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能幫,幫到你?”她的臉立時泛起紅暈,鼻尖也透了汗。
“能!”滕燁說著咬咬牙:“只是,能分走我多少,多少痛感就看,看你的了!”
白嘉立時點頭:“好,我知道了!”她說完專注的看著手中的家伙,有些呆。
滕燁額頭上的汗水在流淌,他望著白嘉,只等她動作起來,自己就開動,可白嘉卻就是不動,只那么的望著他的小兄弟,弄得他忍不住開口:“你,你還沒準備好嗎?”
“?。俊卑准蚊H惶ь^。
“你還在等什么?為什么還不動?”他說著將鑷子換了個手,直接將自己的手指探入創(chuàng)口,靠著手指的觸感,感受著彈頭的存在。
他得趕緊把彈頭取出,就算運氣好沒傷到大血管,但這個位置若不趕緊處理,是有可能留下問題的。
白嘉急忙點頭:“我動!”人是答應著乖乖的瞧望著他已經(jīng)長大的小兄弟,可人還是傻了眼的。 豪門老公的小嫩妻84
“來吧!”滕燁說了一聲,手指向內(nèi),疼痛襲來時,卻沒有白嘉為他分擔走的半點。
“你……”
“對不起,我,我要怎么做?怎么動?”
白嘉的話一出來,滕燁便是腦袋就后仰著往墻上撞:“你連這個都不會嗎?”
白嘉一臉無辜:“我沒弄過!這事,我,我沒經(jīng)驗。”
滕燁一把抓了白嘉的手,帶著她開始上下lu動,而后瞥了她一眼:“就這樣?!?br/>
“哦,好!”白嘉答應著乖乖照做,滕燁深吸兩口氣壓制著那種立時爬升的感覺,趕緊把手指往自己的創(chuàng)口內(nèi)伸。
碰觸彈頭的時候,他痛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白嘉能感覺到他的痛,下意識的手上更加賣力,想幫他分擔。
于是兩種不同的痛感夾擊下,滕燁臉上的五官幾乎扭在了一起。
他越是如此,白嘉就越賣力,滕燁只能在兩種感覺的撞擊中,埋下頭,將鑷子探入創(chuàng)口里。
雙tui間的空間就那么大,蹲了一個白嘉,還得操作取彈,滕燁只能把頭搭在了白嘉的肩上,直視著被翻開的皮肉,在血水里用鑷子夾住彈頭,一點點的向外取,盡可能的減少肌肉的損傷。
他的臉貼著她的脖子,汗水jin潤。
他的呼吸因為痛而濃重,也因此細數(shù)噴濺在她的鎖骨處,帶著一份詭異的滾燙。%&*";
她用心而賣力的tao弄著他的小兄弟,只為讓他能好受一些,可她這個無經(jīng)驗,無這方面知識的人,卻根本不知道她的每一個動作帶給滕燁的是怎樣的感受。
“啪”細小的子彈落到了瓷磚上,白嘉聞聲瞧看,手便停下。 豪門老公的小嫩妻84
“別?!彼粏〉穆曇魩е环N解脫的音調(diào):“繼續(xù)……”
白嘉很聽話的繼續(xù)動作,而滕燁伸手勾著醫(yī)藥箱,從內(nèi)翻出一瓶酒精就直接倒上了創(chuàng)口。
灼燒的疼痛,蜇得他渾身顫抖,白嘉見狀死命的快速lu動,只為讓他好過一些。
可這種疊加的不同痛感,卻讓滕燁覺得小腹一緊,隨即脊背向上竄起一種麻痹感,他果斷的上手按住了她的手,他怕她再多動兩下,自己就會在這種超強的兩種感覺沖擊下,“噴濺”到她。
白嘉很茫然,此刻的她已經(jīng)沒有羞憤,沒有尷尬,只有擔憂,她望著他的傷口,急聲言語:“怎么?你很痛嗎?”
聽著完全白癡的問句,滕燁卻覺得心里有種暖,他輕蹭了下她的脖頸,對她言語:“幫我從另一個藥箱里拿,拿出針管和那個藍色的藥瓶?!?br/>
白嘉聽話的松開了他早已滾燙和暴漲的小兄弟,急急忙忙的去開另一個藥箱,滕燁也連忙搖了下腦袋,強行壓制住那種心底的yu望。
“喏!”白嘉把滕燁所要遞了過來,滕燁便急忙拿過去,將瓶子掰斷,而后用針管吸了注射液繼而扎在了傷口附近,一面注射一面言語:“再拿一只,這次是下面那層的水色注射液?!?br/>
白嘉聽話照做,看著滕燁再次換針,將這一針扎在了自己的臂膀血管里。
做完了這些,他丟了針管,從身邊的醫(yī)藥盒里,摸出了一刻子彈和一把匕首,繼而兩下切割旋轉(zhuǎn)的,竟就取下了彈頭,而后把那些黑灰色的藥粉直接倒在了傷口處。
“你要燒傷口?”白嘉一下明白了,因為這個鏡頭她在電影里看過。
滕燁點點頭:“沒錯,這才能止血!”他說著沖白嘉一笑:“去,把打火機給我拿來!”
