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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只喪尸犬卻再也沒有了動靜,毫無生命氣息的身體“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這時,屋里的男人突然沖了出來,一見到這只喪尸犬,大喊了一聲,撲了上來,“小黑,小黑,你怎么了?”
可無論他如何推搡,倒下的喪尸犬卻再也沒有像從前一樣給他回應(yīng)。
他抬起頭,看著馨兒,惡狠狠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馨兒,牙根緊咬的模樣,像是咬下她身上的一塊肉。
“你們怎么敢……怎么敢傷害我的小黑!”男人突然站了起來,跑進了關(guān)滿狗的屋子里。
可隨即,他又緩緩地倒退了出來。
逼他出來的人,正是一直待在屋里的方卓。
男人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后退。眼睛死死地盯著方卓,在瞧見一個空隙之后,剛想沖過去,可卻被一堵看不見的墻猛地反彈了回去。
這男人劃出了一道拋物線,在地上打了倆個滾才停了下來。身上的衣服已被這陣摩擦,弄出了好幾道的口子和混著泥沙、帶著鮮血的傷痕。
而屋里的人也立即趕了出來,見到他們老大的慘相,再瞧了一眼正在地上躺尸的喪尸犬,眾人的臉上閃過各種各異的目光和神情。
白老大奔了過去,連忙扶起躺在地上的男人,急切地問道:“阿文,你怎么樣了?”
阿文忍住痛輕輕“嘶”了一聲,便搖了搖頭,說:“我沒事,只是小黑被這兩家伙給殺了?!?br/>
白老大抬起頭,目光一下子放在馨兒身上,一下子又移到方卓的身上,蹙了蹙眉。便附在阿文的耳邊,輕聲說道:“阿文,等一下,你把這附近所有的喪尸召喚過來對付他們,為我們爭取時間逃跑?!?br/>
“我們?yōu)槭裁匆埽课覀冞@么多人,我就不相信對付不了他們?!卑⑽娜允呛懿环?。
“別傻了。這里很多人并不是真心服從我們,全是因為小黑的存在,對他們有震懾作用。可如今小黑已經(jīng)不在,這些人哪兒還會聽我們的,不再背后插我們一刀都算是好的了。更何況。這些人連小黑都可以殺死,說明他們真的是很厲害,哪兒是我們對付得了的?”白老大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xù)勸說道:“你聽話,我們先跑了再說?!?br/>
“可,難道讓我的小黑白死嗎?”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和他們總有山水有相逢的那一天。可若是現(xiàn)在死了,可就什么都是空談了。”
這下。阿文沉默無語了。而白老大也放心了,知道他這是聽勸了。
“白老大,文老大,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一手下見形勢嚴峻,開口問道。
“兄弟們,這些人是不會放過我們的。為了我們的明天。我們一定要和他們抗爭到底?!卑桌洗笳癖垡缓簦拥貏訂T著所有的手下。
可這次,卻并不是很有效果。
除了一部分的人回應(yīng)了之外。很多人只是站在一旁觀望。這些人和阿文與白老大并不是一條心,甚至可以說關(guān)系很不好。要不是有條紅眼喪尸犬一直在后面盯著,他們也不會如此聽話助紂為虐。現(xiàn)在解脫了,他們當然也無須聽從。
“阿文,怎么樣?”現(xiàn)在的狀況。早已在白老大的預(yù)料之中,可現(xiàn)在最重要的便是阿文異能的發(fā)動情況。便急切地催促道。
“我正在努力,馬上就好了?!卑⑽木o閉著雙眼,一手死死地抓住白老大的胳膊,額上的汗水直流,連忙開口回道。
“好,我們沖上去和他們斗上一斗?!闭f完,他作勢想要沖上去,而等身邊的手下沖上去之后,自己卻仍舊站在原地不動,反而拖著阿文腳步一直不停往后移,想趁著大家不注意,丟下忠心的手下,先溜為上。
可這樣的計劃,很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
一旁觀者忽然指著他倆,大聲地喊道:“別打了,你們的老大都溜了?!?br/>
這家伙的嗓門大得厲害,幾乎每個人都聽見了,齊齊朝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果不其然,那兩家伙躡手躡腳的模樣,正是一副想偷偷溜走的動作。
這一下,所有人都反了。那些忠心的手下心中更是生氣,被背叛的感覺尤其濃重。讓他們當擋箭牌、替死鬼,自己卻溜了,哪兒有這么好的事情?
