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建銘耐心的跟愛蓮娜講解著事情的來龍去脈,讓她恨的,真是咬碎了銀牙,她萬萬沒想到,整天在一塊工作的同事,竟然是這么一個包藏禍心的家伙,隱藏的如此之深,為了侵吞貨款,竟然從一開始,就設(shè)計了一系列的陰謀,這實在是讓人心寒,知道了真像的愛蓮娜更更增加了對馬諾科夫的痛恨。
“具體案情,還有待于抓住馬諾科夫和茍仲山,進(jìn)行詳細(xì)審訊后,再做結(jié)論。但就目前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件表明,這就是一起詳細(xì)策劃、內(nèi)外勾結(jié)、聳人聽聞的刑事案件,這已經(jīng)基本可以定論”,看到愛蓮娜咬牙切齒的樣子,馬克西姆站在刑事偵查的角度對她解釋道,
“唉,說起來,我的工作上也有失誤,我哪力知道這個馬諾科夫居然包藏禍心,有意要積壓貨款,準(zhǔn)備條件成熟是,一舉劫走啊?想想真是慚愧”,愛蓮娜想起在北京的時候,為了多發(fā)貨,自己還慫恿??偠喟l(fā)貨,結(jié)果造成舊款未結(jié)。新款又來的局面,對于一次次的貨款積壓,作為財務(wù)總監(jiān),作為事情的始作俑者,自己也有責(zé)任??!愛蓮娜感到十分羞愧,自己非但沒有制止,還成了推波助瀾著,想到此,她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哎,你也不要自責(zé)了,關(guān)鍵還是這些家伙居心不良,心懷叵測,我們是做生意的人,一天從早忙到晚,哪知道身邊潛伏了這么一個玩意兒?可能從開初起,他們就一直在盯著這筆貨款,誰敢說他們不是在剛開始發(fā)貨的時候,就不懷好意,打定了壞主意,有意要這么做啊”?常建銘想起了那次發(fā)睡衣的時候,說不定,那就是馬諾科夫和工廠勾結(jié)的開始,他故意這么做,還要讓公司感激他,主動地上鉤,那積壓的貨款還不就是從那次開始的?最終結(jié)果還不是吧自己的公司給坑了?
“不過沒關(guān)系,劉副總在國內(nèi),正在會同有關(guān)部門調(diào)查,事情終歸會水落石出的”,對于這一點,常建銘十分有信心,他哪里知道,劉易隆在國內(nèi)正在經(jīng)歷生死關(guān)頭?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這些壞人,所以才會發(fā)生這些事。有一點你們不要忘記了,根本原因是因為他們太貪心了。即便沒有你們這件事,他們依然會在別的事情上暴露的。只要他們認(rèn)為條件成熟,他們就會下手,只要牽扯到利益,有個風(fēng)吹草動,他們就會原形畢露”,
“馬科長說的對,所以愛蓮娜,你盡可以放心,好人一生平安,壞人終歸會倒霉的”!常建銘耐心的給愛蓮娜解釋著,
“另外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們公司的總經(jīng)理伊諾維奇被馬諾科夫打傷,差點死亡,幸虧老馬他們及時搶救,現(xiàn)在身體已經(jīng)基本復(fù)原了”!
“太好了,我還一直擔(dān)心呢,謝謝馬科長”,聽說伊諾維奇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愛蓮娜十分慶幸,深表謝意,
“哎,不用謝我,這是伊凡局長的功勞”!馬克西姆謙虛的擺擺手,
“報告兩位隊長”,阿拉木圖警局,一個隊長模樣的人,跑過來請示。“整個大本營里里外外已經(jīng)搜查完畢,除去一些爆炸裝置和武器以外,并沒有搜到那筆巨款,也沒有找到劫匪的影子,我看是不是可以收隊了”?
“嗯,把所有的爆炸裝置全部拆除銷毀,留兩個人就地看管,其他人可以收隊了”,常建銘吩咐完,十分感慨的對馬克西姆說,“你看見沒有,老馬?這幫家伙多狡詐?這可真不是一般的劫匪,哼哼,狡猾的很那”?
“是啊,我們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wù),是必須馬上找到他們的行蹤,避免再出現(xiàn)什么意外,他們在外面多呆一天,就會有想不到的意外發(fā)生”,馬克西姆十分擔(dān)心,
“對,得盡快找到他們,找到我們的貨款,夜長夢多???既然這里沒了他們的蹤影,你說他們會去哪兒呢”?
“他們肯定是有新的落腳點兒,否則,怎么會一眨眼的功夫,這么多人?這么大的一批貨款就都不見了”?
“嗯,言之有理,可他們會藏到那里去呢”?兩個人都十分納悶。
就像要解開他們的謎團一樣,突然身邊的電話鈴響了,“叮鈴鈴。叮鈴鈴”,電話鈴聲十分急促。
“嘿,這個時候,誰會來電話,莫非是那幫劫匪”?常建銘迅速的拿起了電話,直接就問,“你找誰”?
“奧,常隊長,了不起,看樣子,你們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行,連這么重要的密碼你都能解開,厲害,我真是打心眼兒里頭佩服你”!對方的話不陰不陽,不知道到底是啥意思?常建銘不禁問道,
“行了,你打電話,不是單單就為了恭維我吧”?
“那當(dāng)然不是,雖然你夠厲害,但在我王鸮面前,你還是差了一大截。看見沒有?雖然你破壞了我的爆炸裝置,但你身在空空的大本營,難道不知道,我是在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哈哈哈哈”!他尖利的笑聲,在深夜聽來,十分刺耳,
“怎么?你在飯店”?常建銘立刻有了不詳?shù)念A(yù)感。
“哈哈,被你猜到了,不過,我馬上就要離開了,你是抓不到我的。雖然這趟我未能綁架到張東,算他運氣,我到飯店來的的目的也沒有達(dá)到,但你告訴他,他在明處,我在暗處,早晚有一天我會抓到他,拿回屬于我自己的那份錢”,王鸮發(fā)著狠。
“我來”,馬克西姆拿過電話,“你他媽到底想要說什么,知道我是誰嗎?一個被通緝的罪犯還敢如此猖狂,勸你趕緊收手,否則”?
“否則什么?被你馬科長抓住?哼哼,看你的樣子就是個急性子人。但我也警告你,這可不是在莫斯科,阿拉木圖不是你的天下”!王鸮的氣焰十分囂張,
“馬科長,你知道我想要說什么嗎?哼哼,既然是你接電話了,那我就不妨直接告訴你吧,雖然這趟我沒能抓到張東,但也不錯,卻抓到了兩個女娃娃,其中一個是你女兒吧?所以,我的計劃也算基本成功”。他得意的說著,
“我他媽殺了你”,一聽到王鸮居然抓了自己的女兒,馬克西姆一下子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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