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杜文清咕噥一聲,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咚咚咚”敲門聲再次傳來。
“誰呀!”杜文清黑著臉起床開門,小周站在外面,手里抱著一打文件,杜文清皺著眉頭看他,小周不為所動的推了推眼鏡。
“有什么事嗎?”杜文清問。
小周把手里的文件往前一遞,杜文清接過來粗略看了幾眼,抬頭看向小周:“怎么?”
“杜老爺子給你的,說這就是你之后的任務(wù)了。”小周回道。
“呵,這么快就使喚上人了?我答應(yīng)了嗎?”杜文清心情不爽,語氣中都透著嘲諷。
聽了這話小周抬起頭,極為認(rèn)真的看了杜文清一眼,這一個完全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神讓杜文清挑了挑眉毛,他輕聲一笑正要說什么,就聽到杜老爺子的聲音傳過來:“年輕人火氣這么大,這大清早的就不安生。”
杜文清越過小周一看,就見杜老爺子緩緩的從里屋走出來,穿著一身唐裝,白發(fā)梳的一絲不茍。他走到小周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周自覺的退到杜老爺子的身后,杜景生這才看向杜文清樂呵呵的問道:“小同志,你怎么回事?。俊?br/>
杜文清揚了揚手里的文件,杜老爺子這才跟想起來什么似的,一臉恍然大悟的說道:“哦,昨天看你太累就沒跟你說,這個是你的下一個客戶來著?!?br/>
“我不想去”杜文清拒絕他。
“唉,老頭子我這身體也真是不頂用了,本來我還指著能最后見你師父一面,看來…唉…”
杜文清一愣,這怎么跟師父扯到一起了?“你是說,這件案子,關(guān)系到師父?”
杜景生笑而不語。
“你…不會是在眶我吧?”杜文清瞇起眼睛問。
“老夫從來不打誑語,再說了,你在老夫這吃喝住的,老夫沒跟你要錢還給你錢花,幫我辦點事兒怎么了?”杜景生笑瞇瞇的問他。
杜文清啞然,別的他還能打個哈哈,可修道之人講究因果,杜景生到目前為止沒有害過他,相反還幫了他許多,若真要計較起來,算是他的一個恩人,恩人開口若是力所能及,斷沒有拒絕的道理。更何況這還可能牽扯到師父,聽杜老爺子的話音,他是知道些什么的,只是隱瞞著沒有說出來。而且可能是因為師父的原因,他莫名的很信任這個杜景生。杜文清嘆了口氣,揣著文件回了屋,算是默認(rèn)這次的任務(wù)。
“你又要出去了?”漱離的聲音從盒子里傳出來,但他的人卻沒有現(xiàn)身。
“是啊,有新的任務(wù)了。”杜文清揚了揚手里的文件袋回他,發(fā)覺漱離根本就沒現(xiàn)身,他的動作倒顯得多此一舉了,杜文清自嘲的笑了一下。
屋子里一陣沉默,杜文清拿著文件袋靜靜地站在書桌前沒有動作,半晌,盒子里似乎傳出一聲嘆息,杜文清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就聽漱離那清冷的聲音傳過來,似乎帶著些無奈:“我跟你一起去吧還是?!?br/>
杜文清忽然就有些生氣,他冷著聲音道:“不必,我自己能應(yīng)付?!?br/>
漱離:“……”這時盒子忽然發(fā)出了光芒,漱離的身影在光芒中浮現(xiàn),杜文清沒有回頭,漱離緩緩的走到杜文清身邊,意念一動,杜文清手里的文件袋自動脫離他的手指,浮到漱離面前,然后里面的文件飛出來攤在漱離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