白嘉聽話的跑了出去,而滕燁此時則從醫(yī)藥箱的底層摸出了一盒火柴出來,快速的取出一根點燃,直接按在了傷口處。
“嗯……”他的嗓子里溢出了一聲壓抑的哼鳴,火藥發(fā)出的滋滋響聲,伴隨著灼燒燒住傷口的同時,也讓浴室內(nèi)翻起一絲焦味。
白嘉此時跑了進來,就看到滕燁靠在墻壁上,一臉痛苦的死死咬住了牙,而創(chuàng)口處的黑灰是那么的觸目驚心。
“你,你已經(jīng)……”
滕燁像是虛脫了一樣,睜開眼掃她一眼:“第一層的藥粉,還有,紗布?!?br/>
他不想那個畫面嚇到她,那怕她已經(jīng)超出自己想象的承受力。
“好!”白嘉丟了打火機,自己把能看到的藥粉紗布什么的都翻了出來,立時將藥粉撒到創(chuàng)口上,而后又把紗布塊覆蓋,繼而抓著紗布一層一層的給他纏上,扎好。
“我扶你去床上?”白嘉出言詢問。
“不急!”滕燁指指地上:“先收拾干凈,把一切,歸位,一定,不要有血。”
白嘉答應著,拿盆子接了水,用毛巾先把他身上手上的血水都擦洗了個干凈,而后才費勁的把他連扶帶架的送去了床上。
蓋好被子看著滕燁已經(jīng)疲憊到昏睡過去,她又連忙回到浴室,開始清理打整,甚至還把大量的沐浴液倒在地板上,一道道的拖著沖著。
等到她忙到確信一切都收拾好了,這才匆匆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換下洗去那些血液,再沖了個澡,而后才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將浴室的窗戶打開著散那腥氣。
腳邊的塑料袋里是他脫下的那身詭異衣裳,她不敢洗,因為那種材質(zhì)她沒見過,不知道會不會洗壞,但滕燁又說不要有血,最后她想了想只能把這袋衣服藏去了那個縮著醫(yī)藥箱的密碼柜子里。
大喘著氣的回都了滕燁的身邊。
滕燁似乎睡的很香,但白嘉是不安的。
縱然沒傷到大的血管,但那些血也流了不少,她實在擔心他,尤其是看著他那明顯發(fā)白的臉。
她咬了咬唇,摸出了手機,試探著給吳莉莉發(fā)去了一個?號。她想看看能不能聯(lián)系上吳姐。
很快她的電話響了,來自2號,是吳姐。
“喂?”白嘉急忙接了電話。
“美女啊,我在國外談生意呢,我這大中午的你可是半夜哦,有事啊?”吳莉莉的聲音聽起來很是輕松,但顯然疑問和關(guān)心同在。
白嘉眨眨眼,看了看滕燁低聲說到:“那個,吳姐,我,我不小心傷到了腿,流了不少血,我現(xiàn)在臉都白了,我,我是不是要上醫(yī)院?”
那邊頓了一下,電話直接掛斷。白嘉有點愣,繼而電話響起,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白嘉愣了愣接起,就直接聽到吳莉莉的聲音:“滕董受傷了是不是?”
“嗯?!?br/>
“失血很多嗎?傷在哪兒了?”
“大tui根處,他說沒傷到大血管,但還是流了很多血?!?br/>
“你們在哪里?我馬上過來!”
白嘉抿了下唇:“新鴻路1號?!?br/>
那邊似乎又頓了一下,繼而說到:“我馬上來!”隨即電話就掛了。
白嘉望著電話有點愣,不是說人在國外嗎?怎么馬上來?
……
吳莉莉說馬上,還真是馬上,才半個小時的功夫,白嘉的電話就響了,白嘉一接起,那邊就喊她開門,她乖乖跑去按鍵,繼而一輛寶馬開到了門口,吳莉莉拎著一個箱子直沖進了屋里:“人呢?”
“樓上!”
吳莉莉表情嚴肅上沖,白嘉緊跟其后。
到了樓上吳莉莉便一把撈開了滕燁身上的被子,對于某人的luoti,她直接無視,看了看傷處的位置,就把被子蓋回,一邊開箱一邊言語:“詳細和我說你所知道的有關(guān)他處理傷口的每一步?!?br/>
白嘉回憶著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吳莉莉,而吳莉莉也手腳麻利的從箱子里取出了一袋血和一套靜脈注射器。
當白嘉講完時,吳莉莉已經(jīng)給滕燁把血輸上了,只是她的表情并不放松,而是一臉擔憂。
“他不會有事的,對不對?”白嘉急聲詢問,因為吳莉莉的表情讓她沒辦法不去擔心。
“不好說?!眳抢蚶蛎蛳麓剑骸把旱牧魇Я课也缓镁珳逝袛?,而我目前可以拿到的血袋,a型的就這一袋,如果這一袋輸完他好轉(zhuǎn)不大,那就麻煩,我必須還得去血庫偷血才成,可是現(xiàn)在是個敏感時期,我不能暴露在外……”
“你說他是a型血?”白嘉一愣,立刻擼起袖子:“我有啊,我是a型血!”
吳莉莉眨眨眼,立刻去箱子里翻東西去了。
……
血液一滴滴的融進滕燁的身體里,白嘉坐在床邊瞧望著他臉上爬升起來的紅色,略略有些安心。
“天要亮了,我得走了,不過我得問你兩個問題:第一,你知道我們的事有多少?第二,他身上脫下來的衣服在哪兒?”
白嘉急忙去了書房取了衣服袋子給她:“你們的事其實不是很清楚,而且我也不想知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和別人說的。”
吳莉莉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幽幽而言:“那就好,好好照顧他,他如果出現(xiàn)發(fā)燒,一定給他少量多次的喝些水,還有這瓶藥,早晚各一次。”說完她人就急匆匆的走了。
白嘉看了眼窗外已經(jīng)依稀泛著魚肚白的天色,有了一絲猶豫:他回來了,我這是走還是不走?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是不是等到他沒事了,再離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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