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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美女b 城東外方圓十里皆是城防

    城東外方圓十里,皆是城防軍地盤,端的是一塊風水寶地,山清水秀,草長鶯飛。

    郭火一只手拉著姜女,另一只手提著一只臉盆大的包裹,和老梁家爺倆站在那城防軍的軍營之外,看著眼前景象,郭火眉頭一挑:“媽的,好地方讓狗占了?!?br/>
    “大哥哥,你為什么罵人?”郭火身邊的姜女脆生生的問。

    “因為他們是壞人?!?br/>
    “哦,你是要拿炸藥包炸死他們嗎?”

    “嗯,有這個打算?!?br/>
    “還是我點火嗎?”

    “可以?!?br/>
    姜女一臉的雀躍,眼中是滿滿的對于打響東晉第二炮的期待。郭火表情如常,身邊的梁家父子卻是一陣的搖頭苦笑,頗有一點童言無忌的感覺。

    郭火斜著眼睛看著二人,直到二人終于意識到問題嚴重,并且不那么好像的時候,才挑了挑眉毛道:“我是認真的。”

    姜女也是揚起小臉在一邊認真的看著二人:“我也是認真的。”

    媽的,自己這是交了一個什么朋友?這個朋友又是帶回來一個什么妖孽?梁山伯感覺自己的頭圍都已經增大了一圈。

    老梁剛要再勸說幾句,卻發(fā)現(xiàn)郭火已經轉身,拎著那臉盆大的炸藥包,晃晃悠悠的朝著那軍營之中走了過去。

    守著軍營大門的士卒早早的便看見了兩人,也早早的便看見了郭火手中拎著的東西,只是因為距離太遠,始終沒有看清,便自認為是這個如今正如日中天的年輕人帶著禮物登門拜訪自家的軍士長。直到郭火走到二人面前的時候,那士卒方才看清郭火手中的“禮物”,非常熟悉,幾天之前自己剛剛見過,而且不遠處的那個大坑現(xiàn)在還沒有平整。

    守著營門的士卒臉色煞白的后退,手中的長槍也像是他們的嘴唇一樣,不斷的顫抖著,像是冬天栓子院子里的狗。

    郭火就那樣一路晃晃悠悠的進了軍營,甚至一路上還與目力所及的范圍內的人不斷的打著招呼。

    ————

    “你們……”軍士長懷里坐著一個女人,大手正在女人的身上不斷的游走著,女人則是不斷的嬌笑著,房門被陡然踹開,強光照射進來,軍士長本能的吼了一聲,但是因為那人剛好背對著強光,再加上光暗的突然變化,軍士長根本沒有看清那闖進來的人的相貌。只是剛喊出了兩個字的時候,目光陡然掃過那人手中提著的東西,卻是直接閉上了嘴巴,將那堪堪到了嘴邊的話生生的憋了回去。

    郭火松開姜女手掌,走到軍士長桌前,看了看軍士長,又看了看女人,眼皮輕輕的抬了一下,嘴唇嗡動,吐出來一個字:“滾?!?br/>
    女人慌不擇路的離開,有點像郭火看過的掃黃打非的節(jié)目里,那些蒙著腦袋或者捂著臉的女人。

    郭火咧嘴笑了笑,隨后咚的一聲,將手中的包裹扔在了軍士長面前的書桌上。

    “你……”軍士長呼的一聲從桌子后站了起來,雙眉緊皺,目露兇光。

    郭火笑容不減,一只手臂卻是伸了出去,然后就那樣在軍士長呆愣的目光中薅住了軍士長的衣領,然后另一只手掌揚起。

    啪啪的脆響聲響起,屋中五人,呆掉了四人。

    軍士長想的是:你居然敢打我?

    梁山伯和老梁想的是:他居然真敢。

    姜女想的是:大哥哥好帥。

    軍士長捂著嘴巴重新跌坐在椅子里,眼中的憤怒已經消失,升起的是一臉的驚恐。

    “劉二狗,老子以前不動你,不是因為怕你,是還用的上你,但是今天……”郭火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軍士長,微微停頓一下繼續(xù)道:“我覺得你沒什么用了?!?br/>
    軍士長本就只是比郭火年長幾歲而已,二人站在一起的時候,那身高甚至還要矮了郭火一些,如今再被郭火如此居高臨下的一頓耳光,頓時便是變成了一只可憐巴巴的“二狗”。

    既然是狗,自然便有狗急跳墻的本事。如今徹底的撕破了臉皮,那劉二狗也是將獠牙呲了出來,色厲內荏的道:“郭火,你信不信老子和你魚死網破?”

