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房間里有七個人,其中六個都是男人。
這花酒喝的……
苗妙妙渾身都不自在。
不過好在鶯鶯、燕燕眼力勁足,而且能說會道。
將房間里的氣氛搞得尷尬之中又不失活躍。
“等會兒就是我們樓里的重頭戲,春花、秋月同臺演出~”
鶯鶯燕燕默契十足地給苗妙妙布菜倒酒。
而清清則給她捏肩捶腿。
他們也看出來了,這房間內(nèi)的另外三個客人似乎對男人沒什么興趣。
“這春花秋月還是一個組合?”苗妙妙這也來了興致,沒想到這個時代就流行男團出道了嘿!
“春花秋月實際上是兩個人。”鶯鶯、燕燕笑著互相看了一眼,“就如同我們倆一樣?!?br/>
那就是說……
這個組合里的兩個人一個叫春花,一個叫秋月?
哎呀!
這個詞拼在一起韻味十足,可是拆分開來也太俗氣了!
也不知道取名字的這人咋想的。
“敢問春花秋月在這里工作多久了?”
這店名都叫春花秋月了,可見他們兩個應(yīng)該年紀不小了把……
興許和那個滿臉撲粉的大叔一個年紀了。
一想到這兒,她頓時沒了興致。
那兩位小倌兒見她這模樣,也猜到了幾分心思,捂嘴偷笑:“客官莫不是怕等會兒出來兩個人老珠黃的,掃了您的雅興吧?”
“我可沒說……”
“咱們吶~可得告訴客官一聲了,這春花秋月每三年選拔一次,只有才貌雙全之人才能成為最新的春花與秋月呢~”
嗯?
這不就是現(xiàn)在演藝圈里那種換團員不換團名的經(jīng)營方法嗎?
不論你是張三還是李四。
只要被選上了,通通都叫“春花”、“秋月”。
“這我熟!”苗妙妙一拍大腿,“我老家的花樓里也經(jīng)常搞這出!只不過人家人多,動不動就幾十上百個人,站你們這戲臺上,估計得踩腳后跟才能站得下!”
她話剛說完,鶯鶯燕燕便又捂嘴笑了:“客官可真有趣,奴們很久沒有接待過如此有意思的客官了~”
苗妙妙摸著頭發(fā),想著自己是不是哪句話說錯了?
正在此時臺下燈火突然熄滅。
眾人一聲驚呼過后,臺上閃爍出兩點燭光。
燭光映出兩道身影。
“這就是春花、秋月了~”
鶯鶯、燕燕剛介紹完,樂聲就突然響起。
苗妙妙皺眉看著底下,心中產(chǎn)生一絲絲異樣。
那兩個人影手都沒動,那音樂是從哪兒來的?
果然底下也有人提出來質(zhì)疑。
“不會是假奏吧?!怎么手都沒動呢?!”
“對呀……看著怎么這么怪呢?”
就算底下如此騷動,這兩個人影也是不動如鐘。
“你倆坐著演死人呢?!”有脾氣暴躁的直接沖上臺去,“老娘倒是要看看你們兩個是不是火了就飄了?!竟然敢如此敷衍了事了?”
說罷她一把扯下圈在他們周圍的綢布,眼前的場面將在場的眾人直接嚇癱了。
“這……這是什么東西……”
恐懼的聲音從清清的喉嚨深處發(fā)了出來。
鶯鶯燕燕也是大驚失色。
苗妙妙蹙眉看著臺上的兩具穿著衣裳人偶一般的物體好一會兒,終于得出了結(jié)論。
“這是兩具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