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原本只是一個世外桃源,男人之前在外面的世界里面過的不是很如意,因此才會來到這里。
他也沒有想到這里居然還會有野人。
他和自己的妻女被抓到這里來,但是男人用自己在外面的知識,讓這些人可以吃上熱食,并且還教他們怎么種植。
這喜人居然將把他當(dāng)做是神供奉起來。
將這里最好的一塊地給了他,并且還給他制作了這個房子,他和自己的妻女暫時就安置在這里了。
本來都是很快樂的,在這里,男人從來沒有體會到這樣的天倫之樂。
身邊是自己最愛的人,眼前就是自己的女人,身邊時尊敬自己的朋友。
男人很享受這樣的生活,說到這里的時候,沐辰的眼里都是羨慕,這也是他希望可以過的日子。
但是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些闖了進(jìn)來。
其實一直都有很多的科學(xué)家或者探險家想要到這一片森林里面來探索的,但是他們的地方很偏遠(yuǎn),他們還制作了很多的陷阱,讓這些人不敢靠近。
但是這一次來的人卻不一樣,他們的手中有許多的武器,他們破壞了所有的機(jī)關(guān),最后直接闖了進(jìn)來。
所有的人都驚慌失措,但是這些人的武器確實是最好的危險,沒有一個人敢違背他們的命令。
這些人也是奇怪,一直都沒有真的直接對他們做什么。直到后來,男人看到他們將人抓到他們自己建造的房子里,才知道原來他們想做的是實驗。
這里地處偏遠(yuǎn),并且氣候很好,也不容易闖進(jìn)來,所以他們將實驗的地點(diǎn)定在了這里。
每一個被抓走的人,回來的時候,都變得雙眼猩紅,就是發(fā)瘋的樣子。
這群人還制作了干擾的系統(tǒng),讓別的地方都查找不到這里,他們就可以隨意地進(jìn)行實驗。
男人害怕自己的孩子和妻子也會受到傷害,他用自己的能力直接將整個族人與大地分隔開來,只要不是他們里面的人闖進(jìn)來就會直接被設(shè)置的屏障給抓住。
“可是我?”葉驚濤指了指自己,他就是從那些地方出來的,沒有感受到什么屏障呀?
“那是因為你也不是一般的人。”男人說道,從懷里取出了一塊東西。
這就是另外的一顆靈石,和葉驚濤身上的一模一樣,但是不一樣的是,它們冒出來的光是不同的,這個的光線是帶著一點(diǎn)土黃色。
“土族?”葉驚濤原本就已經(jīng)知道了,但還是表示了一下驚訝。
“之前看到過他們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知道你們的身份了,想必你們也知道我了?!蹦腥艘矝]有遮蓋自己的身份,這樣說著。
葉驚濤也拿出了自己的靈石:“火族,這兩位……”
“我知道?!蹦腥藦淖约毫硗獾囊路诖飳⑺馐€給了對方,“之前就是因為看到你們身上有這個,所以我才會保住你們的?!?br/>
男人接著說。
這里的人現(xiàn)在都很排斥外來的人,只要是看到了一定不會手軟。之前的那些做實驗的人找不到人質(zhì)之后,就將他們的目光放在外面的人。
他們經(jīng)常會發(fā)出一些信息,吸引一些專家和探險家過來,然后被他們抓住。
那些兔子就是他們研制出來的,這個森林里面除了這里的東西以外,都是有毒的。
葉驚濤點(diǎn)點(diǎn)頭贊同地說道:“怪不得,這里的植物都長的很奇怪?!?br/>
“要是說解藥,我是沒有的?!蹦腥苏f著,喝了一口水,“你們?nèi)羰窍胍馑帲椭荒軌蛉フ夷侨喝肆?。?br/>
葉驚濤的臉上都是失望,但是沐斯年卻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你要是土族的人,應(yīng)該是會解毒的吧?”
男人有一瞬間的錯愕:“你怎么會?”
