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曉靜已經(jīng)把三個劇本給她看,讓她選擇中意的影片,她很喜歡另外一個影視公司投拍的一部片子,是一部浪漫的愛情片,可拍攝地址在法國巴黎,一去估計又要三四個月,或者半年。她不想接這樣的片子,可又喜歡得緊,正考慮著和葉非墨商量,他要是沒意見她就接。
下個季度安寧的片子都是安寧四朵花參演,她不想去湊熱鬧,最主要是不想和李媛媛和陳麗秀她們同臺,拍《梁紅玉》的時候,林寧在場,她們都能明目張膽地刁難她,諷刺她,別人當導演就更別說了,明爭暗斗特厲害,她不想和這些人同一個片場工作。
人一紅,事就多,工作也特別繁忙。
溫暖和蔡曉靜爭取到的時間也就十來天休息時間,葉非墨自從在江邊和溫暖定下十年之約后,對她的事業(yè)不再太排斥。可要去巴黎拍攝幾個月,她還是擔心葉非墨反對。
溫暖這幾天是集中拍戲,日夜顛倒,拍戲很辛苦,洗澡的時候,葉非墨見她多半個小時不出來,心中納悶去浴室一看,自家老婆已昏睡在浴缸里。
他心疼不已,真不知道為什么她會喜歡當演員,臺上風光,臺下辛苦萬分,他抱著溫暖沖了身子,隨便穿上浴袍就抱她去床上睡,從頭到尾她都沒醒來。
葉非墨摟著她睡在他的腿上,幫她吹頭發(fā),吹干了頭發(fā)才調整好她的睡姿。
他剛幫她蓋上被子電話就想了,程安雅打來的長途電話,葉非墨怕吵到溫暖,拿起手機去客廳聽,葉非墨這件事葉薇聽說了,又和葉三少提了。程安雅也知道了,她是有些擔心的,不說他們迷信,命門中的人和普通人真的不好比。
她很怕葉非墨和溫暖也會應了這個詛咒,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別的什么事她可以一笑置之,不會理會,可關系到兒子的命那就不能等閑待之。
“媽咪,你什么時候也開始信這些東西了,沒事的?!比~非墨輕聲說道,“你和爹地就開心地玩你們的吧,我和溫暖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墨遙和你說過那個詛咒的事情嗎?和龍氏女子結婚的人活不過30,你確定你要一意孤行?”程安雅沉聲問,頓了頓,“媽咪也不是迷信,可你嫂子的事,大家都知道,由不得我們不信。”
葉非墨站在落地窗前,看向外面濃黑墨色,淡淡反問,“媽咪想如何?我和溫暖已經(jīng)結婚了,已成事實,你想我們離婚嗎?”
“你哪句話聽成我是這意思了?”程安雅想掐死他,“我的意思說,你帶溫暖去龍家,問一問能不能有解決的法子?!?br/>
“墨遙的調查資料顯示,自從龍家和苗家大戰(zhàn)后就開始隱姓埋名,不知所蹤,誰知道他們在哪兒?!比~非墨說道,他并不愿意溫暖去找他們。
“你有心要找人,怎么會找不到?!背贪惭耪f,“乖兒子,聽話。”
“這件事我自己再考慮,媽咪,不說是30,還有幾年的時間?!?br/>
“你真是……”
“好了,媽咪,我要休息了,你和爹地去吃晚飯吧,不羅嗦了?!比~非墨笑著掛了電話,程安雅錯愕,大受打擊,她啰嗦?兒子說她啰嗦。
她放下手機偏頭問葉三少,“我哪里啰嗦了?”
葉三少笑答,“人老了,都啰嗦,乖,不止你一個變啰嗦?!?br/>
程安雅,“……”
第二天,溫暖醒來的時候已是中午,葉非墨上班了,她總算能睡到自然醒了,手機他已經(jīng)修好了,放在床頭柜上,電池也充滿了,功能齊全。
她這一天都沒什么事情,起來吃了點東西后打算去看話劇,唐曼冬打電話約她去打高爾夫球,溫暖爽快地答應了,除了唐曼冬,還有唐舒文和蘇然。
高爾夫是溫暖才剛學會不久的,她和葉非墨在一起后,他經(jīng)常和林寧、唐舒文打高爾夫球,她來過幾次,纏著葉非墨教她,皮毛是學會了,打得不算很好。
唐曼冬知道她戲拍完了,正好和唐舒文約出來打球就約溫暖一起放松放松。
她開車過來接溫暖,去綠光高爾夫球場的時候唐舒文和蘇然已在打過一圈了。
“雪如姐沒來?”
唐舒文說,“本來今天是休息的,林寧說昨天有一段出了問題,讓她去片場補拍,一會兒下了戲她直接過來,再拍半個月,她的戲份也差不多結束了?!?br/>
林寧后面的進度慢了很多,拍攝進程放慢了速度,畢竟不是人人都有墨小白的功力的。
溫暖沒想到,她和唐曼冬打了一圈高爾夫球后會遇見杜迪和杜月盈兄妹,他們也來綠光高爾夫球場,杜月盈看她的目光帶著誰都無法忽略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