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完全超出了現實,陳胖子久久都沒回過神,直到江天喊了他一聲,他才機械的轉動腦袋,嘴巴張的老大,“你說什么?武者?”
江天無比認真的點頭,“是。”
末了,江天補上一句,“記不記得你上次受傷,我給了你一瓶藥膏?”
陳胖子一個激靈,“記得?!?br/>
“那瓶藥膏讓你的身體發(fā)生了一些變化,導致你也能吸收靈氣?!?br/>
胖子似懂非懂,眼里還是一副錯愕模樣,“你的意思是說,我也能成為武者?”
江天再次點頭,“你試一試,氣運丹田,注意力都放在右手手掌,然后對著這棵樹轟出一掌?!?br/>
動作比腦子反應要快得多,胖子都還沒完全理解江天說的話是什么意思,身體已經跟著動了起來,對著那棵樹用力一掌打過去,巨大的反震力隨之傳來,胖子吃痛的收回手,整條右手都酥麻起來。
正在他揉著右手的空檔,眼前的那棵樹轟然倒塌。
胖子瞪直了眼。
這是他的力量?那棵樹雖說不算太粗,但也絕對不細,長在食堂門口至少也有五六年的時間。
他一掌過去,樹就這么倒了?
不等他詫異,江天把他拉到另一邊。
他可不想等會被人圍觀。
周圍路過的人全都紛紛朝著那棵樹看去,奇怪為什么好好的一棵樹就這么倒了,從樹旁邊溜開的江天和陳胖子倒是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陳胖子終于在震驚中回神,與此同時,他想起來江天說的另一句話,細細想來之后,他臉色難堪,“你是說靜靜也是武者?”
江天很肯定的回答,“是?!?br/>
就剛剛江天捏著她手腕時,就已經百分百肯定廖靜不是一般人,普通人不可能承受的了他的帶著靈氣的力度。
“所以靜靜接近我是為了殺你?”陳胖子的語氣帶上了點點顫抖,他這是不敢相信,也不想去相信。
廖靜是第一個原意接近他的女孩子,還是第一個和他在一起的女孩子,也就是胖子的初戀,誰不想自己的初戀是美好的?
江天也知道,胖子對廖靜是動了真感情,現在江天說出這事,對胖子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看著胖子那掙扎的神情,江天思索片刻,說道,“這點沒有特別確定,不過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想殺我的人派來的。”
胖子眼睛一亮,像是在絕望中看到了希望,“還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說不定……說不定靜靜不是帶著目的靠近我。”
江天神色微動,沒有繼續(xù)說。
廖靜是武者這件事是板上釘釘的事,就算她不是來殺江天的,靠近胖子的目的也不可能單純。
“要不我先觀察觀察?如果靜靜真的有問題,我第一時間通知你?!迸肿诱Z氣支吾,眼神躲閃有幾分心虛的不敢看江天。
他還是抱著僥幸心理的,他希望廖靜只是因為喜歡他才和他在一起。
江天同樣不想讓胖子為難,“好?!?br/>
回到食堂,江天和陳胖子坐下。
廖靜責怪似的低吟一聲,“怎么去了那么久,飯菜都涼了,快吃?!?br/>
邊說邊自然而然的往陳胖子懷里靠。
胖子很想像以前一樣,寵溺的摟住廖靜,可腦子里江天的話一直盤旋著,這讓他很是尷尬的輕推開廖靜,嘴里哈哈著,“吃飯,吃飯?!?br/>
廖靜奇怪的看他一樣,“你怎么了?”