沐斯年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要是說的話,我以前應(yīng)該還見過你的父親?!?br/>
“你就是沐家當(dāng)家人?”男人驚喜地看著沐斯年。
原來之前男人的父親就告訴過他,沐家是現(xiàn)在大家族之中發(fā)展的最好的,如果有什么需要,找沐家的人就可以了。
“父親只是說過您是水族的人,說過您的名字,別的我居然一點(diǎn)都不清葉了?!蹦腥苏f著,激動地拉住了沐斯年的手,“所以看到水光石的時候,我就拿過來了,想要找一些線索,只是發(fā)現(xiàn)原來不是持有者不能深度催動靈石的?!?br/>
“你的父親和我的交情確實不錯,我們以前經(jīng)常在一起研究醫(yī)術(shù),我好多的醫(yī)學(xué)知識也都是從你父親那里得知的?!便逅鼓晷χf。
“可是您看起來一點(diǎn)都不像是和我父親一個年紀(jì)的人?!蹦腥诉@么說著。
所有大家族的人,壽命都比一般的人長得多,但是他們的容顏還是會變化的。
“原來,水族的駐顏術(shù)是真的。”男人驚奇地看著沐斯年的臉。
“不過就是一些小法術(shù)而已,也只是能夠延長青春時間,也不是永葆青春的?!便逅鼓晷χf,“你的父親還告訴過你這些,看來是真的一輩子都在惦記我這個法術(shù)呀!”
說起以前的事情,沐斯年的心情頓時變得舒適了很多,他以前和土族的當(dāng)家人最喜歡吵嘴。
那人一直都很羨慕沐斯年他們家族的駐顏術(shù),但是沐斯年就是不告訴他秘訣,為此兩個人沒少吵架。
“只是沒有想到,之后居然就再也沒有見過了,你的父親現(xiàn)在?”沐斯年試探性地問,“不知道這個問題會不會有些唐突?!?br/>
果然,男人說:“我的父親已經(jīng)去世多年了,現(xiàn)在土族也就剩下我一個人了?!?br/>
男人的話音剛落,沐斯年的眼角掉下了幾滴眼淚。
“您。”男人著急地給沐斯年遞紙張。
“人老了就是眼窩比較淺。”沐斯年一邊擦拭自己的眼淚一邊說,“現(xiàn)在知道的,已經(jīng)去世了兩個老家伙了,不知道以后我們這些老家伙能夠湊齊多少人?!?br/>
這一聲感嘆也引起了葉驚濤和沐辰的同感,這一件事情之后,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有見面的機(jī)會,以后還能不能有自己的后代。
沐辰問道:“你知道那群人是什么人嗎?”
男人拿出了之前自己收集的一個證據(jù),現(xiàn)在知道對面的人就是沐斯年,他就變得十分的熱情了:“我跟其中幾個人交過手,他們留下了這個?!?br/>
葉驚濤一看到這個衣服上的標(biāo)志,就氣不打一出來:“主君?!還真的是不知道他的手都已經(jīng)伸到這里來了!”
“你們知道?”男人驚訝地看著葉驚濤。
“何止!”沐辰一提到主君,也氣憤不已,“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的妻女遭遇了意外。”
“你的……”想到剛才沐辰的樣子,男人也大概明白了一些。
“可恨的是,現(xiàn)在的兒子還是不知道下落。”沐辰不知道離兒到底是被什么人帶走的,他只能責(zé)怪主君。
因為這一件事情之后,男人對于葉驚濤他們的態(tài)度就更好了:“沒想到你們居然和我是一樣的經(jīng)歷?!?br/>
特別是沐辰的事情,讓男人理解對方對自己確實是感同身受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你愿不愿意和我們站在一起?”葉驚濤順勢向男人拋出了橄欖枝。
但是對方的表情卻又一些凝固了。
“您是有什么顧慮嗎?”沐辰看到了男人擔(dān)憂的樣子。
“我如果離開了這里,這里的人以后怎么辦?”
雖然男人只是因為躲避所以暫時在這里,但是在這里這么多年,還是有感情地,尤其是這里是他和自己的妻兒最后相聚的時間。
“這里有我太多的回憶,我實在是不忍心離開這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