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視頻!
虞嬌嬌被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虞笙這個小賤人竟然會將道歉視頻,發(fā)的到處都是!
有那么一瞬間,她很想將自己欺辱虞笙的那些視頻也發(fā)出來。
但是。
轉(zhuǎn)念一想,這不更坐實了她欺辱虞笙的事情!
果然是好算計啊!
她現(xiàn)在竟然有些騎虎難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虞嬌嬌松開了手,那女生悶悶的瞪了一眼她,也沒再說什么。
視頻傳的很快,不過一上午的時間,整個蓉大都知道了,虞嬌嬌原本在學校里的名聲就不太好,現(xiàn)在更是糟糕透了。
又因為她在校門口推搡虞笙的事情。
校方考量之后,還是給她記了個處分,甚至還全校通報批評。
丟了這么大的臉,虞嬌嬌氣的請了好幾天的假,躲在家里也不愿意出去。
虞笙在給段錦妍打視頻電話,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心底不由得冷笑。
想用那些東西拿捏她?
門兒都沒有!
且等著吧!
虞嬌嬌,好戲這才剛剛開始!
掛斷視頻電話之后,虞笙慵懶的靠在床邊,把玩著手機,她一天到晚的時間都被安排的滿滿當當。
難得這會兒有時間,能靜下心來好好琢磨琢磨接下來的事情。
手指輕柔的掠過小腹處,“寶寶,你一定要乖乖長大!”
她也知道,她現(xiàn)在懷著孕應該靜養(yǎng)。
可是,虞家那些人真是一點都不讓她安心。
聽說,虞天海最近因為公司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的,虞笙想著,是不是要再給他添一把火?
畢竟。
天冷了。
火不燒起來,怎么過冬啊!
虞笙起身查看了一下自己現(xiàn)有的資產(chǎn),其實這些都是溫竹卿給她的。
趁著虞氏現(xiàn)在股價低,她更是肆無忌憚的開始收購起來。
等到虞天海得知消息的時候,大勢已去。
“到現(xiàn)在,還沒查到背后之人是誰嗎?”
秘書搖了搖頭,“對方確實很神秘,而且,資金雄厚,出手大方!”
他支支吾吾了半晌之后,才又小聲道。
“大概,來歷也不小,私下找過那些散股詢問,都不肯說是跟誰交易的!”
散股也就算了。
可是現(xiàn)在,對方的手已經(jīng)伸到公司的股東身上了。
可偏偏,那些股東還在不斷的跟對方交易,眼瞅著,對方在公司的占股就要超過他了!
到時候。
虞氏就要改姓了!
一想到兩代人的心血就要葬送在他的手中,虞天海心底便是濃濃的不甘。
思來想去,他只好打電話給池瑩。
“公司現(xiàn)在的情況你也知道,能不能查一下,背后之人……”
他的話還沒說完,池瑩便略微有些煩躁的說道。
“我從來不過問公司的事情,我哪有什么能耐去查背后之人!”
虞天海的意思,自然是希望她借助池家的人脈關(guān)系網(wǎng)去調(diào)查,但是,自從虞嬌嬌假裝生病的事情之后,池瑩當真是被虞天海傷透了心。
更別提。
她現(xiàn)在還在等著DNA鑒定結(jié)果。
這個緊要的關(guān)頭,自然是不敢出手的,萬一,這又是虞天海要算計她的一環(huán)呢!
虞天海好說歹說,池瑩都找了借口推脫掉了。
因此。
等虞嬌嬌將他單獨約在某幽靜的咖啡廳包廂內(nèi),說起,想提前下手對付池瑩的時候,虞天海雖然猶豫了片刻,但是心底并沒有任何的不舍。
“我早就受夠了她,只是,虞笙的訂婚宴就在眼前,池家也接到了邀請函。”
“這個時間肯定不能動手!”
“等到訂婚宴結(jié)束吧,結(jié)束后,正好也到了她要去體檢的時間,到時候,做點手腳,讓她重病纏身!”
他就不相信。
一旦池瑩知道自己離死不遠了,她名下的那些東西,除了虞嬌嬌她還能給誰!
等到虞嬌嬌和虞天海兩人離開后,服務員進去打掃衛(wèi)生,將桌下藏著的小小錄音筆拿出來,遞給了站在門口的虞笙。
“少夫人!”
只怕,這兩人怎么都沒有想到。
這家咖啡廳,是溫家的產(chǎn)業(yè)吧。
好巧不巧,溫夫人送她見面禮的時候,就把這家咖啡廳轉(zhuǎn)到了她的名下。
因此。
在虞嬌嬌預約包廂的時候,她便接到了電話,提前做了一點點小小的安排。
聽著錄音筆中,傳出的兩人對話。
虞笙立馬關(guān)閉不想再繼續(xù)聽了,她的寶寶可不能聽這些亂七八糟的話。
還是留著給池瑩吧。
訂婚宴的事情,全部都是溫夫人安排的。
當天。
虞笙早早的便起床開始梳洗打扮,只是在挑選禮服的時候,犯了難。
她現(xiàn)在的小腹已經(jīng)微微隆起,好幾件緊身收腰的,肯定是不能穿了。
這么一來,可選擇的就少了很多。
因著是訂婚宴,蓬蓬紗的公主群式的晚禮服,也顯得不那么莊重。
虞笙正猶豫間,溫竹卿走進更衣室。
垂眸看著自己身上還穿著睡袍,虞笙懸著的心才稍稍放松下來。
嬌嗔的瞪了他一眼,“你也不知道敲門!”
要是她正在換衣服怎么辦!
溫竹卿挑眉示意傭人先出去,而后,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才輕聲道。
“我過來幫你換衣服?!?br/>
什么?
虞笙心底一驚,連連后退了兩步,跌坐在沙發(fā)上,一雙好看的美眸圓滾滾的瞪著他,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你,你不會是想欺負我吧?”
至于這個欺負,是怎么個欺負,那就只有他們兩人之間,才會知道了。
說起來。
溫竹卿心底倒是有些想法,只是,一想到她這一胎懷的格外不容易。
現(xiàn)在,情況才好一些。
他也不想折騰她,免得做出什么讓自己后悔終生的事情來。
但是。
肉吃不到,肉末星子總得沾一點吧。
溫竹卿伸手撫了撫眼鏡,慢條斯理的走過去坐在了她身側(cè),驚得虞笙攥著領口處連連后退。
一張俏麗的小臉上寫滿了警惕,甚至,還偷偷摸摸的抬眸朝門口看去。
溫竹卿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放心,門口沒人!”
他越是這么說,虞笙心底越是害怕的不行。
一手攥著領口,一手捂著小腹,看向他的目光都帶著躲閃。
溫竹卿見狀,輕笑了一聲。
“怎么,還怕我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