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都是自家人,干嘛那么客氣?”
青蕓奶奶嗔怪的笑罵著,看向余安安,“來,安安,讓漠兒給你戴上這首飾看看,效果怎樣?”
余安安答應(yīng)一聲,便看向凌玦。
后者笑了笑,伸手拿起青蕓奶奶送的珍珠首飾給仔細(xì)戴在余安安脖子和耳垂上。
余安安仰頭看著男人專注細(xì)心的樣子,眼里滿滿的溫情。
凌玦替她戴好,又深深看著她。
他家小安安無論穿戴什么,都好看。
不過,他還是喜歡她穿戴自己送的。
“好看嗎?”
余安安迎著丈夫深情的目光,甜甜一笑,“是不是閃瞎眼了?”
凌玦笑著點(diǎn)頭:“是啊,二十四K鈦合金眼都被閃瞎了?!?br/>
“噗嗤?!?br/>
余安安被丈夫的俏皮話逗笑,伸手輕輕推了他一下,示意他可以讓開了。
凌玦笑笑后退一步,卻并沒徹底離開她身邊。
“真好看。”
青蕓奶奶等凌玦退開些,才驚喜的道,“就是這套衣服,與這首飾不搭?!?br/>
說著,轉(zhuǎn)身就要往寢殿去。
余安安一把拉住老人:“青蕓奶奶別急?!?br/>
她邊說邊從耳朵和脖子上把珍珠首飾取下來。
隨即才道:“我今天穿的衣服與這珍珠是不太搭,所以先把它收起來,改天專門穿上與它搭的再來給奶奶看?!?br/>
“行嗎,青蕓奶奶?”
青蕓奶奶聽她這么說,也沒堅(jiān)持:“好,奶奶就等著?!?br/>
祖孫四人又說了會(huì)兒話,余安安夫妻才帶著兩位老人送的禮物,再次告辭離開。
剛出隨心園的大門,南冬和南貝兩個(gè)立即迎過來,將余安安手里的東西接了過去。
余安安看看再次消失在視線里的南冬和南貝。
好奇的問:“她們倆怎么出現(xiàn)的?”
凌玦:“他們輕身功法了得,所以神出鬼沒很正常?!?br/>
說著他抬手撫了撫她好奇的臉笑道:“她們?nèi)暨B這點(diǎn)本事都沒,怎么配做你的貼身護(hù)衛(wèi)?”
余安安:“……”好吧,高手的世界她暫時(shí)很難懂。
“對了玦,我見過你的親爺爺了,有親奶奶嗎?”
她記得今天中午吃飯時(shí),看到的老太太有六七個(gè),也不知哪個(gè)是凌玦的親奶奶。
凌玦搖頭:“沒,親奶奶早在當(dāng)年我父母死訊傳回來不久就過世了?!?br/>
余安安得知這個(gè)消息,心情一下子沉重起來:“這樣啊?!?br/>
隨即又雙眼一亮,“那,咱們還是對爺爺好點(diǎn)吧,別讓他老人家再操那么多心了?!?br/>
凌玦:“他就是個(gè)固執(zhí)的老頭子,對他再好他也覺得就那樣?!?br/>
余安安瞪大眼睛看著他:“別告訴我,你對爺爺好過?”
面對她澄澈的目光,凌玦不由心虛:“你知道的,他總想拆散我們。”
“那怎么行?”
余安安一聽老爺子想拆散他們,也不淡定了。
她緊緊挽住丈夫的胳膊:“誰也不許拆散我們,你親爺爺也不行?!?br/>
“所以,我沒辦法對他好啊?!?br/>
凌玦看她緊張成這樣,連忙安撫的拍著她的手,“放心,沒人能拆散我們的?!?br/>
余安安卻還是氣呼呼的。
她沒想到凌玦的親爺爺會(huì)這樣。。
哪怕他們南家再有錢,只要他想拆散自家夫妻,那就堅(jiān)決不能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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