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穆念北嚇了一跳,扭頭一看,竟然是白憂城。
“跟我走。”
白憂城臉上沒什么特別的表情,扯著她的手就往路邊的一輛白色的邁巴赫副駕駛里塞。
穆念北想掙脫,可是這男人力氣太大了,那手勁,讓她根本就沒有反抗的余地。
他讓她坐下之后,還硬是把安全帶給她扣上了。
這車穆念北沒坐過,那安全帶的扣,有點跟別的車不一樣,等白憂城把車門關(guān)上,她就一直想給自己松綁,按了半天,白憂城都上車了,她也沒按開。
汽車發(fā)動,白憂城也沒跟穆念北說什么,直接就把車開進了早上馬路上的車流內(nèi)。
“白先生,你想干什么?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上了一宿的班,我現(xiàn)在要回家睡覺。”
“我要跟你談?wù)??!?br/>
穆念北情緒特別的激動,而白憂城此時又淡定的不行。
“我們真沒什么好談的,我想說的話,我已經(jīng)讓瑤瑤告訴你了。”
“那不算數(shù)?!?br/>
“怎么就不算數(shù)了,我又沒讓你負責,你這樣又是何必呢?!蹦履畋碧貏e的抓狂,她看著白憂城英俊又硬朗的側(cè)臉,氣就不打一處來。
可白憂城給她的回答讓她很意外。
“我什么時候說要對你負責了?穆醫(yī)生,你搞錯了?!?br/>
“那,那你要干什么?”
“你把我睡了,你得對我負責?!?br/>
如此不要臉的話,白憂城說的一本正經(jīng)的,穆念北都覺得自己可能是聽錯了。
“你說什么?我對你負責?我說白先生,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沒有啊,我記得那天晚上我送你回房間,是你扯著我衣服不讓我走的?!?br/>
“我”
說道這里,穆念北沒底氣了。
因為那天晚上,她是沒記憶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
而且,她也很可能主動上了白憂城。
她冷淡是因為心里有障礙,她身體機能還是好好的,難不成,是二十七八歲了,自己的身體特別渴望男人?
這講的通么?
“我,我不記得那邊晚上都發(fā)生什么了,如果真的是我主動的,我跟你道歉,不過,你是男人,你也沒損失什么不是么?”
穆念北已經(jīng)把姿態(tài)放的很低了。
她從小到大,也沒讓自己受過這樣的窩囊氣,就連跟奶奶,她該發(fā)飆還發(fā)飆呢。
“我是男人,就不是人了?你怎么就知道我沒損失什么?”路口正好紅燈,白憂城停下車,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穆念北。
自從上次在醫(yī)院里,她教訓黃三勝那次開始,他就覺得這個女人的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勁兒,和那些他經(jīng)常接觸的富家千金豪門名媛都不同。
她像是長在高原的格?;ǎL,驕傲的開著。
“那,那你損失什么了?”
想了半天,穆念北才回了他白憂城一句,可是說完了,穆念北又后悔了。
“損失什么,你說呢?”
綠燈了,白憂城不再看她,只專心的開車。
“我,我”
我說什么啊?穆念北在心里都罵娘了。
要非得說損失,那他就是損失些精子,還能有什么。
她咬著唇,秀眉緊緊的皺著。
她不再說話,白憂城也不說話,車里也沒音樂,兩個人就互相聽著呼吸的聲音。
又過了也一會,白憂城終于是把車停在了一家高檔廣式早茶店的外面。
“走吧,我起早從蒼蘭開車過來的,還沒吃飯,陪我吃個飯?!?br/>
白憂城把車熄火,拔出了車鑰匙。
“憑什么,我憑什么要陪你吃飯?!蹦履畋边€窩火呢,自然不會這么容易就妥協(xié)。
“就憑”白憂城說著,轉(zhuǎn)過了臉,頎長的身子,緩緩的朝著穆念北壓了過來。
距離近的,穆念北都能看見白憂城臉上的毛孔了。
他的呼吸里,還都是薄荷牙膏的味道。
“你,你干嘛?”
穆念北驚恐的看著眼前眼眸深邃的男人,她的后背已經(jīng)和座椅靠背貼合的沒有一絲縫隙了。
此情此景,這樣的氣氛,穆念北還以為白憂城要親她呢。
她攥緊拳頭,隨時準備給他一巴掌。
可是等了半天,白憂城也沒進一步的侵犯,而是把唇貼在了她的耳廓上。
“就憑,在你之前,我從來都沒跟女人睡過。”
能說出這句話來,白憂城也不嫌丟人了。
過了今年白憂城都31了,他不是對女人沒興趣,也不是生理功能有障礙,他就是沒碰著能讓她有興趣的女人。
周韻送上門過無數(shù)次,都讓他拒絕了。
他寧可自己用手解決,也不想隨便做那件事。
穆念北是個意外,但是他卻不討厭這個意外,再加上,他骨子里還是個很傳統(tǒng)的人,所以,他一定會對穆念北負責到底。
特別曖昧的把這話說完,就聽咔噠一聲,穆念北身上的安全帶開了。
白憂城撤回自己的身體,拿著車鑰匙下了車。
穆念北的心還在砰砰的跳著,她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吃驚。
蒼蘭白家大公子,基本上就是蒼蘭商界的皇帝了。
那么大的家族企業(yè)的掌舵者,身價不知道多少個億,竟然從來都沒有女人,還是個處男,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這是不可能的。
這話就跟周凱說,以后他再也不玩女人的可信程度是一樣的。
只是她還沒在心里,把事情想清楚呢,車門就被從外面拉開了。
“下車?!泵畹目谖?。
“下就下唄,兇什么?”穆念北瞪了他一眼,拎著包就從車里出來,可是一出來,高跟鞋就是一擰,整個人的重心都偏了。
不過,穆念北卻是沒倒在地上,而死被白憂城一下就抱在了懷里。
“故意的啊,想讓扶你直說就好了,真摔倒怎么辦?”
他摟著穆念北的腰,低生的說了一句。
穆念北站穩(wěn)之后,一下就把白憂城推開了。
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穆念北拎著包包就進了早茶店。
她忙了一宿,她現(xiàn)在是真餓了,但得她還有一點力氣,絕對不跟進來吃飯的。
等她吃飽了之后,再擺脫這個看起來穩(wěn)重大氣,但實際上就是個無賴,流氓的,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