眾人齊齊喊打喊殺,想沖上去揪住他們倆,不讓他們逃跑。
可這時,一陣陣熟悉的嚎叫聲傳來。
只見一道道搖擺的身體,一步步朝他們走來,阻在他們追趕的道路上。等他們解決掉眼前的喪尸之后,文老大和白老大兩人已經(jīng)隱沒在喪尸群中,然后逃之夭夭,再也不見。
被文老大召喚而來的喪尸雖然都是普通的喪尸,可象大也怕螞蟻多,殺光這些喪尸還是需要耗費一定的時間和力量。等把這些喪尸都解決完之后,大家才有時間坐下來,仔細地聊一聊。
基地里原先的那伙人大部分的都不想留在這里了,都想著去南方基地——人類聚集的地方才會更加安全。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們還是應(yīng)該把庫里的糧食分分清楚。而且,他們還很好心地允許葉家人、馨兒和方卓也一九品文學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即可速進入本站,本站永久無彈窗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wù)!齊前來分享。
可眾人打開倉庫一看,里面是空空蕩蕩的一片,連一只老鼠都不會有,那里還有半點糧食的痕跡。
“小田,你不是說庫里還有很多糧食嗎?可現(xiàn)在呢?”一個暴脾氣的男人揪起那個名為小田男子的衣領(lǐng),兇神惡煞地問道。
小田也無法解釋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只是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道:“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昨天來看的時候,明明還有很多來著,可現(xiàn)在全都不見了?!?br/>
“說,是不是你監(jiān)守自盜了?”
“老大啊,那么多糧食,我哪兒有地方去藏???”小田苦著臉解釋道。
“難道說,這糧食是被白老大和方老大給拿走的?難怪他們那么干脆利落地逃跑了?”一男子托著下巴,猜測道。
“不可能啊,我在這兒待了這么久沒見過那兩個還有這異能?!?br/>
“你沒見過,又不代表他們沒有。當人老大的,總得留上那么一兩手,才有底氣?!?br/>
“可這不能排除是我們當中有人有這個異能,把糧食偷走了,再嫁禍在那逃走的兩個人身上?!?br/>
“這話說的也有道理?!?br/>
……
大家雜七雜八的討論,到最后,演變成了相互懷疑、相互指責的爭吵會。
吵吵鬧鬧地得不出一個結(jié)果來。
方卓可沒有心情理會這些人,拖著馨兒就打算離開了。
而眼尖的人瞧見了,連忙開口喊道:“站住,我們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你們怎么可以離開?”
馨兒頓時覺得莫名其妙:“你們這分贓的事情,干我們屁事啊?”
“怎么不關(guān)你們的事情?現(xiàn)在在場的人都有做出這件事情的嫌疑,你們這么急著要走,是不是你們就是偷走我們糧食的人?”對方惡意地揣測道。
馨兒怒了,說:“你們又沒有長腦袋,我們可是走在最后面,哪有機會偷你們的糧食?”
“你們剛才不是獨自行動了一段時間嗎?搞不好,你們就是趁那段時間來偷走我們的糧食的?!?br/>
“先不說,我們并不知道這糧倉的位置。而且,在那么短的時間里,我們又要殺死喪尸犬,又要從村子的邊緣走到村子的另一頭,偷走這些糧食,還要再走回去。我們不是超人,不會飛!”
對方頓時被堵得無話可說。
“拜托你們想事情的時候能不能長點腦子???不要把上面的那一坨東西變成豬腦或者是當成擺設(shè),可以嗎?”
“你這女人是想找死嗎!”這男人被馨兒罵得很是尷尬,惱羞成怒地威脅道。
“我看想找死的人是你吧!”站在一旁一直含著笑意看著馨兒的方卓在聽到這男人的怒罵之后,終于忍不住出了聲。
“算了,算了,”身后的一個和事佬拉著這沖動的男人,勸道:“我看真不是他們拿的。”
男人一揮手,一把甩開和事老,蠻不講理地說道:“我看就是這兩個人拿的,和剛才的那一伙人根本是一丘之貉。那一伙人在前面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拖延時間,而這兩個人就跑到糧倉偷走了我們的糧食?!?br/>
“偷走你們的糧食?”方卓冷笑一聲,說:“偷?我用得著偷嗎?要是那糧食現(xiàn)在還在這里,我不用偷,便是在你們面前光明正大地拿走所有的,不給你們留一分一毫,你們也奈何不了我。”
這話說得既狂妄又霸氣,讓這些人更是心生不爽。
“毛都沒長全,就敢在大家伙兒面前放大話!”一中年男子嗤之以鼻。
方卓順著聲源處望去,朝發(fā)聲人邪魅一笑,那男人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忽然騰空而起,慢慢地升到半空之中,而后以極的速度朝方卓靠近。
等男人再次清醒過來之時,他的脖子已經(jīng)再方卓的手中。
方卓的目光冰冷,渾身散發(fā)著寒氣。在他的目光之下,男人甚至覺得只要他輕輕一用力,自己的脖子就會被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