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其琛看傻子似的看著安逸:“你忘了前次小墨被劫一事了?后面是李玉操縱的沒錯,但能想到用小墨來威脅我、還能速度找到鷥月宗出手的人,除了杜蕓蕓還能有誰?”
安逸恍然大悟,他怎么就這么傻呢?當初得知杜小墨被劫一事除了想到正急忙解決信譽危機的李玉,居然沒有想到杜蕓蕓。
安逸用手拍拍腦袋,懊惱的說:“我居然忘記了這個杜蕓蕓,那看來現(xiàn)在這二人已經(jīng)是聯(lián)手了?!?br/>
顧其琛贊賞的看著開竅了的安逸:“沒錯,所以說現(xiàn)在她們得到了顧氏參加國際珠寶設(shè)計大賽的設(shè)計圖紙,李玉這個小人還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別忘了前次他是吃了多大的虧!”
正如顧其琛所料,此時李氏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里,李玉不可置信的看著手里精美絕倫的設(shè)計圖紙,高興得合不攏嘴。
杜蕓蕓慵懶的靠在真皮沙發(fā)上,手里刁著一根雪茄,嘴角勾起的笑意表明著她現(xiàn)在的心情很好。
端詳了半天的設(shè)計圖紙,李玉這才萬般不舍的將它鎖進保險柜里,倒了兩杯他珍藏已久的紅酒,遞給杜蕓蕓說道:“蕓蕓小姐啊蕓蕓小姐,我還真的是佩服你,兩天的時間就從顧其琛的手里拿到設(shè)計大賽的圖紙,你說說我應(yīng)該怎么感謝你才好!”
杜蕓蕓接過紅酒并沒有直接喝下,而是驚喜交加的放在鼻翼之間,閉著眼睛享受狀態(tài)的聞了聞。片刻后睜開贊美道:“screamingeaglecabernet!九二年的嘯鷹,李先生還真的是真酒不露相,居然還有這么好的存貨!”
杜蕓蕓的贊美很大程度上滿足了李玉的虛榮心,惹得他哈哈大笑:“哈哈哈,沒想到蕓蕓小姐還是這么識貨的人,連嘯鷹都能認識。不過還真別說,這可是我在納帕谷赤霞珠的拍賣行里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來的,一直都沒舍得打開?!?br/>
淺淺的抿了一口,杜蕓蕓瞬間感覺到專屬于正宗的紅酒醇香濃厚。搖晃著手里的酒杯,等口齒之間的酒香徹底被吸收后繼續(xù)說:“嘖嘖嘖,好酒!原來報道上說的以重金五十萬買走嘯鷹的神秘人就是李先生呀,蕓蕓這下可長見識了?!?br/>
“哈哈哈,蕓蕓小姐還真是會說話,看來這酒與蕓蕓小姐分享是最明智不過的選擇了,來干杯,一起慶祝我們成功獲得顧氏集團的設(shè)計圖紙!”李玉端起酒杯,十分高興的與杜蕓蕓碰了一下,眼里好像已經(jīng)看見顧其琛和安逸跪在他面前求饒的樣子了。
杜蕓蕓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唇邊的紅酒更是襯托出她烈焰紅唇的美,不禁讓李玉舔了舔唇。聰明如杜蕓蕓,在男人堆里打了這么久的交道,她還能不知道李玉的想法?
心里不屑的冷笑一聲,一雙玉臂卻勾上李玉的脖子,充滿紅酒濃郁香味的嘴唇朝李玉呼了一口氣,嬌媚的說:“蕓蕓答應(yīng)李先生的事情可是已經(jīng)做到了,那李先生答應(yīng)蕓蕓的,可不要忘記才是?!?br/>
李玉感受著來自杜蕓蕓的勾引,下意識的吞吞口水:“蕓蕓小姐放心,不過就是李氏百分之三的股份而已,我李玉馳騁商場這么多年,能有今天這樣的成就自然不會賴賬?!?br/>
“咯咯咯,李先生就是爽快人,蕓蕓喜歡!那接下來,李先生想怎么辦呢?”李玉的爽快惹得杜蕓蕓一陣嬌笑,她自然不會擔心李玉賴賬。前段時間李氏集團的蕭瑟她不是不知道。就是因為清清楚楚,現(xiàn)在再一看李氏的情況,即使還在風口浪尖上,但經(jīng)濟方面可恢復得差不多了,這足以看見李玉的能力。
“接下來……哼哼?!崩钣耜庪U的一笑,冷哼兩聲:“接下來,我可要讓顧其琛還有安逸吃不了兜著走!”
“李先生有這樣的決心,蕓蕓自當全心全意的跟隨!”杜蕓蕓巴不得李玉離開把顧氏和安氏收入囊中,那即使她只有李氏百分之三的股份,每年的利潤和分紅都不會低到哪里去。
聽杜蕓蕓這么一說,李玉那雙擅于算計的眼睛閃了閃,試探著問:“蕓蕓小姐看來能力非凡啊,不但能找到人去劫持杜小墨,還能在防備森嚴的顧氏集團公司里偷取到設(shè)計圖紙,是不是有什么人幫助你?”
杜蕓蕓臉上的笑容一滯,心里明白李玉這說這試探自己。于是告誡自己,在還沒有得到鷥月宗的大權(quán)時,鷥月宗的事暫時還不能告訴別人,哪怕這人是和她合作的李玉。
杜蕓蕓的猶豫李玉看在眼里,挑著俊眉再次問道:“蕓蕓小姐這是不相信我嗎?”
“李先生說的這是什么話,蕓蕓的背后能有什么人,不過就是有錢能使鬼推磨罷了?!倍攀|蕓放開李玉的脖子,離開他的身上站起來再倒了一杯紅酒,以此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是嗎?”而杜蕓蕓的話李玉顯然是十分不相信,但也沒有繼續(xù)糾纏不休下去。因為他明白杜蕓蕓這個女人,就算是他打破沙鍋問到底,她也會死鴨子嘴硬,不會多說什么。
不管李玉相信不相信,杜蕓蕓撿起桌上的包就要離開:“既然東西已經(jīng)送達,德純公司還有事等著處理,那蕓蕓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李先生call蕓蕓就行。”
“好的,那蕓蕓小姐注意安全。”目送著杜蕓蕓離開,李玉雙手抄兜,笑得一臉的驚悚。
顧氏的設(shè)計圖紙被李玉盜走,不管兩邊各自歡喜各自愁,暗血閣的杜朝朝、楚華和程靜月三人卻是忙得熱火朝天。
“朝朝,你看前五次國際珠寶設(shè)計大賽的金獎獲得作品都有希望和自由著兩個元素,我們要如何才能更好的把著兩個元素結(jié)合再一次?”程靜月帶著復古的圓框眼睛,渾身的文藝范,拿著手里的ipad問杜朝朝。
杜朝朝接過ipad思索著,如今程靜月的問題就好像兩年前她的問題一樣,都被前五屆的金獎獲得作品蒙蔽了雙眼,如果不是她剛剛多多仔細的看了楚華帶來的東西,只怕自己還是會繼續(xù)犯兩年前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