“沒事啊,不是要吃飯么?我們先吃飯?!迸肿拥皖^,火速的往嘴里扒了兩口飯。
心里是想相信廖靜的,但江天跟他說了那么多,現在和廖靜之間沒有隔閡是不可能的。
廖靜就是個不定時炸彈,讓她繼續(xù)和胖子在一起,江天是不放心的,但胖子自己說先觀察觀察,江天也不好繼續(xù)在勸是什么。
然而,奇怪的是,后面整整半個月下來,一直到高考結束,廖靜都沒有一點異常,就和一個普通的女生一樣,跟胖子之間也相處的不錯。
期間胖子問過江天好幾次,是不是弄錯了,還說廖靜是個好女孩。
也是這半個月里,兩人如膠似漆,和好如初,再次回到了熱戀期。
高考完的第二天,陸成在班級群里組織大家班級聚會,高考完就代表著終于解放,在學海中掙扎了十幾年的人,自然是要徹底放松放松。
大家都同意了聚會,包括胖子也說想去,既然胖子都去,江天自然沒什么意義。
地點選的是金街酒吧。
對于學生來說,金街酒吧算是很高檔的場所,平時絕對不會來,但現在不一樣了,終于考完,怎么也得放縱一次。
晚上七點整,大家齊聚103包間。
江天和陳胖子來的比較晚,到包間時,已經不少同學微醺,一個個高喊著嘶吼著,像是要把十幾年來的壓抑統(tǒng)統(tǒng)發(fā)泄。
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讓江天的心境有了很大的變化,可他到底也只是一個的學生。
和其他的學生一樣,每天埋在題海中學習的日子他也經歷中,所以對現在同學們的心情也算是感同身受。
拿起一瓶酒,江天的手指在瓶蓋輕輕一頂,啪嗒一聲,蓋子被彈開,江天仰頭,幾大口下去。
這時,好幾個男學生端著酒杯走過來,喝了不少酒的緣故,個個臉色都紅暈的不正常。
最前面一個,把酒杯往江天的方向遞了遞,表情誠懇,“江天,我們想跟你道個歉,之前有背地里說過你不少壞話,我想了想,都是同學,我不應該那樣。”
沒料到這一出,江天頓了頓,繼而淡笑,“沒事?!?br/>
對那些碎言碎語,江天還真沒放在心上過。
說話的那同學很是不好意思的用另一只手撓了撓后腦勺,“那一起喝一杯?”
江天,“好。”
碰杯,幾人一起一干到底。
另外的一些同學注意到這邊,也都紛紛過來跟江天道歉,還有好幾個女生紅著眼睛,聲音發(fā)悶,“江天,對不起,我們不該說你壞話,希望你不要放心上,我們以后還是好同學?!?br/>
沒多說,江天直接又是一杯下肚。
很多時候,化解矛盾就是一晃神的工夫,連江天自己都沒想到。
當然。
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跟江天和好。
晚上十點半,聚會接近尾聲,陸成笑嘻嘻的靠近江天,“江天,現在整個學校都在傳你是富二代,只是高中三年都很低調而已,現在高考也考完了,也別跟我們隱藏身份了,你看今天的同學聚會,是不是要表示表示?”
言外之意很明顯,就是想讓江天把今天聚會的錢給掏了。
金街酒吧最普通的人均消費都得三四百,二班將近四十人。
就算大家都點的最便宜的酒,今天的消費免不了一萬五以上。
這錢由江天掏也沒什么,江天也打算今天由他請客,畢竟這整個金街酒吧都是他的,大家同學一場,他沒想著要同學花錢。
只是陸成這話,讓江天的瞇起了眼。
自愿請客跟被人當做冤大頭,這可不是一碼事。
陳胖子也是立馬怒了,“陸成你是哪邊臉大?虧你說的出這話,江天就算是真的有錢,有義務請客?”
似是料到會被說,陸成不慌不忙,“我是想讓江天有一個表現的機會而已,我們可都高中畢業(yè)了,江天要真是富二代,一萬幾的小費只是小意思,這個錢都不愿意掏么?”
在場的不少人,全都神色不好起來,紛紛不悅的看著陸成,“班長,你過分了,江天有錢那也是江天的錢,今天聚會不是說好了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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