餓了,你的仇人還得等你吃好飯?”常月勾人的聲音沒有被淅淅瀝瀝的雨聲掩蓋。
桑亦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確實?!?br/>
潘士林被急救隊緊急處理過之后才從臺上抬下來。
“還好是水聚成的劍,刺破了皮膚和肌肉,但沒有傷及內(nèi)臟,縫幾針就好了?!奔本汝爩⑴耸苛痔ё吡?,等到他醒來之后就會被送回宿舍去。
桑亦上場了,這是他闊別賽場的第三天。除了第一拿了六分,剩下的時間都在摸魚。
大家都沒想到桑亦這把的對手是龍使一,他也是三龍使中最強的一名選手。
“筑基七層的修為,得虧遇到我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誰能打。”桑亦很自信,只要沒有到虛丹境,是不可能有人打得過他的。
“別自戀了,我也可以?!背T虏恢螘r已經(jīng)伏在桑亦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把桑亦的雞皮疙瘩都吹出來了。
“別要來擾亂我的軍心?!鄙R噍p輕把常月的手拿了開來,“給我加油就行了。”
“你還需要加油?如果對面的人在臺上待超過一分鐘,今天晚上你就來給我侍寢?!背T卢F(xiàn)在像是妖精,一不注意就會被攝了心魂。
“得,您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