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高岳早看不到黃尚的影子了。
“話說,尚這幾天下課很積極啊,一點也不等我。倏地一下子就回家了。真是讓人火大?!备咴肋呑?,邊在那里碎碎念。
突然看到前面幾個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干什么。
高岳走到面前,幾個人正手里拿著家伙圍著一個戴著黑色大眼睛的大嬸,大嬸看到高岳,突然跑過來,抱住他。
“你快救救我啊,他們要對我做不好的事?!闭f完還露出害羞的表情。
高岳看的額頭黑線都冒出來了,不過最終正義的心戰(zhàn)勝了惡心。
高岳對著幾個混混,手一指。
“爾等匹夫,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欲對……”高岳看看抱著自己的害羞的大嬸,心里哆嗦一下,“竟欲對良家少婦,出手侮辱,成何體統(tǒng)!良知何在,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少婦聽到高岳的話,對著高岳低頭蹭蹭臉,故作害羞狀。
“哎呀你好壞啊,什么少婦啊,人家還是黃花大姑娘,今年十八歲啦”
說完還對高岳眨兩下眼睛??吹母咴佬捏@膽戰(zhàn)的。
“反正不管怎么說,你們這些人,公然做一些違背法紀的事,就是不行?!?br/>
高岳伸手把大嬸護在身后:“不要怕,有我呢?!?br/>
“恩恩,我不怕?!?br/>
大嬸緊緊地抱著高岳,從后面對著幾個混混露出陰險得表情。
“小子,管什么不好學(xué)管閑事,今天就要你吃吃苦頭?!?br/>
說完,幾個人就招呼上來。當(dāng)頭就是一棍子掄下來,高岳閃身要躲,誰知道腰間一緊,大嬸狠狠抱住自己的腰,自己動也動不了。
“哎呀,我好怕!”后面的大嬸緊緊抱著高岳,臉上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
突然,當(dāng)?shù)匾幌伦樱^被狠狠地打了一棍子,眼前的高岳向前彎著身子,一拳打在混混的肚子上,混混雖然被打打倒了,不過手中的木棍,帶著沖勁落下來,正好打到后面抱著高岳的大嬸。
高岳回頭看到大嬸受傷了,很不好意思。
“大嬸,不好意思。我忘了你還在我后面。你離我遠一點,不然小心會受傷的?!?br/>
大嬸很‘感激’地看著高岳,點點頭。高岳感覺一股恨意對著自己,還以為是幾個混混的。大嬸離開了,高岳顯然輕松了。
大嬸在一旁看著高岳的背影,從懷里掏出一瓶藥粉,對著高岳緩緩走去,趁著高岳和別人打的激烈的時候,擰開瓶蓋,對著高岳的腦袋撒過去,誰知道對面的混混正好一棍子掄過來,高岳彎下腰,閃過棍子,又正好閃過藥粉。藥粉完美的撒到混混的臉上,棍子準確的掄在大嬸的頭上。
混混痛得大叫一聲,捂著臉躲到一旁去了。
大嬸的腦袋再次受傷了。
高岳直起身,看著大嬸。
“我知道你想幫忙,但是,你也要保護好自己,而且你也不用過來幫忙,我一個人就搞定了?!?br/>
大嬸看著高岳,嘴角笑的很牽強:“謝謝啊,我知道了?!?br/>
沒過幾下,混混就被打敗了。高岳回頭,卻發(fā)現(xiàn)大嬸早就不在了。
“奇怪,怎么走的那么快?!?br/>
兩條街以外的一跳小巷子里,大嬸脫下假發(fā),換下衣服,赫然是白天的北冥炎。只不過被打的有點狼狽。
不一下,剛剛的幾個小混混帶著傷來到這里,看著北冥炎,伸出手。北冥炎無奈的從懷里掏出三千塊。幾個小混混看看錢,帶頭的有點不滿。
“不是三千,是五千?!?br/>
“什么五千,不是說好三千。”
“是說好三千,我們幫你教訓(xùn)那個小子。但是,我們沒說你會拿藥粉撒我們吧。另外的錢是醫(yī)藥費啊?!?br/>
“哼?!北壁ぱ讻]辦法,只好又掏出兩千。
看著離開的混混,北冥炎暗暗發(fā)狠:“高岳,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呼呼”扯到傷口了。
高岳一個人靜靜地繼續(xù)走著,看到回家路上的那家店鋪,賣米糕的。每天他基本都會買兩塊回去,妹妹一塊,媽媽一塊,但媽媽總說自己不愛吃甜食,讓給高岳。
高岳伸手,掏出兜里的錢。剛剛好夠買兩塊米糕的。
走到攤位前,面前站著一個戴著口罩,大黑眼鏡的男人,頭上還裹著繃帶。
“哎,你不是老板啊?!?br/>
“是的,老板今天有事不在,我來代他看攤位的?!毖坨R男看著高岳,心想“我會告訴你我花錢買下了老板全部的米糕,讓他提早下班嗎?當(dāng)然不會了,我就是為了等你啊,來吧。嘗嘗我今天為你特制的炸彈米糕吧?!?br/>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高岳看著在哪里傻笑的老板,有點擔(dān)憂:“你沒事吧?”
