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老人常說雨落的時候是有感情的,因為他們是被神拋棄的孩子,有時還會鬧點小脾氣,當你的內心足夠靜謐,安詳,你就會聽到雨哭的聲音。
少年單薄的身影在墓碑前靜立,雨水混夾著淚水在他的臉頰肆意流淌,照片上的女孩笑的很美,如同她碑前那捧血紅牡丹,紅的妖艷,紅的燦爛。
“阿遙,你知道嗎,當世上最后一朵牡丹在我眼前凋零時我才發(fā)現,我的世界沒有愛和寬恕,只剩無助。”
……………………………
搭好的舞臺就要唱戲,這是常識。
“噠噠!噠噠!噠噠!”
靈巧的高跟鞋聲,清脆的雨滴聲,順著海面漫延出去,配上紅焰的幕布,這前奏,足以吸引汜水汀所有人的目光。
“瑤瑤,你快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海面不僅著火,居然還走出一個人?!?br/>
裘子悅不可置信的揉搓著自己胖胖的小臉,連平時最喜歡吃的薯片可樂都丟在一邊不管,目光卻怔怔出神的盯著海面女孩。
同款呆萌也出現在攝影犬身上,不愧是有什么樣的主人就有什么樣的魔寵,陳映瑤嚴重懷疑胖悅當初是按身材選的魔寵。
“哎呀!笨悅,咱們兩怎么可能同時做夢,是魔法啦!看級別至少是精英級的魔術師,可是在海面行走的魔法,水系魔法踏浪術嗎?步法也不像?。 ?br/>
陳映瑤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她倒不是驚奇海上的女孩,在海面行走許多精英水系魔術師也可以做到,但背后那燃燒的火焰是什么鬼,不說在海面調動火元素有多困難,要知道這可是雨天??!
如果說在海面使用炎系魔法難度跟在沙漠使用水系魔法難度相同,那么在雨天的海面使用炎系魔法那就是你想沙塵暴里生火一樣,想都不要想,還是說她幾年沒回魔都,現在魔都炎系魔法水平已經被人發(fā)展這個高度。
“夏國真是一個善于出奇跡的地方??!”
看著海面上的現場表演,卡爾迪曼·德萊克不由的感慨到,這份魔法造詣以他的眼光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畢竟我們國家文化悠久,歷史淵源流傳,每個時代總會有那么一些天驕之子在歷史留上燦爛的一筆,這個時代自然也不會例外。”
我們的周聞周大處長也像換了一個人般,慢慢推了推鏡片,像是炫耀,又像是感嘆,更像是文人的通病,在看到美景時總會有種特別的感覺。
“我說什么來著,夏國人杰地靈,在魔都總不會缺美景看,這下你信了吧!”
德萊克先生忽然像急于證明自己是對的小孩一樣回頭打趣著自己的保鏢,看的出他很開心。
“謹遵您的意志,我的先生,您總是這么英明?!?br/>
可惜,小保鏢雖然長的像《黑衣人》中的主角,可說話卻總缺乏一種幽默感,這么嚴肅的氣息不覺得很破壞氣氛嗎。
“哦!你總是這么嚴肅,還是跟你交流有意思,周?!?br/>
“我的榮幸,德萊克先生,哇!海面上人,這是在跳舞?”
周聞眉毛微挑,在海面上跳舞,而且隨時發(fā)動著炎水兩系魔法,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想法,她就不怕雙系魔法混合會產生什么反應嗎?用一句魔法界的天才怪物形容她都不足為過。
“周先生覺不覺的她有點像一個人?!?br/>
“德萊克先生也看出來了?!?br/>
“魔都最著名的“神焰牡丹會”,我可是不會錯過,而且這可是那位一手創(chuàng)辦出來的,當年我還有幸見證了一回,魔盟第一舞果真名不虛傳?!?br/>
“還真是不得了的評價?。〉氯R克先生?!?br/>
“拙見而已,見笑了,不過魔舞可不是光憑魔法就能完成的,雖然打扮很像,但近年來也從未缺過模仿者,讓我們看看眼前這個能有那位當年幾分水準,順便驗證一下咱們的推測?!?br/>
德萊克像是回憶起了什么,滄桑的臉上露出一副幸福的神色,他像個小學生一般努力將自己微微彎曲的脊背直起,眼神中居然閃過一絲期待。
海上的表演正式開始了
那一抹火焰映照下的倩影,宛如雨中精靈,仿佛是高貴,優(yōu)雅的代名詞,她那銀色的高跟隨著密集的雨滴踏出一首輕快的合音,漫步在自然的雨幕下,優(yōu)雅的亞普頓藍傘飛舞旋轉,粉色薔薇花瓣點飾的克爾時粉帽微微下垂,白色斯托蓓蕾披肩慵懶伏在她的肩頭,達貝蘭卡半島的夏克流蘇裙緊貼身側映出少女般的玲瓏曲線,那精靈般容顏配上老行街的墨鏡更給人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神秘感。
“我沒騙你吧!”
像是計算好一般,水上魔能飛行巴士的飛行航線剛剛好進過這片海域,而且正好趕上這場表演的開幕。
“不錯的新意,看來魔都的舞蹈行業(yè)很發(fā)達,這個舞蹈家的魔法造詣都堪比魔法協會精英級魔術師。”
楊曳不得不承認,這還真是一個大驚喜,不過為什么這個舞蹈這么眼熟,而且好像在哪見過。
“可惜,車馬上飛走了,不然我還真想認識一下究竟是誰能跳這么一場舞?!?br/>
楊曳暗自嘆了一口氣,不愧是老師的城市,人杰地靈,其實他也明白,再拖下去水上魔能飛行巴士的航程非得晚班不可。
“飛走,車上那位忙了那么長時間就等現在這個機會,怎么可能會讓車走,真等到車站那才是想跑都跑不了?!?br/>
秦珩忽然把目光轉向窗外,一臉玩味的說道,看來在他眼里這場游戲似乎更好玩了,就連那枚神出鬼沒的花字硬幣又浮現在他指尖打轉。
“看來這舞咱們是非看不可了。”
楊曳表面是懶洋洋的攤了下去,但眼神卻很誠實的看向車外。
“看了一路風景,換換口味也不錯?!?br/>
秦珩倒是無所謂笑了笑,今晚的表演才剛剛開始,表演者都以就位,不好好看也對不起人家一片苦心。
“轟!”
秦珩話音剛落,飛行巴士的雙翼像是受到損傷猛的震顫一下。
“你敢!”
坐在副駕駛的梁老頓時虎目一瞪,他是真沒想到還真有人敢在半路上動手,不過現在說什么也晚了,手中早已準備好的魔法瞬間對著后方某處發(fā)了出去。
“這個夜晚越來越熱鬧了?!?br/>
像是沒注意到車內動靜,秦珩看著在海上起舞的少女,手中把玩的硬幣像是打賞一樣像后方飛射出去,兩手卻像觀看舞蹈的觀眾拍在一起,大聲喊道:
“跳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