    郭火鼻子里噴出一絲冷哼,隨后伸手在兜里掏了一番,再拿出來的時候,手里抓著兩塊火石,看了那劉二狗一眼之后,便將火石湊到那炸藥包外延伸出來的引線上。咔咔兩下,火星竄起,落在引線之上,隨即那引線一陣青藍色煙霧升起,濃烈的硫磺味道瞬間便是充斥了整個房間。

    “不用你,我來?!惫鹗┦┤坏膶⒒鹗匦卵b回口袋,便轉過了身形,隨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一臉笑意的看著劉二狗,就像那些在茶園子里聽戲的官宦,正一臉淫笑的看著臺上的戲子。

    其余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滿臉的驚悚,甚至就連那之前還是滿臉雀躍的姜女也是一臉的恐懼,對于危險的本能的恐懼。

    郭火朝著姜女招了招手,小丫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了過來。郭火彎腰將小丫頭抱起,放在腿上,隨后伸手擋住了姜女的眼睛。

    “現(xiàn)在是不是不怕了?”郭火笑呵呵的問著姜女。

    “嗯,不怕了。”姜女閉著眼睛,用力的點了點頭。

    梁山伯覺得自己的腿開始變的僵硬,那種想要跑,卻感覺不到自己雙腿的感覺很怪異,很別扭。

    劉二狗畢竟做了幾年的軍士長,手上多多少少的總是沾了一些鮮血,神經總是要比梁山伯這個“處”強韌一些。等到屋子里被青藍色的煙霧完全籠罩了之后,終是嗷的一聲慘叫,拖著雙腿,跌跌撞撞的沖了出去,卻因為這軍帳的門檻太高,腿腳又是不利索,便直接被絆倒在地,結結實實的演了一出狗啃屎。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劉二狗沒有聽見身后有巨響聲,抬起腦袋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還在,自己的面前還有幾只腳立在那里。目光繼續(xù)朝上移動,便是看到了郭火的臉,很平靜的臉,甚至帶著笑,但是如今那笑容看在劉二狗的眼中,卻與那九幽之地的厲鬼嘴臉不相上下。

    郭火正蹲在自己的面前,不遠處站著一些士卒,正一臉呆愣的看著自己。

    “把那炸藥包放在自己的床下,不讓你取出來,就不要拿出來?!惫鹫f,隨后伸手拍了拍劉二狗肩膀,拉著姜女揚長而去。

    從此之后,劉二狗依然是安安穩(wěn)穩(wěn)的做著他的軍士長,只是那床下始終放著一只炸藥包,直到劉二狗將老死之時,也未敢動那炸藥包半分。而老梁和梁山伯也終是忙了起來,老梁管著鄞縣地方的政事,梁山伯則是管著城防軍,只是卻是在暗中,明里一直都是劉二狗打理。只是在那城防軍的軍營之中,卻是又多了一處房子,三間簡單的院子,竹制的籬笆,稻草鋪就的屋頂,每當有風吹過,便是沙沙作響,甚是好聽。

    其實這一次的變故之后,從某些方面來看,劉二狗應該謝謝郭火。畢竟自此之后,他幾乎依舊做了一輩子的城防軍,而且安安穩(wěn)穩(wěn),沒有半點差錯,期間甚至還領了幾次朝廷的賞賜,相對于一般的百姓來說,一生也是過的富庶,老來清白一身,兒孫繞膝,端的一個清福晚年。

    ————

    走到軍營之外,又是繼續(xù)前行了一段距離之后,梁山伯感覺自己的呼吸才順暢了一些,只是那雙腿卻依然在隱隱發(fā)抖。

    “你不怕他真的和你來一個魚死網破?”梁山伯問。

    “怕?!眳s是沒想到,郭火回答的倒是直接,沒有半點的掩飾,身上也沒有半點的英雄氣概。

    “怕?”

    “當然,我的命比他的命值錢,而且我還沒有結婚呢。”郭火聳了聳肩膀道。

    卻不料,這個時候本來蹦蹦跳跳的跟著郭火的姜女卻是突然停了下來,歪著腦袋,小臉上一片認真,好像是在思考著什么問題。

    幾息之后,小丫頭仰起臉,用力的拉了一下和郭火勾在一起的手掌。

    郭火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姜女腦袋問:“咋了?”

    “大哥哥,我長大了給你當媳婦好不好?”

    郭火有點懵,這輩子,甚至是上輩子都算上,這是女孩第一次向自己表白,而且還是如此的直接,只是……

    草!郭火薅頭發(fā),一把一把的薅。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孽?郭火上下的打量著姜女,最終也是終于敗下陣來,心里嘆息一聲,臉上擠出一片笑意道:“好,等你長大了,大哥哥娶你。”

    安撫好了姜女,姜女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梁山伯湊上來,咬牙切齒的看著郭火道:“怕你還點?”

    郭火低頭,看了一眼梁山伯的褲襠,咧嘴笑了一下。

    “老子沒尿褲子!”梁山伯吼。

    “褲衩子是不是濕了?”

    梁山伯臉色有點泛紅,瞪著郭火的眼神也是有些躲閃。

    “放心吧,哥們心里有分寸?!惫饟е荷讲募绨虻?。

    梁山伯看著郭火的側臉,用力的看了半晌,卻也沒有看出那臉上有半分的“分寸”。

    “他是壞人,他一定是比好人怕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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