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今天嚴肅沒有再繼續(xù)去晨跑了,而是開上他的座駕拉著大貓前往市里。
嚴肅不到七點就到了大貓家里去接大貓,他擔心有顧客早到看到他門上寫的暫停營業(yè),然后又發(fā)現(xiàn)了他,那就尷尬了,因為說好的未來十天周游列國,傳道授業(yè)解惑,所以嚴肅果斷提早跑路。
果不其然,在七點半的時候,第一批人出現(xiàn)了,其中就有瘦猴,瘦猴今天氣色很好,他昨日看黃炎吃那個速度胡蘿卜效果不錯,今日也準備體驗一把,看看飛起來是什么感覺。
瘦猴將車停好,車上下來四五個人,這都是路上捎的,也有昨日預定的,因為大家都知道瘦猴來得早,有幾個順路的就找到瘦猴,讓瘦猴路過的時候打聲招呼。
一行人下車,自然不止瘦猴這一車人,后面的車都陸續(xù)到達。
然而,當瘦猴滿懷信心地走到嚴肅門口時,卻突然看到門口懸掛著一張牌子。
不止瘦猴發(fā)現(xiàn),后面的人也都看到了,但仍是瘦猴第一個走了上去,同時看著牌子上的字,慢慢地念了出來:
“未來十天老板去周游列國傳道授業(yè)解惑去了,故暫停營業(yè),……敬禮,嚴肅?!?br/>
瘦猴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卻很清晰,這里所有人都聽到了。
“我靠!”
“嚴老板暫停營業(yè)了……”
“納尼?這樣也行。”
一群人涌了上來,神色激動,那不是高興所致,而是氣成這樣了。
“嚴肅去周游列國了?”瘦猴一副愣愣的表情。
“好像是去列國傳道授業(yè)解惑去了……”老頭子呆呆地說道。
“這理由太粗糙了吧?這也能行?”魚無水暴躁,他今日來沒有再戴眼罩,一個是因為回頭率太高,最重要的是戴久了發(fā)現(xiàn)卸下來的瞬間太刺眼了,左眼很不習慣。
“我也覺得甚是粗糙,還不如寫未來十天去扶老奶奶過馬路,我可能都會相信!”老頭子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經(jīng)常去扶???”瘦猴覺得自己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
“沒有的事!”老頭尷尬。
一群人在吐槽了一會兒之后終究是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雖然不滿,但有什么辦法呢?一個個隨后都打道回府,同時在網(wǎng)上宣布消息,嚴老板停業(yè)十天,希望大家不要跑冤枉路。
……
自從小白升級以后,駕駛的感覺上升了不是一個檔次,同時車內的配置也是豪華到爆,大貓坐在副駕駛上左看看右看看,眼里滿是羨慕。
現(xiàn)在是早上八點鐘,剛好趕上了上班高峰期,嚴肅的車有些開不動,一直花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才到了昨天網(wǎng)上查的那個建筑公司門口,一下車,抬頭望去,只見大門正上方寫著六個大字:安龍建筑公司。
嚴肅將車停到路邊,下車和大貓一起走了進去。
大貓自從剛才就表情一直很別扭,不知道想要干啥。
一進門,嚴肅就向前臺說明來意,前臺小姐態(tài)度不錯,得知嚴肅來這里是想找公司談業(yè)務,就連忙聯(lián)系了公司的業(yè)務經(jīng)理,簡要說明了一下來龍去脈。
大貓這時候不停地東張西望,嚴肅忍不住說道:“怎么了?”
“我……我想上廁所!”得知大貓只是個這么簡單的要求,嚴肅頓時哭笑不得,早說啊,還以為怎么了?
“去吧,想上廁所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得到嚴肅同意,大貓頓時就撒丫子跑了,看到這里,嚴肅更加無語,至于嗎?自己就好像剝削勞動人民的地主一樣。
本來想提醒大貓這里面就有衛(wèi)生間,但是無奈大貓跑得飛快,叫都叫不住,隨后嚴肅就由他去了,算了,在哪尿不是尿呢?
前臺聯(lián)系了業(yè)務經(jīng)理,業(yè)務經(jīng)理很快就出現(xiàn)了,見著嚴肅這個客戶,滿臉熱情,隨后就帶著嚴肅上樓去了。
嚴肅眼看等不住大貓,只有一個人前去了,只是上樓前給前臺說讓一會兒大貓過來找他。
大貓一路跑出了大門,才發(fā)現(xiàn)外面根本沒有地方供他小便,這下大貓心情一下子糟透了,左右觀察了一陣,大貓眼見四處無人,準備把水放在行道樹那里,反正自己在村里時候也是隨意就撒,管他天上地下。
一路偷偷摸摸小跑到行道樹旁邊,大貓準備脫衣解帶,好暢快淋漓釋放一場,誰知道這時候突然一輛車從遠處沖了過來,直到近前才開始按喇叭,大貓一聽聲音近在咫尺,嚇得全身毛發(fā)倒豎,尿意瞬間少了一半。
緊接著不容大貓過多反應,那輛車就擦著大貓屁股沖了上來,大貓只感覺屁股有一種被削掉的感覺,全身拔涼拔涼的。
受到側面撞擊,大貓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撞在那棵本來要享受他正宗農家肥的行道樹上。
“我靠,會不會開車?沒看老子馬上要撒尿?”當然這是大貓心中所想,就在被撞的瞬間,這個時間還不容他喊出來,大貓窩了一肚子火。
大貓一個趔趄后抓住了行道樹勉強穩(wěn)住身形,隨后轉過來正準備大罵一通,把心中所想用憤怒的聲音表達出來,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對面先罵起來了。
“你他媽的是不是想找死?沒事躲這旮旯干啥呢?”
這是一輛路虎攬勝,車上坐著一男一女,女子靠近大貓這側,男子在駕駛座處,態(tài)度極其暴躁,女子倒長得很標致,可以說非常漂亮,沒有什么表示,兩人都大約二十來歲。
“我這車可好幾百萬呢,如果碰壞了你小子賠得起嗎?趕緊滾,看著就煩。”男子又補充了一句,這兩句話說得行云流水,銜接順暢,不知道說過多少遍了,大貓本來想好的臺詞和轉身后憤怒的神態(tài)一個都沒發(fā)揮出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慫了,因為這是個開路虎攬勝的男人,大貓打心底的自卑。
他知道,能開得起這種車的人真的是非常有錢,那男子說的話不假,如果自己把他的車蹭著刮著了,恐怕就是賠不起。
如果嚴肅在這的話,就會認識這一男一女,這個開路虎攬勝的男人,正是嚴肅的大學同學,周濤。
周濤的氣勢嚇住了大貓,大貓只能避其鋒芒,自己沒錢沒勢,這種人惹不起,就灰溜溜的去了一邊,沒敢反駁。
周濤見自己的氣勢嚇走了大貓這種小人物,稍微得意了一下,這種事他已經(jīng)手到擒來了,隨后就和女子一起下車,周濤的車就停在了嚴肅車旁邊。
當周濤第一眼看到嚴肅的車時,眼神一亮,但在看到嚴肅車的品牌的時候,眼神中更多的是嘲諷。
“我第一眼看見這車還以為什么好車呢,原來是一輛雜牌車,這牌子聽都沒聽過,什么破標志,還是個漢字,真是的,現(xiàn)在的雜牌車都在照著大品牌的豪車樣子制造,這樣做只是邯鄲學步,貽笑大方,沒有掌握核心科技,造出來的東西就是一個鐵疙瘩?!?br/>
周濤搖搖頭,眼里滿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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