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艾唯一,才不是伊瑤啦?!?br/>
“艾唯一?”
韓以辰眨巴眨巴眼睛,本想還問些什么,但是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他抬起頭,該死,那家伙又追來了,沒辦法,又不能扔下這個伊瑤不管,只好拉著她上了自己的車。
“伊瑤..”
“我不叫伊瑤,我是艾唯一?!彼琅f強(qiáng)調(diào)著這個名字。
這下韓以辰有些懵了,這個伊瑤,這么多年沒見,現(xiàn)在竟然跟他玩起這個套路,她對自己還有意思?
“大叔,你這車一點(diǎn)都不好看,什么裝飾都沒有?!?br/>
艾唯一噘著嘴,有些不滿。
“咱倆這么多年沒見,你沒必要裝不認(rèn)識我吧?還是我真在你眼中老到不行不行的了?”韓以辰糾結(jié)的看著她,這么多年不見,她還真是變了許多,從高冷范降到女神經(jīng)了,裝可愛。
艾唯一眨巴眨巴眼睛,并且指了指自己說:“大叔,你認(rèn)識我?那我怎么沒有見過你?不過,你倒是挺眼熟的嘿嘿?!?br/>
“呵呵,你倒是聽能裝的。”韓以辰帶著譏諷說了這么一句。說實(shí)話,他對她向來沒啥好感,她太冷,太高傲了...如果,她當(dāng)年沒有那么惡毒,他真的有考慮過是不是要和她在一起。
想到這,韓以辰搖搖頭,往事已隨風(fēng)了。
“大叔,你帶我去哪?去你家嗎?”艾唯一天真的看著韓以辰,心里盤算著,不會第一次見面就來個叉叉圈吧,哎呦,她還是個小孩子啦。
“喂,你沒事吧?”后座傳來一個聲音。
艾唯一轉(zhuǎn)過身,瞥了一眼后座位,眉間升起一抹不安,下一秒,這種不安很快就消失了,然后依舊帶著天真的口吻說:“我告訴你喔,我不是她,不要煩我!”
“你在和誰說話?”韓以辰看了看后座,有些不太高興,她裝不認(rèn)識就不認(rèn)識吧,這怎么還神經(jīng)兮兮的自言自語呢。
而白衣女人糾結(jié)的看了她幾眼,便化作一道煙消失了。
艾唯一滿意的一笑,花癡的看著韓以辰,“大叔,我們?nèi)ツ睦镅剑咳ツ慵覇???br/>
“你額頭流血了,送你去醫(yī)院?!表n以辰有些無奈:“還有,你要是再叫我大叔的話,別說我跟你翻臉?!?br/>
“那我叫你什么?”
“韓以辰?!?br/>
艾唯一抿著嘴嘿嘿一笑,花癡的說:“那我就叫你辰歐巴,或者辰辰,辰哥哥...”
聽了這幾個稱呼,韓以辰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瞥了眼她還在流血的頭,冷哼:還真是傷到了頭,怪不得神經(jīng)兮兮!
而艾唯一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傷口,又看著韓以辰這帥氣的俊顏,心里打了一個主意,壞笑道:“辰哥哥我不要去醫(yī)院,帶我去你家吧?!?br/>
韓以辰微微皺眉,他指了指自己,“我家?”
“對啊,你把我弄傷了,就要養(yǎng)著我?!?br/>
韓以辰看了看道路兩旁,然后靠邊停下車子,忍了半天的火氣,終于忍不住了,于是說:“伊瑤,你在這跟我裝什么啊,別告訴我你真不認(rèn)識我是誰。”
要知道,上學(xué)時,伊瑤的記憶力那可是相當(dāng)驚人,不管是人還是書,她都有著過目不忘的記憶。話再說回來,自己又曾是她追求過的人,怎么可能不記得,何必在這里跟他玩裝天真、裝路人、裝可愛。
難到她又在盤算著什么壞心思?想到這里,韓以辰不免有些反感,他瞟了她一眼,這活蹦亂跳的樣子估計也沒什么大礙,于是他帶著命令的口吻說:“下車?!?br/>
艾唯一回頭瞅了一眼后面,又看向他一臉天真的說:“你在和誰說話?”
“這車上除了你我還有其他人么!”韓以辰忍著火氣說,沒辦法,不管是從前,還是現(xiàn)在,面對她總會莫名的火大。
“你讓我下車?”
“對?!?br/>
聽到這么肯定的回答,艾唯一的嘴一癟,作勢一副要哭的模樣,“你竟然讓我下車?!?br/>
這下韓以辰懵了,她那雙眼睛里淚汪汪的東西是眼淚吧?她伊瑤也會哭?天啊,這真的太不可思議了,他一直伊瑤沒有長淚腺。
“你...”
原本清澈的瞳孔此刻突然流露出一抹哀傷,眸底一沉,“好啊,原來大叔你也嫌棄我,那我就不活了?!闭f著還沖韓以辰微微一笑。
韓以辰翻了個白眼,他可不信,伊瑤會是個容易自殺的主!
但他沒想到的是,她真的打開車門,就往馬路中間跑去,韓以辰心都快嚇出來了,他快速地下車,一把拉過她,一輛貨車嗖的一下子開了過去。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韓以辰大吼道。
“大叔你不要我,所有人都不要我,我不要活著了?!卑ㄒ徽f完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韓以辰簡直語塞,自己在國外時也看過她的新聞,聽說她那個未婚夫花心的很,難道因為這個受刺激了?
看著眼前的景象,那個,恩,貌似就是受刺激了。
沒辦法,韓以辰只好彎下腰,想把她從地上拽起來,結(jié)果,一伸手卻抓了個空,因為她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