“哦哦,沒事,我告訴你,我們今天特意推出了……”
“我要這個。”高岳手指著邊上一個普通米糕,“兩個,帶走。”
“呵呵,別著急啊,我告訴你,我們今天特意推出了一款新式的米糕,味道特別好吃,而且還非常的漂亮呢?!?br/>
“不要,”高岳搖搖頭,指著邊上的普通米糕,“我就要這個。”
“呵呵,”眼鏡男嘴角明顯有點抽搐,“那款米糕不好吃,試試新式的吧,我給你優(yōu)惠?!?br/>
“優(yōu)惠?真的嗎?”高岳有點不相信。
“是的是的,優(yōu)惠。買新款米糕一塊,送一塊,怎么樣?!?br/>
“好啊,拿給我兩塊新款米糕,送我兩塊那邊的米糕。分開放,不然味道會混”
“恩恩,好的?!崩鞯陌?,遞給高岳。
高岳拿著米糕離開,完全看不到后面眼鏡男得意的笑容。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看手里的四塊兩袋米糕,味道都很香。
“不如,我來吃一塊好了,反正今天很多,打不了回去不吃了讓給他們。好的,就這么決定了?!备咴揽粗鴥纱?,先吃新式還是老口味呢?
后面一個眼鏡男尾隨的跟著高岳,用望遠鏡看著高岳,奸詐的笑著。
“新口味,新口味,新口味……”
高岳看看左手,再看看右手,決定吃新口味。
“哦,”
高岳把米糕放在嘴邊,正要下嘴咬。
“喵”一聲貓叫傳來,面前站著一只瘦弱的小貓??蓱z兮兮地看著高岳嘴邊的米糕。高岳看著小貓可憐的表情,伸出手,把新款米糕遞過去,誰知道貓叼著袋子就離開了,里面的兩塊米糕一塊也沒留下。
高岳雖然覺得可惜,但是想想,算了,自己還有老口味的米糕,明天再買新口味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優(yōu)惠啊。
不遠處的眼鏡男氣得扔掉口罩扯掉繃帶,又是北冥炎。走到公園那,突然聽到一聲貓叫。北冥炎看到一只叼著米糕袋子的貓,在圍欄網(wǎng)上走著貓步,北冥炎看到更生氣,拿起電棍,對著鐵的圍欄網(wǎng)就電,貓吃痛扔下米糕,快速逃離了。
米糕掉在地上,北冥炎突然想起來,里面還有炸彈。
“只聽“咚”的一聲,公園里濃煙滾滾,一個人黑焦的站在一個坑里。
高岳回頭看看公園方向:“誰家的孩子又在亂放煙花炮竹,可要好好管管?!?br/>
北冥炎一身黑,冒著黑煙從公園里走出來。
“高岳,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絕對!呼呼好痛,趕緊上醫(yī)院?!?br/>