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徑直拿著早餐在自己對面坐下。
韓瑾雨用叉子叉了顆提子放進(jìn)嘴里。
“半小時前吧。”
他迅速估算了下,半小時前,貌似李靜還站在她坐的地方!
雖然他跟李靜之間清清白白,但看到韓瑾雨笑得那么愉悅,心里還是覺得別扭,清了清嗓子,“怎么這么早起來了,我正打算給你帶早餐回去。”
“不用那么麻煩,我醒了就自己下來了。”
韓瑾雨一邊說著,一邊用餐,臉上倒看不出有什么不高興的情緒。
難道真沒看到李靜?
祁睿澤仔細(xì)地觀察著她的神情。
“你剛才過來沒看到誰吧?”
問完,他差點(diǎn)扇自己一巴掌,這不是不打自招地告訴她自己心里有鬼嗎?
韓瑾雨笑笑,將他懊惱的樣子收入眼底,不以為然地撇了下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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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倒是沒遇到,倒是聽到傭人站在門那邊嘀嘀咕咕的。”
祁睿澤驀地瞪她:。
“沒跟你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話吧?”
“嗯……”
韓瑾雨停下手里的叉子,側(cè)著頭,故作思索狀。
“傭人嘀咕說啊,我們少爺對付起那些狂蜂浪蝶來也是毫不留情的,即便孤身一人也懂得潔身自好,看得出來,是一個值得妻子信任的好丈夫?!?br/>
祁睿澤的臉上有疑似害羞的紅暈。
他決定裝作沒聽見,想拿起酒杯假裝喝酒卻發(fā)現(xiàn)杯子空空的,手背卻被一陣溫?zé)岣采w。
韓瑾雨唇邊噙著笑,手指一下又一下拂過他的手背。
祁睿澤低下頭去看,她的手穿過他的虎口,撓了撓他的掌心。
祁睿澤輕咳一聲,心里頓時有些飄飄然。
“我既然跟你許下白首之約,當(dāng)然不能再跟別的女人牽扯不清?!?br/>
韓瑾雨笑得彎了眼。
“我就知道阿澤是個光明磊落的男人?!?br/>
“那是自然?!?br/>
祁睿澤驕傲起來。
但轉(zhuǎn)頭想想,這話怎么聽著像是在嘲笑他呢?
他對付起李靜來可不能用光明磊落來形容,李靜是陰險(xiǎn)狡詐!
祁睿澤看到韓瑾雨不亦樂乎的樣子,暗道自己果然被她陰了!
他訕然地拿過她的餐盤,就著里面的面包迅速地切了幾刀,又遞回去。
他故意面無表情地低著嗓音說。
“專心吃早餐,不準(zhǔn)說話?!?br/>
韓瑾雨依舊笑。
“阿澤真是體貼,對我真好?!?br/>
她這么說,聽的人倒是臉臊了起來,清清嗓子。
“不對你好對誰好?”
韓瑾雨不說話,吃著祁睿澤親手切的面包。
帶著些許甜味的醬汁,從她的舌尖直達(dá)她的心底深處,臉上似綻放了一朵絢爛的笑。
在那段她最難熬的日子,他陪在她的身邊,給她幫助和溫暖。
她好慶幸,慶幸遇到了他,慶幸找到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怎么了?在想什么?”
他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不難聽出他很關(guān)心她。
“其實(shí)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完美無缺的人?!?br/>
韓瑾雨凝視著站在不遠(yuǎn)處的他,沒有直接回答問題。
“難道不是了嗎?”
“你剛才故意把李靜嚇哭了?!?br/>
祁睿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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